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刀刃用力的插了进来,眼看墨初晴就要见血。
突然。
只听到叮的一声脆响。
那把刀稳稳的定在了一个地方。
司机低头一看,顿时就傻眼了,只见两根细长的手指,死死的夹住了他的那把刀。
随着这手往上看去,他最后注意到了一张惨白的脸。
这张脸在夜色之下,看起来就像是冷血杀神一样,没有任何一点的表情,和那双双眸对视的时候,他甚至能感受到无边的寒冷。
林浩然。
业已清醒了过来。
冷冽的声线响起:「没想到你真是死不悔改。」
司机注意到此物新来的年少人,顿时吓得腿软,小便当场就忍不住,把整个裤裆都弄湿了,整个人颓丧在了当场。
林浩然冷哼一声。
夹起拿把小刀,嗖的一声射了出去,司机后面的一头饿狼,本来就要把此物司机的脖子咬断,可是小刀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间,业已从这头饿狼的头顶,贯穿到饿狼的肛部。
那头看起来小山一样的饿狼,竟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没有任何的征兆。
感觉这头狼的生命,仿佛瞬间就被何东西带走了一样。
旁边的其他的狼,注意到自己的同伴突然死去,一下子全都被吓到了,就在那一瞬之间,所有饿狼都一哄而散。
司机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硬生生提了上来。
像个死狗一样。
摔倒在驾驶室的角落里面。
林浩然看着司机:「狗改不了吃屎,你自己选一个死法吧。」
此物司机已经被吓得尿裤子了。
刚才这所有的经历,对于此物司机来说,简直就是九死一生的感觉,如果不是这个年少人出手的话,他现在可能业已被那些狼大卸八块了。
怎么可能还有自己选择的余地?
司机二话都没有说。
直接跪在了林浩然面前:「救命恩人,我再也不敢为非作歹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你理应向这位女士道歉。」
林浩然看起来依旧是面无表情。
墨初晴现在还在震惊当中,根本没有回到现实,恍惚之中听到林浩然说话,才有一点清醒的感觉。
那个司机业已在自己面前扑通扑通磕起头来。
司机一面磕头一边痛哭流涕的说:「小姐姐,小阿姨,姑奶奶,我是猪狗不如的畜生,刚才对你动手动脚,我这是色迷心窍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如果你能够原谅我,我就是做牛做马都要来补偿。」
看着司机此物样子,当场把墨初晴吓的一跳。
墨初晴连忙抓住林浩然的手:「浩哥哥,让他赶快起来吧,刚才我也用车门差点把他的手夹断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算扯平了,只要他能够吸取教训,任何一人人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墨初晴本来就是一人心地善良的女孩子。
刚才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
狠心用车门夹了司机的手,现在想起来,心里面都充满着惭愧,既然司机已经向自己道歉了,看来这一算是一个心地并不坏的人。
该原谅的时候还是需要原谅。
林浩然对司机说:「既然晴儿选择了原谅你,那以后你就做个好人吧,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你不珍惜,不要怪我不客气。」
「放心吧恩公,从今天开始,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也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司机拍着胸脯子保证。
林浩然冷哼一声,没再理会。
回头望着墨初晴:「晴儿,谢谢你。」
听到林浩然蓦然跟自己说谢谢,墨初晴瞬间就清醒了过来,注意到林浩然醒来,自己顿时喜不自胜,甚至还有些喜极而泣。
扑在林浩然怀里,痛哭起来:「浩哥哥,假如你不醒来的话,我一定会陪你一起死的。」
「傻妹妹,我作何可能让你陪我一起死。」
林浩然拍着墨初晴的后背,柔声安慰。
墨初晴却说:「坏哥哥,你是不是嫌弃晴儿,不想让晴儿陪你一起死……」
「额……我不是此物意思。」
林浩然一脸黑线。
女孩子实在是太胡搅蛮缠,竟然什么理由都说得出来。
墨初晴不依不饶的说:「你就是此物意思,你心里面只有你的那漂亮小姐姐……」
「别提她。」
林浩然蓦然一脸冷漠,将怀里的墨初晴推开了。
注意到满眼伤感的林浩然,墨初晴顿时惭愧无比,正想跟林浩然承认错误,林浩然从怀里面掏出了一人小白药瓶,倒出两粒丹药。
吞下一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剩下的递给旁边的司机:「吃了它。」
司机看着眼前的丹药,尽管不清楚是何东西,然而注意到既然对方都业已吃了,理应没有什么害处,接过去后就吞了下去。
可是这个司机刚刚吞下丹药,肚子里面就像是火烧一样,所有的肠胃都搅到了一起,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司机捂着肚子。
龇牙咧嘴的对林浩然说:「王八蛋,原来你要毒杀我……」
「现在清楚痛苦了吧,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情,自作孽不可活。」
林浩然话还没有说完,那司机嘴里面业已吐出了一大口黑血,直挺挺的就倒了下去,看到司机倒下去之后,林浩然伸手把司机抓了起来,直接扔到了后面的床上。
墨初晴注意到这一切,已经吓得呆在车里面,不知道该作何办才好。
林浩然处理完司机之后,跳到驾驶座的位置,发动了货车。
墨初晴有些不解的问到:「浩哥哥,既然他已经不会给我们造成任何威胁了,你为何还不放过他?」
面对墨初晴提出的问题。
林浩然无可奈何摇头:「有些东西,并不是你表面上注意到的那样。」
说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林浩然轰着油门,开车用力的向着狼群冲了过去。
看到这辆货车就像猛虎一样冲过来,那些狼群作何敢对抗,转身就逃走,然而跑的太慢的那几只,业已被卷在了货车下面,变成了一滩滩的肉泥……
灯红酒绿的暗夜酒吧。
叶轻眉坐在靠窗的位置,面上被惨淡的颜色所笼罩。
在叶轻眉对面,坐着一个身穿礼服的年少女子,这女子比叶轻眉年长三岁,名叫慕雪兰,是叶轻眉唯一的闺蜜。
从长寿山赶了回来之后,叶轻眉的心情落到了低谷,很显然,这一切都是林浩然带来的。
慕雪兰叹了一口气。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提起一杯鸡尾酒,对叶轻眉说:「我的宝贝儿,别生气了,为了这么一个窝囊废,气坏了自己身体可不好。」
叶轻眉摇了摇头,冷笑一声。
声音听起来可是异常的冰冷:「他可不是窝囊废,他很有本事,他能够欺骗这个全世界,况且还包括我。」
这句话里面包含了太多的幽怨。
只有女人最懂女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慕雪兰望着面前,此物比自己小三岁的女人,其实心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想法,没有从表面上表现出来。
她对叶轻眉说:「没有何事情,是一杯酒解决不了的问题。」
慕雪兰把鸡尾酒放在叶轻眉面前,在用温柔的语言劝说自己的闺蜜喝酒,但是叶轻眉说:「你难道不清楚?我一直不喝酒的吗?」
「这不是酒,这是忘情水。」
慕雪兰微笑着。
她的微笑能够融化一切,有人说女人最厉害的武器就是笑容,当叶轻眉看到慕雪兰这微笑的时候,全然相信这句话的真实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当一人女人发自内心的微笑的时候,可以让任何人放下警惕心,能够融化这个世界上最冰冷的东西。
看着慕雪兰的微笑。
叶轻眉心里忧心的所有的东西,统统都悄无声息的放了下去。
忍不住拾起那杯酒,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