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角,之前跟踪他们的丰田车壮汉,此刻正一处别墅向他的老板麦总汇报工作。
他也是个心眼比较活络聪明人,在被上官敏涛识破赶走之后,并没有马上折返,立马找麦总汇报情况。
而是一人人在外面晃悠了许久,直到天色暗淡下来,才收拾心情,整理思路来到了老板家。
汇报的内容前半段都是事实,后半段则统统是他根据前半段进行的故事拓展。
这种事情麦总不可能找上官敏涛核对,以上官敏涛的性格也不会主动质问麦总。
反正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他只要在老板面前保留一人好印象,时刻表明他是有能力的人就行,这么多年他能混成麦总的心腹,也是花了不少心事的。
能力的牌坊怎么能让它随便坍塌呢?
「你是说她去接了一人年少人?还带他去吃饭,买衣服,逛了一下午的街?」
麦总磨着手指上的大宝石戒指,眉心微皱的站在窗户前,望着别墅院子里此刻正被训练的狼狗。
「是的,我一直跟着他们,直到他们的车进去了酒吧我才赶了回来的。」
壮汉司机双眸望着地面,毕竟是撒谎他可不敢和麦总双目凝视,万一被发现他扯谎,那下场可不会舒服。
「还带他去酒吧了,呵呵呵,那以你的判断,上官和那个年青人会是何关系?」
麦总根本就没准备和手下对视,背对着问话,一直没有转身的意思。
「我找机会近距离观察过那个小男生,年纪不大,理应在二十以内。我猜他很可能是上官老板的什么亲戚,晚辈之类的。」
壮汉司机和高牧最近的时候,没有超过三十公分,他的长相看的一清二楚,年纪的判断也不会差距很大。
「这么小,确定是二十以内的小鬼?」
二十以内的小年青,和他在读高三的儿子差不多,不是小鬼还能是何?
麦总像是对高牧的年纪很感兴趣,手上的戒指不摸了,背也转了过来。
「此物能确定,感觉他应该还是个学生。」
「嗯,要真只是个学生,那还真的有可能是上官家里的什么亲戚?」麦总来回走动了几步,耷拉着的面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只不过,上官跟着大老板来义乌这么几年,还是第一次听说她有亲戚来看她。呵呵呵,上官啊,上官……」
麦总自言自语个不停,壮汉司机站在客厅中央站的别扭。
「老板,我……」
「好了,没事了,你下去休息吧。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知我知,明白吗?」
麦总眼神一冷,警告浓浓。
当然明白了,他是巴不得到此为止,这真是他希望的结果。
「麦总放心,今日的事情我一定会烂在肚子里的,我的嘴巴你还不知道吗?那是海水蒸发只剩《盐》,保证严实的一字不落。」壮汉司机小鸡啄米的点着头:「那麦总,明天还要继续跟吗?」
「我刚才的话,你没听恍然大悟吗?」一直给人感觉和善的麦总,语气带上了不满:「我说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了。」
「是、是、是!」
壮汉司机摸着额头上的冷汗,快速的退出了别墅,看了院子里的狼狗一眼,打了一个大寒颤。
……
「咦,不对啊,不是去你的酒吧吗?怎么让我开到这个地方来了,我要是没搞错的话,这个地方是老外聚集的酒吧一条街吧,你的高跟鞋可不在这边。」
越开,高牧越觉得奇怪,不是说去酒吧吗?
作何来这个地方了 ?
