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有何了不起的,要换成是我也能给她按醒了。」
有男生听到自己身旁的女人夸赞高牧,顿时不满的反驳了起来,不说人工呼吸之技巧,只管心肺复苏大法。
「就你,你懂怎么救人吗?」自己男朋友有何本事,她一清二楚,摸胸很擅长,按胸就算了:「你是看人家小姑娘身材好, 想揩油吧?」
真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搞的男人全然下不了台,不好意思的拉着女朋友的手就往外面挤。
边挤边说:「别瞎说,她长的还没你一半好看,我怎么可能会有那种龌龊的想法。走走,快回家……」
快回家干嘛不清楚,但高牧认出了这一男一女,是他上次在公交车站偶遇的那一对打出租车之人。
他和这一对活宝之间,还真是缘分啊!
一阵哄堂大笑之后,周遭的人群逐渐的散去。
方才苏醒,女生依然迷糊的大脑渐渐的清醒了过来,从周遭人的议论声中,她也终究搞明白,是跟前此物半蹲着的年青男孩子救了她。
「谢谢你!」
「不客气,你醒了就好。」
没有何营养的第二次对话,对,九十第二次对话,几分钟前,在马路对面的人行道上,因为轻微碰撞,两人有过隔空的对话。
话尽管没有营养,眼神里的味道却是满了出来。
女生的双眸从高牧的面上,慢慢的移到了自己的胸前,高牧的双手依旧保持着心肺复苏的动作。
没有移开抢救阵地一丝一毫。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那个啥,嗯,那啥了……」
高牧不好意思的语无伦次,他真不是故意的,这种光天化日吃吃人豆腐的事情,他完全没必要做。
要吃,在女生昏迷的时候,已经吃的不要不要了好嘛!
只不过,之前女生昏迷,他按胸、人工呼吸都是卫生了救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所以不管他怎么做,不管他是亲是按都没有关系。
羞涩不好意思不多时就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散发,即便高牧很快就收回了他的手,甚至藏到了背后,依旧没有让这氛围清淡一些。
可现在不一样了,女孩业已清醒,已经没有了生命安危,他的手再留在不该留的地方,那意思和味道就完全不一样了。
「那个真的不好意思,你刚才昏厥了,我帮你做了心肺复苏。这个难免会有接触的,你应该能理解吧?」
本来保持沉默是最好的办法,可不说出来,不解说一下,他心里很别扭。
女生的脸庞本就绯红,现在更是红加红,这家伙要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真怀疑是不是故意的。
何必多此一说?
低着头,紧紧的抿着嘴,这种事情, 越解释越不好意思,她是不会轻易开口的。
高牧的手从她身上走了的电光火石间,她莫名的感受到一阵心慌和心痛。
皮肉之痛,胸口火辣辣的,感觉破皮了一般。
第一反应就是高牧此物家伙的所谓心肺复苏,太业余、太垃圾、太用力了。
把她胸口按破了,这到底是救人还是伤人啊!
这话要是直言质问高牧,他一定会给她普及一下知识点的,别说按破点皮,就是按断几根胸骨都是正常。
抚摸着痛感的女生突然眉头一皱,侧身坐了坐,然后又把羽绒服包裹了一下,一只手摸进了衣服内的前胸。
「不好意思,我当时心太急,没顾忌那么多。你要是觉着我的行为有什么不妥的话,我会负责的。要不这样,我送你去医院,再彻底的给你检查一遍。」
高牧会错了意思,以为女生对他的按胸行为有意见。
然而,一阵稀里哗啦之后,女生的手中蓦然出现了半块鸡蛋大小的石头。
透明温润!
在高牧震惊眼神的关注下,女生顺着脖子从中领的贴身羊绒毛衣内拽出了一根红绳子,绳子的上面同样挂着半块乳白色的石头。
女孩把两块石头合在一起,一块精致的佛雕赫然拼出。
恍然大悟!
男戴观音女戴佛,这不是破石头,而是一块玉,从质地和品相色彩来看,很像是一块羊脂白玉。
就是不是清楚是真,还是假?
要是真的,这身材绝顶,面相胖嘟嘟病态模样的女生,很可能不是一般的人。
义乌周边这一块做生意的老板不少,虽然绝大部分是小老板,但实力强大的大老板也有很多的。
「抱歉,我不清楚你这里还有一块玉器,可能我太着急,太用力被我按破了。这样,你要是觉着可惜,我能够出财物把它买下来的。」
他的本意是救人,玉石破碎其实怪不到他头上。
只是想着之前自己的手占了不少的便宜,高牧鬼使神差的就表达了赔偿的意愿。
自然了,赔归赔,在付财物之前他肯定要找珠宝玉器店先鉴定一番的。
好人做的憋屈能够,冤大头他可不干。
「不用你赔,我还要感谢你救了我。」女生的反应完全出乎高牧的预料,她根本就没有准备要高牧赔偿的意思,下一刻业已把碎成两半的玉佛塞进了衣服里:「其实它本来就是碎的。」
她在意的是被高牧按疼的胸口,而不是玉佛本身。
「我刚好会急救的技巧,看到你晕倒了,肯定要帮忙的。」
高牧茅塞顿开,原来本身就是碎玉佛,他自己之前还奇怪,不知道作何会有那么大本事,能把女生胸口的玉石压破的。
这么一块羊脂白玉要是被他搞碎了,女生的胸骨岂不是早就断掉根把了。
「总之不管作何说,我都要谢谢你的。」
女生的声线确实是好听,在高牧眼里,对方除了能面容欠缺一些以外,其她方面身为一人女人堪称完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举手之劳,缘分。」高牧哈哈一笑:「要不,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再检查一遍吧?」
「不用,不用去医院,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不需要去医院的。」
女生像是对医院很排斥,用力的挥舞着手。
「那好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
「瑶瑶!」
高牧刚准备介绍一下自己,一辆普桑停在了他们的身旁,一道女声的呼喊传来。
随后就看到一人看上去三十多的少妇从驾驶室推门下来,三步并做两步的走了过来,一脸焦急的蹲在了被她换做瑶瑶的女生面前。
「你作何样,是不是?」
瑶瑶半坐在地面的姿态,让她有了一番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