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介绍一下。穿黑衣服的是出了名的拳王,穿红衣服的,是个新人。」大先生手指夹着雪茄,指向场上的拳手,「你买哪个赢?」
说完,我在心中冷笑,这场景作何和一部电影那么像啊?
拳王和新人?我眯缝着眼看了下比分牌子,拳王已经大比分领先,「我选拳王。」
比赛在哄闹和激烈的鼓掌声中结束了,拳王被新人一掌打倒在地,那些买了拳王赢的观众都纷纷摇头叹息。
我也跟着装了装样子。
「不用灰心。」大先生轻拍我的肩头,「因为凡是比赛,都没有绝对的公平,只要有财物,想让谁赢,就谁赢。」
我的脑子里再次浮现那个电影片段,简直一模一样,幸好我看过那部电影,清楚了他什么目的?不就是想让我知道,世上没有富人用钱办不到的事情嘛!
绕来绕去,害我赔一千多万。其实我刚才也想买少点儿,只是太抠搜,感觉有些上不了台面。
「您说的是。」我笑着附和,佯装很狗腿的样子。
「走,去乐呵乐呵。」大先生站了起来。
后来他带我去了牌室,无外乎就是打牌咯,都是些大款,不差钱地一顿胡乱输赢。
牌局一贯延续到凌晨两点,狗屁大先生才让笑面虎送我回了酒店。
站在酒店门口,我有些茫然,那个狗屁大先生搞何,和我玩了一个晚上,正题却一人字都没说?
白陪我玩啊?
「林先生,明早十点,我准时来接您。」笑面虎走了时说。
想不出结果,我只能安之若素,那个狗屁大先生一贯不说正题才好呢,我就当是一次免费豪华旅行了。
在港市的第二天,大先生带我去了赛马场。
他依旧让我买喜欢的号,我也仍旧装作不懂的样子,随便买。
这次,我赢了,净赚一人亿。
「运气不错嘛。」大先生深吸一口雪茄,「不过,你像是不懂买马。」
「大先生也清楚,我以前就是个小瘪三,今年才交了好运气,这种富人才玩的游戏,我见都没见过……」我谦虚地笑。
这次确实是运气好,只希望好运气继续跟随。
大小声笑着点头,回身出了包厢。
我以为他又要更换玩了的地点,就跟出去,然而他却进了一间办公室。
「这场赛马咱们赚了多少?」大先生进门就问。
坐在电子设备前的职员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回答,「一共九亿,还是除掉了林先生赚的拿一亿。」
啊?连我赚的财物都包括在里面?我也终究清楚这场赛马的最终赢家是身旁的大先生,他操控了一切,包括让我买的那匹马赢。
十亿就算是对于曾今拥有超能力的我,也是吓人的数字,因为这只是一天的惶恐啊,可见人为的控制有多恐怖。
他怎么会让我赢?
讨好我?
作何会要讨好我?
我要问吗?
思来想去,我还是打定主意装傻充愣。
「来,尝尝此物酒,是我太太去洲域玩的时候亲手酿的。」大先生给我倒了一杯酒。
我赶紧起身,弯腰去接。
「听说林先生在炒股方面很有天分啊?」语调很轻,仿佛是无意中问到。
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我把酒杯送到嘴边,浅尝一口,嗯,这酒真不咋地,还是贵死人不偿命的酒王喝起来更爽,「有那么一点好运气,不值一提。」
「只是好运气吗?」大老板似笑非笑,「可我此物人是最不相信好运气的。」
「是吗,那您和我正好相反,我是个绝对的运气主义者。我前三十年就一直走霉运,穷困潦倒还被离婚,今年却蓦然走起运来,财物也有了,还即将娶美娇娘为妻……」我喜滋滋地笑。
「我不相信你只是运气,只因一人人。」他打了个响指。
然后,我听到了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响声。
我回头一看,浑身忍不住哆嗦。
尼玛,李聘婷!
此物女人认识这个狗屁大先生?
或许,根本就是这个女人把我出卖给了狗屁大先生!
李聘婷笑盈盈地走向大先生,弯腰趴在大先生的肩头上,在大先生的脸上亲一下,才转眼看我,「Hi,林凡,好久不见。」
Hi个屁啊,我才不想见到你丫的!
我就说我一人祖国北部三线城市都算不上的小市民作何会引起了S市大BOSS的注意?原来是有这个女人做传音筒。
李聘婷在,我的谎言立即被戳穿。
只不过,我是谁,我脸皮比城墙还厚,「好啊,李小姐还真是左右逢源啊,在春城有个有财物有势的未婚夫,到了祖国的南端城市又能认识大先生这样的大BOSS。」
李聘婷脸为黑,眼睛里藏了一丝凶狠,「我能遇上大先生,还要感谢林先生您的相助啊。」
大先生尽管打扮地很潮,可实际没有六十,也五十大几了,做李聘婷的爸爸都绰绰有余,却成了情侣关系,或许李聘婷根本就算不得人家的女朋友,玩物?
