木有京很快就骑到了三番街,找个偏僻的地方就把小黑车扔在了一边,随后又找个有路灯的角落坐了起来,活脱脱一人三无人员。
望着这早已人去楼空,黑灯瞎火,残砖断瓦的旧街,木有京心里很不是滋味,要死也要死在女神的巴掌上啊,死在这里算个何东西?秋风一起,吹得路边的树木唦唦作响,更是添加了不少萧索之意。
木有京一会儿看看月亮一会儿看看路灯一会儿看看树木一会儿想想女神一会儿来回踱步一会儿拍拍蚊子,随后又一会儿看看月亮一会儿看看路灯一会儿看看树木一会儿想想女神一会儿来回踱步一会儿拍拍蚊子。。。。。。这会儿要是有烟就好了,一股一直没有过的孤独感袭上心头。
这地方连个外星人都没有。除了喂喂蚊子都不清楚干嘛。
三番街,三番街,其实理应是三藩街。据说过去这条街的住户十户里有十户都有亲属移民到了阿美力加国的三藩市,受到亲人间往来的影响,使得一些西方的文化被引入进来。自然也不是照搬照抄,比如建筑,就是岭南特色与西式的融合。久而久之,这个地方便被称作三番街。他们在这条街上做起各种小生意,吃穿住行,特别是些许外来品,种类繁多,应有尽有。
时光冉冉,斗转星移,一切都成为过去式,只剩下这一片极具特色的废墟。他们或早已举家移民,或早已搬进了邑都市新的住宅小区。
漫漫长夜,怎么度过呢?木有京开始觉着有点可笑,除了有些隐痛,自己现在并没有什么大碍,全然感觉不到似一人将死之人。但也不觉得那达闻东老头是骗自己,因为今天毕竟晕倒了两次。老头说去医院无法解决问题,医院或许能够做出解药,然而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木有京摸出手机,不清楚能够找谁聊,也不清楚从何说起,朋友圈里随便写下一句,一切自然。
长这么大,生与死的问题木有京一直没有思考过。这时也要问问了,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我这就要死了?
木有京差点睡着了。迷迷糊糊之中,不远处一户竟然亮灯了,随后旁边那种发廊标志性的多彩霓虹转灯也亮了起来。哟呵,这种地方还能开得起理发店?而且还是在这种时间开门?不会是不正经地方吧?社会主义小康时代的邑都怎么会有不正经地方呢?想多了!
不管怎样,木有京的好奇心倒是被撩了起来,打定主意过去看看,反正长夜漫漫。行之将近的时候,理发店里传来了舒缓温柔的音乐,不吵不闹,夜里的这个时候,方才好。木有京细听,正是贝多芬的《月光第一乐章》,真是契合此物夜晚这般月色。
原来这个理发店离外面的主干道不远,基本是三番街的末段了,理发店没有名字,往里望去一目了然,面积很小,没有过多的装饰,四面都是白色灰墙,里边摆着一张简易沙发,前边摆着两张理发专用镜桌。这,简直就是发廊界的一股清流。。。。。。
一位长发及腰的女孩正在打扫收拾,蕾丝边的白衬衫掩盖不了丰盈的酥胸,淡灰色的超短裙更是将白大长腿暴露无遗,清秀的锥子脸十分雪白,不,是惨白,面无血色的惨白,略带疲倦的脸容上,眼光却是炯炯有神。木有京看得心里扑通扑通直跳,性感女神!又一位女神,今日遇到两个女神了,这是撞了桃花运还是要命丧桃花啊?
「帅哥,要理发吗?早就看见你了,进来坐吧!」这女孩声线极其清甜,热情地向木有京打起了招呼。
有了前车之鉴,木有京不敢再盯着直视,客气道:「是啊!这么晚了还没下班啊?」
「下何班啊,我这才刚开始呢!」女孩爽快地应答,「要洗头吗?」
「好的好的!」木有京在洗头床上躺下。
一切就绪之后,女孩便洗了起来,「以前仿佛没见过你啊?新搬来这附近的啊?」
「不是,我邑都大学那边的,办事刚好路过。」木有京虽然不是从未有过的跟靓女聊天,然而还是显得有点紧张。
「哦,大学生啊!」女孩露出洁白的牙齿,一双可爱的小虎牙十分明显。这时一首《Girls just wanna have fun》欢快地响了起来,女孩一边哼一边娴熟地帮木有京洗起头来。
木有京发现,这女孩的手指甲特别长特别尖还特别硬,在自己头上哗啦哗啦地比划起来倒是比外面那些洗头妹的舒服得多。只不过很特别的是,她的手指总是有意无意地往自己颈上的大动脉的位置按,搞得自己有点不太适应。
「我叫M,你叫何啊?」
「木有京。」
「木有惊?这么怪的名字。」
「你的也很怪啊,哈哈!」
「哈哈哈。。。。。。」两个人一齐笑了起来。
。。。。。。
「好啦,现在帮你按摩一下吧,有没有什么特别要求?」M追问道。真是一人细心的女孩,以后就来这里理发啦!木有京心想,要是还有以后的话。
「是不是按摩哪里都可以啊?」木有京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