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无功不受禄

「幼稚！」

上官敏涛无语的摇着头，长毛退却，高牧竟然还不放手，真不清楚他在想何？

「长毛兄，你这可是半路逃兵，算输的。」

高牧紧追不舍，没有顺梯子下结束斗歌的意思。

「我没有输。」长毛心虚，但嘴硬：「我也没有当逃兵，是萍姐不让我们继续比了。你应该侥幸才对，不然继续下去，你会输的很惨。哼！」

「呦呵，不光头发长，朱唇也很硬啊！既然这么自信，那就继续吧？萍姐哪里我去说，她肯定不会再插手的。」

高牧戏虐的说着，还随意的对着阿萍招了招手。

「等一下，你认识萍姐？你到底是谁？」

长毛惊讶的望着朝他们走过来的阿萍，之前以为高牧只是一人无关轻重，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

现在看来，他有可能是误会了，眼前的年青人怕不是一般的年轻人。

对阿萍姐都能呼之即来，何来简单。

「我是我啊，我还能是谁？」高牧嘴角一扬：「至于萍姐嘛，我和她其实也不是很熟，也就见过两次面而已。」

高牧实话实说，却没有让长毛相信。

「怎么了，你还要折腾呀，我告诉你，是老板让我阻止你的。」

一看高牧的表情，阿萍就清楚他的心思，还真的二个不停了。

「涛姐来了？」

「喏，坐在那边，来了有一会儿了。」

「嘿嘿，那她不是全注意到了。」

「自然，不然她也不会看不下去，让我制止你继续了。」

「嘿嘿……」

高牧和阿萍随意的聊着，长毛的长毛则是随风飘着，身上的寒毛也起来了。

不是阿萍的人，是老板的人，是那新晋神秘女老板的人。

他这次恐怕是踢到铁板了，哎，欲哭无泪，真的是何必呢？

就为了一个冷哼，就只因他对自己唱歌的质疑，就跳出来和人硬刚，这下好了，刚到钢板上了。

既然是上官敏涛的意思，高牧也就老实的收回了继续挑弄长毛的眼神，乖乖的跟在阿萍的身后方，来到了吧台。

随着高牧和长毛的退出，虎头蛇尾的一场斗歌悄然的结束了。

有人灰心，有人只不过瘾，有人无所谓。

「瞧瞧你，都多大了，也不成熟些许，搞的像小孩子一样。」

上官敏涛批评道，有时候觉着高牧很成熟，何都懂，可有时看他的表现，更像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

「……」

高牧玩的开心，倒是真没觉得不成熟，他的外在是一个高中生，能够成熟也可以不成熟。

但他内在的灵魂是个大叔，四十不惑的大叔了，刚才的做法的确有些幼稚。

斗歌，更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有这个时间，做点何事情不好呢？

另有目的，有而完全没必要用这种方式吧？

何况，和长毛斗到现在，两人和在一起也哼唱了即使上百首了，却根本没有达到他的目的。

全然没有梳理出他的记忆力，这个时代还没有发表的歌曲，更不用说他准备找几首能完整哼唱出来，还能吧歌词默写出来的歌曲了。

因为《无名》莫名其妙赚到了两万多，近三万块财物，高牧有了卖歌的想法。

文具的销售能给他带来不少的收益，在外人看来赚财物的嘟迅捷不多时，但只有高牧自己清楚，还是太慢，太慢了。

现在被他发现了这样一条无成本的赚钱之路，他还是要好好利用一下的。

不用多，平均一首歌卖个两万左右，只要被他凑出来十几首歌，就能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赚到几十万的钱。

在九九年，在他上大学之前，有这几十万垫底，他的距离走上未来的成功之路，又会近了一大步。

一开始的路最难走，也是走的越快越好。

「作何了不说话了，我有说错吗？」

上官敏涛表情依然严肃，对高牧她的心思很复杂,既怕他的成熟，又希望他成熟，很矛盾。

「没有，只是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我这不是正在反思吗？」

「是吗？听进去了？」

「嗯，听进去了，刚才确实有些幼稚。和长毛兄玩这种游戏，确实不应该。」

「还算有自知之明，来，这是奖励你浪子回头的。」

上官敏涛推了一杯五颜六色的酒到高牧前面 。

「这是什么？颜色这么浮夸，不会是嘤嘤吧？」

高牧端起高脚杯，放在鼻子前嗅着，微微的品尝了一口。

「何嘤嘤？」

上官敏涛不解的反问，听都没听说过，不知道是何玩意儿。

「用嘤嘤牌迷幻散，武力爆表喝出来，坑爹装备想出来，智商下线吃出来，亡国之路摇出来。这就是嘤嘤的威力了，厉害吧，吓人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是上海蜀黍拍过的古装禁毒宣传语，因为好玩，高牧一直依稀记得。

「放心，真能胡说。放心，其他酒吧酒馆我不敢肯定，我的地方没人敢搞这些名堂。」

上官敏涛说的很坚决，坚决中带着一丝冷气。

有些钱能赚，有些财物坚决不能赚，红线之下还有底线，红线能够擦边，底线绝对不能触碰。

「嗯，我相信。」高牧以实际行动支持上官敏涛的话，拾起酒杯喝了一口重的：「咦，味道不错，竟然还有一点香味？这个真名叫何？」

「味道不错吧，名字叫唇有余香，从予人玫瑰，手有余香上借来的灵感。」上官敏涛笑的很开心：「不仅如此再告诉你一人秘密，这杯唇有余香，可是我给亲手给你调的哦。」

「真的？」

「自然！」

「那我可要慢慢品尝才行，哇，作何感觉比刚才又好喝了些许。」

高牧这话也不全然是马屁，心情不一样，感受不同，味觉有区别很正常。

「小伙子有福气啊，竟然能喝道上官老板亲自调配的好酒，真的是让我老郑都羡慕的不得了。」

之前表示高牧赢了斗歌就请他吃饭的郑总，从吧台的另一面挪了过来。

之前的注意力都在高牧和长毛身上，上官敏涛何时候来的他并没有发现，直到高牧高牧和阿萍的对话才让他察觉了。

他是涛声依旧的常客，也因为生意上的某些原因认识上官敏涛，只不过不是特别熟罢了。

是以，这次是他的机会，微微一琢磨就借着高牧的由头靠近，开启了话题。

以上官敏涛在义乌的排面，和某些方面的隐藏实力，他还是很想能更进一步熟悉的。

「郑总想喝，我给你调一杯就是了，有何好客气的。」

上官敏涛嘴上客气，手上根本没有动的意思，不是谁都有高牧这样的待遇的。

「不敢，不敢，我可没有这个福气。」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郑总是明白人，他还不至于傻到真的要上官敏涛给他调酒，调了他也不敢喝啊！

跟前此物女人，不是谁都能享受她的客气的，所以对高牧的身份他有了更大的好奇。

「郑总是吧？」高牧悠哉的喝着唯一的一杯唇有余香：「你这是准备请我吃宵夜？只不过，我和长毛兄并没有分出输赢，你这顿宵夜，我可能无福消受了哦！」

「哎，小兄弟这话说的不对，你想吃宵夜我随时都可以，一会儿我们就去，外面的地方你随便挑。」

郑总说的很客气，和高牧搞好关系，是他既定策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郑总客气了，无功不受禄。此物和大家之前的约定不同，我怎么好意思呢？此物就不要再提了。」

高牧故意老成的说道，他从上官敏涛的反应中，感受到了一点疏离感。

为了不给上官敏涛增加麻烦，他也不会给对方靠上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