「就停在这里。」
上官敏涛没有解释,只是指挥着高牧停在了一家小酒吧的大门处,说是酒吧,还不如说是小酒馆。
「涛声依旧!」高牧站在小酒馆的门口,饶有兴趣的念着门口的名字:「这小酒馆不会也是你的吧?」
「作何会这么说?」
上官敏涛接过高牧的递给她的钥匙,笑盈盈的追问道。
「你的名字里面有个涛,和此物涛声依旧的涛字是一样的。你又特意带我到这个地方来,理应不会这么巧合。」
高牧随口的分析道,这一下午,他都是被上官敏涛牵着鼻子走,她说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能够啊,这都被你联系上了。的确如此,这里也是我的产业,只不过没有高跟鞋那边时间长,到我手里也就三个月吧。原来的老板钱被人财物还不出来,就把这里转手给我了。走,进去看看,风格和高跟鞋不一样的。」
上官敏涛说的轻松,高牧却清楚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这里面的弯弯道道谁清楚都有什么。
说不知所谓的欠钱,就是欠上官敏涛的,这小酒馆根本就不是转让,而是抵押。
「涛姐。」
高牧和上官敏涛还没有进门,酒馆内就出了一人人来,轻声的招呼道。
老熟人,阿萍。
「准备好了吗?」
上官敏涛一点都不吃惊,像是早有安排。
「都安排好了,就在后面的院子里。」
阿萍回道,顺便笑着和高牧点了点头。
「萍姐,有礼了啊!」
遇到熟人高牧也开心,这时眼睛也开始在附近搜寻。
「向佑不再这边,高跟鞋那边需要他镇场子,一般走不开的。」上官敏涛就仿佛是高牧肚子里的蛔虫,对他的想法清楚的一清二楚:「你很喜欢他在这个地方吗?」
「不要!」高牧用力的摇着头:「向大黑面不在这边更好,我还是很喜欢萍姐些许。萍姐是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哈哈哈哈,向大黑面,此物外号我喜欢。」
萍姐的脑海已经开始脑补黑面向佑,听到此物称呼的时候,更加黝黑的脸色了。
「你们啊,也就是向佑不在这里,要是当面这么说,我还真怕他翻脸。」
上官敏涛想着翻脸的黑面,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向佑的臭脸,那是出了名的,只不过一贯没人敢这么评价,也就是高牧一而再再而三的敢说他面黑。
而且,外人只知道向佑面黑,她们这些亲近之人却清楚他不光是面黑,手更黑。
「哇哦,烧烤,你们竟然准备了烧烤。能够啊,这个好。大冬天的露天烧烤,这是应有之道也!」
没人想的到,在小酒馆的后面,竟然还有一人不小的院落,此时已经是炭火红起,烤肉摆开,就等人来了。
「我猜你肯定喜欢烧烤,所以就没准备带你去吃海鲜了。」
注意到高牧的反应,上官敏涛还是有些小得意的。
「嘿嘿,海鲜这个地方不是也有吗?一会儿就烤起来。我们烧烤海鲜两不误,美哉美哉也!」
都不用阿萍和上官敏涛作何安排,高牧袖子一撸,朱唇嘟噜噜一喊,新疆大烤师附体,熟练的动了起来。
由于都是早酒准备的食材,不多时就肉香扑鼻,充满了整个院落。
高牧上油,翻烤,上调料,入盘,一套流程走下来,完美的很。
论烧烤,高牧就没有在谁面前服输过,在日本打洋工的时候,他在烤肉店打过工,偷学过日本人的精细。
在国内的时候,又曾经跟着人在云南缅甸相交的原始森林里苦修过,正宗的野外烧烤也是熟悉的很。
他这一手,算是融合了众家之长的,水准自然不低。
加上喜欢夜宵生活,经常在烧烤摊上转悠,耳濡目染之下学到了不少的烧烤技艺。
这还是只因东西都不是他准备,要是给他一点时间,从原料开始就由他来操作,这烤出来的美食,会更绝。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手绝活是他为数不多的技能之一,而且这也是他回档人生的一人备选项。
他考虑过,要是回档人生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他就安下心来,自己开一家烧烤店,凭他的手艺温饱小康肯定不会有问题。
「能够啊,高牧,没不由得想到你还有这一手,要不我出钱,你出力,咱们开一家烧烤店如何?应该能赚财物的哦。」
上官敏涛拿着一只鸡翅膀,吃的满口留香。
「凭我这五星级的水准,开店赚财物是肯定的。」高牧自然也不客气,谦虚根本不存在:「不过,烧烤店适合夫妻老婆店,我们俩合适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切!」
一根鸡骨头飞向了高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