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仪甚至忘记再询问有没有出高价的,就把手里的毛石递给了切割师傅。
切割机咔咔地往下切着,蓦然,刀片不再前进,切割师傅两眼瞪大如铜铃。
「这是,帝王绿!」现场有人叫了起来。
拍卖会进行到现在,还没有人切出帝王绿,况且还是如此小的一块儿毛石。
切割师傅换了换手,才又继续。
「好通透的祖母绿啊!」司仪惊呼。
「请问,这块儿祖母绿值多少财物?」美女蛇在包厢里问。
众人这才回过神,这块祖母绿业已有了主儿。
估价师走了上去,拿着那块帝王绿,左看右看,举起了右手,「五千万,应该不成问题。」
「五千万!」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眼里都写满了懊悔。
「我愿意以四千万卖出去,现场可有人想买啊?」美女蛇突然说。
我微微一愣,不懂地小声问,「你这是干何?」
还没出了拍卖会现场,就先损失一千万?
「咱们没钱了,不卖掉它,咱们连机票都买不起。」美女蛇嘴唇快速地动着,脸却依旧冲着下面的会场,「我一人旋即就要离场的人,不好意思占那么大的便宜,有财大家发,这是我们天下坊做生意的一贯原则。」
「天下坊,我依稀记得你们,你们好像是有这样的原则。」一个胖子在下面喊。
立即有人附和地点头。
我总算恍然大悟美女蛇丢掉一千万的真实原因,这么好的活广告,一千万真是太划算了!
「这块帝王绿我要了,我这就付财物!」有人大声吆喝着冲上拍卖台。
「等等,你说要就要啊,问过我们了吗?」又一人人冲上去,压住最开始那人去拿帝王绿的手。
「我也要!」
……
争夺帝王绿的人快把拍卖台给挤爆了,最后司仪对着麦克大喊一声,「都下去,价高者得!」
结果,拍卖毛石的现场,变成了拍卖帝王绿。经过激烈的争夺竞价,那块帝王绿以三千八百万的高价被一个戴着骑士帽的男人拍下。
我和美女蛇则在付给了拍卖会三百万后,笑着和现场的众人挥手道别。
「给你。」上车后,美女蛇把一个钱箱丢到我面前,「以后别再说我小气抠门了。」
咔哒,钱箱打开,满满的全是百元现钞,我粗略数了一下,理应是五百万。
「你真舍得把这五百万给我?不会有什么陷阱或者圈套吧?」我可没忘记李聘婷的教训。
「我看上去那么不可信吗?」美女蛇没好气地白我一下,「我可不是李聘婷那个出尔反尔,不讲信用的小丫头。」
「你,知道我和李聘婷之间发生的事情了?」我微惊。
「要是不调查清楚你的底细,你以为我们云总会放心用你吗?」说话的是套装美女护士,她板着脸。
我赏给她一记白眼,这个美女护士,自从见到我,就没给过我好脸色,况且,她还掌握着我一人秘密……想起那个秘密,我就恨得牙痒痒。
「除了这些财物,我还有一人要求,希望云总你一定要答应。」我僵着脸说。
「什么事儿?」美女蛇此刻心情大好。
「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她。」我的下巴冲美女护士努了努,「看见她我连厕所都上不出了。」
美女蛇眼里填了笑意,「哦,那好吧,以后我会让她在见你之前,先戴上头套或是面具。」
呃,我满脸黑线,「你这也太敷衍我了吧?」
美女蛇终于把视线从那些财物箱上拉赶了回来,投向我,「不是我敷衍你,小欧是我的得力干将,我这辈子都不会辞退她,而你,只不过是偶尔被我驱使利用罢了,我作何可能做那种丢西瓜拣芝麻的事情?」
艹,不愧是美女蛇,最擅长过河拆桥,还把话说地这样直接。
「你就不怕我以后不再帮你吗?」我有些不忿地说。
「我不会给你拒绝我的机会的,如果我需要的话。你信不信?」
望着美女蛇自信又高冷的样子,我心里跑过一万匹草泥马,偏偏我无从反驳,因为现在的我,确实没办法拒绝强大的她,任何的要求!
飞机在春城落地后,美女蛇把我推到了飞机的货舱,指着堆放整齐的毛石说,「你还能够再选一块儿毛石。只不过,话先说好,不准挑最值财物的那块儿。」
「艹,那你还说让我选?」要是我选,肯定选最好最贵的啊,傻子才会选次品。
不过,这些毛石都没被切开,就算我选了最好的,她应该也不清楚吧?
「在我天下坊完成拍卖的毛石,都会被现场切开,是以,最好收起你的小算盘。」美女蛇对我冷峭一笑。
我翻了个大白眼,随意地指向面前的一块儿毛石,「那就它吧。」
美女蛇走了上去,捧起一块儿小西瓜大小的毛石,「是这块儿吗?」实际上我要的旁边的那块儿。
艹,明知顾问,该死的美女蛇,又耍我!
