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爷爷的这件事,我一贯不明白其中的缘由,过了这么久,二公对这件事的态度还是如此吗?
「那房子去看看也行,但当初的事情,你不要瞎琢磨。」我二公望着我,漫不经心地出声道,语气里也有一股慵懒之气,但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觉着这事不对,当初的事,若是真的只是一件小事情,又怎么会不让我去琢磨呢。
我微微颔首,低头吃手里的面,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了,老房子要是还在的话,那么当年的事就不可能没留下一点痕迹。
吃完后,一抬头,我就对上我二公那双双眸,他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我顿时心里一慌,但极力不去躲闪,这样怕二公看出什么来,和二公对视了几秒,我就立马讪笑到:「二爷爷,您这是干何?」
「余生呐,不要不听二爷爷的话,我们都是为有礼了。」二公说完,最后那两字咬得有些重,然后他就慢慢抬着碗走去了厨房。
我看着二公的背影,很是萧瑟,心里只有说句抱歉了,有些事,我不弄清楚,心里不会好受的。
等我和二公打招呼后,便拉着张天走了了,要调查的话就定要要快,若是让我二公发现了我的小心思,把这事告诉我父亲那里,那时候就做不成了。
老房子也算是祖宅了,落在一人叫青凤村的地方,这个地方我一直没有来过,但这地方比我小时候住的地方好多了,这里算是一人中村,一进村子,我就发现这里很少有人走动,见到好几个也多是老人,还有些许都在自家门前乘凉,年少人一个也没有见到。
「啧啧,这样的布置,怎么可能好。」张天一路上指指点点,嘴里嘟嚷着我听不懂的话。
「人家怎么布置的是人家的事,这里的大多都是祖上住了好几辈的房子了,你说不好就不好了?」
张天看了我一眼,发现他对这些老房子很是上心,他说:「你不懂,这个地方本来是不错的,然而被破坏了风水局,影响了本源,这里的人出去打工,是永远都没有翻身的!」
我斜眼瞧他,做了个质疑的表情:「我作何会没事?还是说,我这生意就注定这样了?」
「你家理应是在风水局被破坏前,逃离了这里,并通过何方法阻断,是以你影响比较少,难道你家里有高手?」
「得了吧你。」我反正是对他这一套说辞不作何感冒,我爷爷要真是高手,那我家还不至于没门手艺?
我一路走到了村北边,这边不止我余家一家,还真不好认。
「走,个个子里佛话走,不敢到外面岂,阿乌子把你吃捣呢……」这时,一家里面传出这震耳的骂声。
我和张天齐齐看去,见一胖子跑了出来,跑到外面一人踉跄差点摔倒,刚稳住那笨拙的身形,屋里就飞出来一铁盆,我怔怔地看着他,见他伸手稳稳地把盆接在手里,然后放在地上。
「走就走,看额岂不岂!」
一说完,他就注意到了我们,眼神诧异了下,便向我们走过来,拖着一身肥膘,我真想不到这种环境下还能养成这种神兽,真是活见鬼了!
「外地人?」这胖子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话问我们。
我和张天点了点头,一时不知道说何了。
「现在外地人来这个地方少见呐!」
「我也算是这个地方的人吧,我爷爷家是在这个地方!」我说。
「哟,老乡啊。」胖子走过来握了握我的手,一脸亲切地问:「老乡这是,发财了打算回家乡改造?」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摇头叹息,把手抽出来,说:「我只是回来看看,不清楚胖哥你清楚余家是哪一家?」
「余家?」胖子的表情蓦然亮了下,指着一间很破旧的老房子。
「诺,那就是,你是余家哪位?我怎么对你没印象啊?」
「我是余家余生。」
「噢!」胖子一拍脑子,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余生啊,我听过你,余青山的孙子,是吧。」
我这时特别想揍这胖子一顿,但还是忍住了,说:「对。」
那胖子连忙走上来拉住了我的手,说:「我叫王风年,咱家还算世交呢。」
我皱了皱眉头,强扯出一个笑脸,世交?这年代还弄这个,在说,我一直没见过你,世什么交。
他说完,又转头看向张天,一脸憨笑地面去问:「这位就是余侍遥吧,长变样了?」
张天连忙后退,一脸警惕,摆着手:「不不,你误会了,我不是余家人,我是张家人。」
我看向这座老宅子,满是破败的痕迹,也不清楚荒废多少年了,记得我二公和我堂叔他们,也是在很久以前就搬出来了,那时起,这个地方就没有人住了,我慢慢走过去,身后方传来胖子的声音,张天只是随便应付了几句,这房子的门上贴的门神像都已经发白了,残缺不全,大门上贴的对联更是只看见几块碎纸还黏在上面。
「诶,这门锁的,得翻进去。」胖子突然来到我身旁,提醒到。
这句话确实很对,这种老房子,尽管要破开大门不是难事,但动静太大,难免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这种建筑,翻进去不是难事,一般墙上柱子上都会有伸出来的一块小角,房檐的地方大多都是有方形口的,只要身手好点,就能够翻进去。
我看着胖子,见他没有要走的迹象,便问:「你还有事吗?」
他讪笑着看了我一眼,便渐渐地后退,嘴里道:「没事了,没事了,您二位继续!」
见他走远了,我才终于放下心来,转到了房子后方,后面很空,有点难,但张天还是轻易地就翻了上去,他的动作我是做不到,只好让他拉我。
落地后,里面有镂空的墙面,大昼间多少还有点亮。
我们进的地方看上去像是库房,这个地方还有一架打谷子的机器,些许麻袋,看来当初大多东西都被搬走了,只剩下了这几样。
转走到待客的客厅,这里的灰太多了,蜘蛛网到处都是,一不小心就沾上了,地上满是灰和些许絮状的小东西,不清楚是何。
「这个地方太乱了,你能看出何来?」张天一面皱眉挥舞那些网,一边说。
「不知道,我只是来看看,有没有遗留下来的东西,和我爷爷有关的,但现在看来,差不多业已被清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