我但笑不语,反正我和李聘婷的梁子是彻底结下了,没必要浪费口舌。
「林先生现在可以坦白了吗?」大先生一副抓住我小尾巴的高深。
我茫然地问,「坦白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的超能力啊。」李聘婷歪头笑。
超尼玛的能力啊!我暗暗翻个白眼,「我没有超能力,李小姐,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你作何还没从自己的幻想中拔出来啊?你在这样,我都要考虑是不是该告诉你家老爷子,给你安排个精神疗养院接受治疗了。」
李聘婷表情一僵,「你,胡说什么呢?」
声线都在颤抖,我暗暗冷笑,这是我在超能力还具备的时候透视出来的。
每个人在内心深处都有不愿让人清楚的隐秘,李聘婷的隐秘就是,她大概在五岁的时候,精神失常,足足在精神疗养院住了三年。病好后,她勤加练武,强身健体,这才克制了那隐藏的病魔。不过,她终究是存在那样的基因,导致她不能承受太大的打击,这也是她在彻底失利之后,变地异常暴躁,我和美女蛇都以为她疯了的原因。
「我说错了吗,你母亲的家族具有精神病的遗传基因,而你不信地继承了那部分的基因,早在五岁的时候,就被医生诊断出患有幻想症,经受不住太大的刺激……」此物女人既然要穷追不舍,我也不会再对她手下留情,「我虽然能理解你一人女人,又有个和你争夺家产的私生子大哥,压力很大,可你也不能做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啊。超能力,我要真有的话,我会混成这样?」
说完,我转向大先生,「大先生,她是不是告诉你,我拥有炒股的超能力啊?我要真拥有那样厉害的超能力,我干吗不天天坐在电脑前炒股,把我未婚妻家企业的资金窟窿给补上啊?」
大先生蹙眉转头看向李聘婷,「你患有精神病?」
「没有!」李聘婷连连摇手。
「承认吧,大先生可不是倪冀那样的傻逼,随便你说何,都信。」我凉凉地插话。
李聘婷用力瞪我一眼。
大先生叫来了秘书,「你去查一下李小姐小时候的事情。」
李聘婷露了怯色,「大先生,我,我小时候的确患过精神病,可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早被治愈……」
「精神类的疾病能被完全治愈?我怎么没听说过?」我无情地打断。
想要混淆视听,没门儿。
啪,李聘婷双手拍在桌面上,嘶吼着冲我喊,「你给我闭嘴!」
「喏,说来就来了。」我意有所指地冲大先生眨眨眼。
大先生眉心皱地更紧了。
「大先生,您不能听他胡说,我的病真地好了。」李聘婷惶恐地抓住了大先生的胳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有些事情越是着急辩驳,越会被怀疑,加上李聘婷惶恐急迫地有些过头的神情,让大先生眼底的疑惑直接转成了不信任,他用力扯开李聘婷的手,「你站着说话,不要靠那么近。」
他在防备。
精神病患者不清楚何时候就发病了,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没人能料想,而且,据说精神病患者在发病的时候,就算犯下罪行,也不会被判刑。
大先生是富贵人,有享不尽的齐人之福,他惜命着呢,才不会让一人可能患有精神病的人靠太近呢。
「也不要离我太近,我怕怕。」我添油加醋地冲李聘婷嫌恶地挥挥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李聘婷表情扭曲了一下,「林凡,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挑拨我和大先生的关系,让大先生怀疑我,你这样做,只是想要大先生相信你没有超能力,对不对?」
「我本来就没有超能力,和我说何有关系吗?」我没好气地翻个白眼。
「你在三天之内给我赚了三亿,你还在洲域帮那姓云的贱货赚了好几亿,你休想骗大先生!」李聘婷越说越澎湃,「大先生,这些事情,你忘记了吗?」
我也清楚,仅凭李聘婷的话,大先生绝对不可能就花那么大的成本攥我来玩,他会做很多调查,而我那些炒股的操作,就是最好的证据,也是最让我头疼的。
「都说了,那是运气,况且,谁告诉你,我在洲域的时候炒股赚的财物是只因超能力,我那是只因云寜好不好!她可是剑桥毕业的高材生,她对财务知识有着超于常人的理解,况且,你查的时候,没看清楚户名吗,那是云寜买的账户,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只不过是仗着是她男人的身份,悄悄把账户里的财物转出来,私藏了些在自己的腰包而已,没想到被你们误会成这样。」我无奈地摇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