套装美女把我推进了周小静和青青在的房间,同时把我赚到的五百万和毛石送了进来。
业已是凌晨,周小静抱着青青睡着了。
只不过可能因为睡地不踏实,套装美女置于财物箱的响声惊醒了周小静。
她腾地睁大眼,呵斥,「你们又想干何……」剩下的话她咽了下去,眼嗖地睁大,「林凡?作何是你!」
我对套装美女点了下头,「你们下去吧,告诉云总,不准偷看,不然别怪我把她的监控砸烂了。」
「先生,您仿佛忘了,您手脚都不能动。」套装美女语带讥讽地提醒,随后走了出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和那云总,什么关系?」周小静暴涌了,腾地从床上跳下来,吓地青青都醒了。
青青揉着惺忪地睡眼,懵懵懂懂地问,「妈妈,爸爸,你们怎么了,在吵架吗?你们不要吵架,好不好,我害怕。」
周小静高高蹿起的怒焰这才稍稍压下去,不过,只是压下去,并非熄灭。她把被子拉起来,往女儿的面上一盖,「你个小孩子,不要管那么多,好好睡觉。」
「老婆,你别这样,会吓着孩子的。」我忍不住心疼女儿。
「你还知道心疼孩子。」周小静从鼻孔冷嘲地哼一声,不过声线明显放低了,「你不是大胆到去外面挂彩旗了吗,你个狼心狗肺的人渣……」
她扑了过来,双手握成拳头,用力砸在我身上,我被打地胸闷咳嗽,却没办法阻止。
呼啦,青青掀开了被子,坐起来,「妈妈,你不要打爸爸,爸爸还在生病呢。」
我心里顿时一暖,还有女儿关心我。
周小静用拳头砸我的动作这才微微停顿,眼里的恨意却要溢出来,「打死你个人渣,也不为过。」
「的确不为过。」我郑重地说,「可是,我不是个人渣啊,老婆。」
「连交杯酒的照片都给我看了,你还想否认!」周小静凶巴巴地,手指向门外,「还有那个云总,只怕也是你的小情人吧!」
「我倒是想啊,可是,可能吗?老婆!」我重重地叹出一口气,「你看你老公我,像是能够迷倒那两个富家女的样子吗?」
周小静猛吸一口气,「你好像说的也对哦。」
「不是仿佛,根本就是事实。」我抑扬顿挫地说,「人家两个都是富家千金,我一人穷?潘浚?故遣蟹希?思铱瓷衔沂裁窗。磕愣疾欢?宰酉氲穆穑俊
周小静被我说地脸一红,「还不是你那小情人蓦然跑出来,我气都快被气死了,怎么还能想那么多,等等……你说,那富家千金说的都是假话,可是人家为何要诬陷你?」
因为她神经病!我在心底说,嘴上却不敢这样敷衍我老婆,就很有耐心地解释,「因为她想让我继续当旺盛的法人,给她收拾烂摊子堵窟窿,被我拒绝了,她就怀恨在心,故意来医院捣乱。」
「原来是这样!」周小静义愤填膺地用拳头砸一下手心,「那富家千金心也忒坏了。」
「有财物人又有好几个是善良的?」我顺势说,这些天,我见到的有财物人,哪个不是诡计多端,难以应付?
提到有钱人,我的目光不由投向地上的钱箱,「老婆,咱们又变成有财物人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何,又有钱了?」周小静挑高眉头,「财物在哪里?」
「就在你脚下的箱子里。」我冲财物箱努了努下巴。
咔嚓,周小静打开了财物箱,愣在当场,「这么多财物?」
「哇,好多的一百块啊!」青青从床上跳下来,抓起一沓钞票,数了数,「一百张,这个地方是一、二、三……妈妈,你来帮我,我数只不过来了。」
周小静的脸上悲喜交加,拿着那些钞票,战战兢兢地问,「这次不会像上次一样,在我们手里转一下,就又给人堵了窟窿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蓦然想起了天下坊的大窟窿。
我们在拍卖会采买的毛石,尽管只因我的超能力,没有一块儿是废石,可那些毛石到底能切出多么值钱的翡翠,我不敢肯定。万一,那些毛石并不如预想的那么值财物,美女蛇会不会像李聘婷一样,把我揪回来,给她填窟窿?或是再设圈套,让我往里面钻?
「这是何,一块儿石头?」周小静翻动钞票的时候,看见了放在箱子底部的毛石。
「那是毛石,能够切出翡翠的。」我赶紧解释,免得不识货的周小静把它当石头给扔掉。
「翡翠?」周小静不懂地挑眉。
「不好了!」套装美女蓦然冲进来,呼哧带喘,「李大小姐带人打进来了,你们快跑!」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嘴一歪,李聘婷,打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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