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符?」我愣了一下,这个地方还有这玩意,感情这老人性情还不错啊。
「那,你清楚什么了?」
「没。」她摇摇头,语气里也显得很无可奈何。
当下,莫若喻便打定主意出去了,我倒是很想继续留下来,再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些其它线索,不过,现在我也只好作罢,一来不知道还有没有何其它的危险,二来以莫若喻来看,前面,应该没有何空间了。
我们都赞同回去,便开始往回走,这一路没再开口,有点安静,我在心里想自己的事,我得到的这东西,难不成是我爷爷在外面藏起来的宝藏?我很难想象这到底是何,莫非就是我爷爷平日里雕刻的一人小东西,刻了我的名字,随后送给了别人,根本没有太多的意义,我想得太多了?
我突然又想清楚,我爷爷旁边那林子仲的盒子里,放的是什么了,这可能,和我爷爷有点关系,当然,这也可能是我大脑为我自己这行为找的一个借口而已。
等走到方才那两尊鼎的地方,豆均一上去就踢了一脚,踢到了那尊雕着虎的鼎,发出咚的一声,他可能有点郁闷吧。不过我是觉着,人家这鼎是真的无辜,放在这都要被打。
这鬼面猿能让老人这么感兴趣,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这老人不像无脑之人,这么做肯定有什么秘密在里面,使得他要将尸体都运赶了回来,那么,这尸体,也是有用的了,不可能说是活的找不到,找个死的替代,这说不通,应该是,就算是尸体,也一定有老人用得着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这尸体一直放在这里,业已发臭了,还是放着的,并且放在这么尊贵的鼎里,说明这尸体的作用很大,还超过了这鼎,具体是何,我想不通。
老远见到一红影,我就知道,那是那红轿子,它一直安寂静静地停放在此物拐角处,对老人的意义又是什么?难道真的如豆均一所说的一样,这老人有点变态?
我赶紧摇头叹息,暗自思忖这理应没什么,一座轿子而已,也能代表一些地区古代的风俗文化,也算是文化遗产!有收藏价值。
只不过,这轿子还真看不出来有何历史痕迹,更别说历史感了,怕是现在根据以前的那些仿制出来的。
我们走过了拐角,走了前,我特意又看了一眼,轿子安寂静静,帘子也好好地遮着,没有动,但我就是感觉有些说不出来的怪异感,可能是这玩意太不符合环境了吧。
「不对劲!」莫若喻突然开口道。
听到她的话,我连忙警惕起来,这种话令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发现我们已经走到水池这个地方了,中间的路面豁然变窄,一条小路顺过去,路的两侧,是很漆黑的水面,看着就能感觉到寒气逼人,水面上能看到光线的映照,透露着一股诡异的力场。
「尸体不见了!」豆均一蓦然大喊。
「我艹!」我反应过来,心里顿时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这时候作何可能不见,要是是被转移了地点,那么是谁干的?我们中的三人都不可能,难道这个地方还有其他人进来了!如果不是的话,他自己是没有办法移动的,业已死得透透的了,除非诈尸。
「往前面找找。」莫若喻说。
现在也只有这样,我们连忙硬着头皮往前走,等我经过我放尸体的地方,发现地面有一道拖痕,一贯延伸出去。
「前面。」我说,这道痕迹的方向,就是我们一开始来的地方,真的有何人进来了不成?
莫若喻当即跑了起来,我们立马在刚刚那些木架子里找,四处找,很奇怪,这里并没有老人的痕迹,莫非他还出去了!这里的迹象已经看不见了,刚刚彼处有水,是以地面有些松软,容易留下痕迹,但现在这个地方不同了。
「上去再说。」莫若喻开口道。
「作何上去?」我们下来的通道都是滑下来的,上去就只能双手双脚支撑着渐渐地往上移,这样很费劲,不过我猜这个地方肯定是有其它暗道的,不然这老头是怎么下来,又是怎么把东西运进来?
莫若喻眯着双眸望着我,嘴角勾起,说:「我早就留了后路,跟我来就对了。」
我们两个跟着她到了刚刚那地方,竟然发现洞口有一条绳子,露在外面,我顿时一喜,看来这女人还是挺聪明的,我下来时都没想这个事,方才才想起来。
「现在,女士优先?」莫若喻笑着问。
我皱了皱眉头,的确我们理应让她先上,这女人也没有道理害我们,以她的身手,要害我们早就能够动手了,我们身上也没何能够给她图的东西,便点头答应了。
「这就对了嘛。」她像是胜利似的眨了下眼,便低下身体爬进了洞里,豆均一在一旁没动,我是他的老板自然我应该在他前面,他便最后,我抓着绳子,开始渐渐地往上爬,这地面也不是很滑,前进没多困难,但我倒是怕莫若喻蓦然掉下来,这要是砸到我头上,我伤口估计得伤上加伤。
没一会,我就发觉头上有一束柔和的光亮,接着莫若喻爬了出去,在外面拉我,我们出来后渐渐地从假山上下去,整理了下。
现在老人的房子里很寂静,一下子出现这么多的事,我真是感觉有些苦涩。有些压力。
我带着豆均一和莫若喻在外面分开了,走之前她冲我笑了笑,说:「合作很愉快,有缘我们还会再见的。」
豆均一转过来奇怪地盯着我的脸瞅了瞅,皱眉道:「老板她这是在撩你吗?怎么我就不行呢?」
「你啊,也不丑,是吧,但跟我站一块,是会被我的光芒淹没的。」我一本正经地说。
他露出不屑的眼光,我踹了他一脚,让他赶紧去开余侍遥的车。
我也渐渐地去开我自己的车,我刚把车发动起来,就看见路面上又驶来几辆吉普,直奔这个地方,瞬间就把这给包围住了,我一愣,暗自思忖这是搞什么,事大了?
吉普车上下来一行人,其中一人寸头渐渐地向我走过来,我不下车,把车窗摇了一半,望着他。
「余老板,这是准备走啊?」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痞帅的脸,一脸笑意地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