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面下去后,能感受到水不是很浑的那种,理应是被静置很久了,所以水很清,里面的杂质多沉到了底部,往下两三米的距离左右,空间变得开阔起来,形成一人水室,石壁上出现不少条铁链,铁链被拉直,将一具水晶棺绑在中间悬在上面。
我们回去后,林尚天给我说了下面的情况,大致我也了解到。
「这么说,其它尸体全部都变成骷髅了?会不会是因为存放时间的问题。」
「这口井是几十年前修建的,都还没超过五十年,你说是什么的问题?」林尚天说。
「但,可不可能这些骷髅不是这群人中的,而是他们从其它地方运到这个地方来的。」
「不,我猜,是只因下面有东西!」林尚天笑了下。
我被他这笑容弄得莫名其妙,静静地等他给我说明,但我等了好一会,等到他去拿浴巾洗澡,也没有跟我说。
夜晚睡觉时,我和他睡一张大床上,他问我:「你还想在这个地方玩吗?」
我恍惚了下,他这句话说明,这个地方的事情该结束了……我叹了口气,睁眼望着黑暗里发神,兰州这趟来,我也拜访了二公,也待了这么久,这里说是我的第二故乡也不为过,玉溪的店伙计还在开着,余侍遥也不知道赶了回来了没有,我倒不由得想到处走着玩一玩,但是还得生计。
「得回去了,那边一大堆事,伙计我不放心。」
说完这句话,我就没有听见林尚天的声音了,我们都陷入了静寂,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索性闭着眼睛,渐渐地去感受黑暗,让意识沉下去。
等我醒来,天已经亮了,我起身,林尚天从外面打包了碗面,放在桌子上,他则在椅子上坐着。
「洗洗赶紧来吃,我已经吃过了,再不吃就凉了!」
「好!」我连忙去洗涑一番,镜子前的我头发乱得像鸡窝一样,昨天睡觉不知道在床上是什么姿势,顺便也洗了个头,才精神起来。
吃过后,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林尚天递给我一个包,我看挺沉的,打开一看,里面有座葫芦塔,我自己拿的一人罐子,还有一枚红色的牌子。
「这些你拿去看看,说不定能卖个好价财物。」
「这……你不会要分红吧?」我问。
「哪的话!」他震惊地望着我。
「我像是那种人吗,这些只是一小部分,这枚牌子我不知道是何,你能够拿去研究研究,说不定有什么意外收获,我自己也留了好好几个,够了。」
我这才安心下来。
下午,林尚天送我去火车站,分开时我也有点不舍,两个大男人的弄得挺矫情,我坐上车,至此算是离开兰州此物地方。
看着窗外闪过的风景,从城市渐渐地到田野,慢慢看不到人烟,我顿时心里一阵感慨,五味杂粮。
但这一趟也算是有所收获,我拖着行李背着包回到玉溪,下车后,伙计早早地就在路边等我,搞了个牌子,上面写着:欢迎余生大大赶了回来!
我连忙走过去,踢了他一脚,他倒委屈起来,说:「这不是怕老板你找不到吗,我看电视里都是这样接人的。」
「那就要这样,把你丢人堆里你那么显眼我还看不到?」
他吓了一跳,开心地说:「老板你是说我很特别?」
「嗯。」我暗自思忖你这风格也没个谁了,穿个满身红得跟个旺仔一样,是想搞得我也跟着出名吗,估计车站不少人都在纳闷,余生是谁?杀马特?
我把行李给他,说:「回去吧。」
走了的这几天店铺里也不是没有成绩,卖出去了一座佛像,也算一笔好的开头。
回去后,我就把内外的东西都清算了一遍,随后把从兰州得到的东西放在架子上,把那枚牌子放在我的房间,想找个时间来好好研究研究这东西。
下午,我泄气似的躺下来,想好好睡一觉,这几天的事情弄得我有些疲惫,这趟也算是没有受什么伤,我之前有朋友到沙漠探险,就没能赶了回来,所以我对沙漠,很是敏感。
一阵窃窃私语的声线在我耳边响起来,像是有不少人在我旁边说话,我听见其中一句话说:「这件事不能停下去,不然我们都会死……」
正当我想好好听清楚的时候,我的移动电话响了起来,我也突然从梦里惊醒过来,这一惊一乍的,真的会搞到神经失常的。
「喂,谁呀!」我冲那边吼道,这时被吓了一跳,我很不舒服,发现我业已睡去三个小时多了。
「余生,你老家的房子要给拆迁队给拆了,有何东西就赶快赶了回来收拾收拾哈!」
我看了看,备注是马子,想了好一会才想起这是谁,我们搬到云南后,这就是那的人。
老家要拆这事对我来说没何影响,我从小没见过母亲,听说得了病去世了,父亲去了国外,只有我能够回去,只不过我想起老家有一间上锁的房间,从小到大都想清楚彼处是何,就顺便去看看。
我休息了一会,交代了小豆一些事情,就拿上大衣出发了。
因为这几天连续下雨,是以拆迁延缓几天,雨路滑,坐个车也是一路颠簸,过了两三个小时,才到村口,走到老房子,也是把我鞋弄得泥土一团一团的。
「这天可真够冷的!」我搓了搓手,发现这块地的人也搬的差不多了!
下雨天,地面积着水,农村的路甚是难走,地上满是泥水,车一过就沾上了车轮,摇摇晃晃,一摆一摆的。
这个村子我很久没有赶了回来了,本来回来一趟心情还蛮好的,可谁知高速上下起了暴雨,到村里时路也不好开,我一路忧心受怕地开到了目的地,连忙下车到房檐下生怕被雨淋,一边轻拍衣服一面看这座房子,很旧,墙上的漆掉得都差不多了,到处都是蜘蛛网,有的蜘蛛丝被绞成一搓,上面不知道沾上何脏东西,窗口上还布满了一层灰,挡住了里面的样子,只不过想也能想出个大概,好不到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