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十分警惕,此物东西到底是什么,我们还不清楚。
张天的手微微地放到这捆干柴上面,然后向我点点头,猛地抓住这柴上面粗的树枝,一下子往旁边拽过去,几乎是瞬间,里面冲出来一个东西,我眼见着一团黑色的影子冲出来,吓得我一颤。
等我反应过来时,张天已经一脚踢在了那黑影上面,倒地后,才看清楚,这竟然是之前那个胖子,王风年。
他倒在地面,卷缩成一团,手抱住头,嘴里不断出声道:「别杀我……别杀我!」
我和张天相视看了一眼,我便蹲下去,摇了摇这胖子,说:「有礼了好看看,是我们啊……老乡。」
听到我的话,胖子才徐徐安静下来,悄悄地看了我们一眼,见是我们,便支撑着身体坐起来,但脸上还是有着掩饰不住的惊恐。
张天俯下身来,递出一支烟,问他:「说说,谁要杀你?」
我也觉得奇怪,莫非这里的村民,真的是被杀了?
胖子接过烟,颤抖着点燃,吸了几口,才缓过来:「这里,我并不清楚到底是作何回事,我走了了一段时间,到了村外去,但我赶了回来时,发现一个人也没有了,而且每家都有具棺材,那个吓人的啊。」
「说重点,谁要杀你?」张天不耐烦地说。
胖子点了点头,又吸了一口烟,随后才开始说:「我在找人的时候,见到了几个人,不,理应说是怪物,那些人,我都认识,他们都是已经死了的,我亲眼看见下葬的,但是又看见了,这些怪物就一贯追我,我就藏在了这个地方!」
「诈尸了?但现在是昼间啊!」张天疑惑地说。
我也感觉奇怪,总感觉这胖子说的很扯,大昼间的,活见鬼了不成?
这种情况下,我更趋于相信我自己的判断力,这里的一切,无不透露着一股诡异的气氛,红棺材,加上失踪了的村民,到现在为止,我们两除了看见了此物胖子,还没有见到过其他人,要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那么这个地方的变化,发生的时间很短,甚至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将村里的人,转移到了一人我们不知道的地方。
我正想着,突然胖子起身,说:「这事,我琢磨,可能跟后山塌方的事有关。」
「嗯,何塌方?」张天问。
胖子拍了拍身上的灰,随后再嘬了口烟,道:「这事跟之前一人少年有关,是我们村里一人老人的孙子,他赶了回来后,第二天,村子后山的地方就塌方了,塌下的地方塌出一个洞,此物洞只要人一靠近,就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奇怪的感觉?」
「对,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反正整个人就会很不舒服。」
胖子说完,张天瞅了瞅后山的方向,然而在这个地方何都看不到,便说:「走,我们去看看。」
我点头,便和张天向走去,胖子连忙在后面叫了句我也去,跑到了我们的后面,我能感觉他现在还有些恐惧,一面走一面环顾四周,很放不开,像个刚进村的姑娘。
我们一路上走,路上还是什么人也没有,所以也没有什么耽误,很快就到了后山的地方,远远看去,真的就注意到那边有一块很不对,陷了下去,等走近了,我才看得更清楚。
这塌陷下去的地方,看上去很规整,就像是这个地方本来就有一人大洞,洞的上面铺了一层土,用陷阱的手法,平日看不出来,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上面那层薄薄的土终于承受不住,下落了下去,陷阱的伪装全部掉进了这个洞里,是以现在看来,全然是一人大坑,而很难看出是因为塌陷的缘故。
此物大坑很大,直径怕是有两三米,我一走到这洞的边缘,就感觉里面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吓得我差点掉下去,我探头向里面看了一眼,立马往后退了好几步。
「这你们还是不要走得太近,这很邪门。」胖子提醒到。
刚刚看了一眼,我心里顿时生出一股心悸的感觉,浑身的力气那瞬间像是被吸走了一样,仿佛里面藏着凶残恐怖的东西。
那里漆黑一片,像个黑洞,我全然看不清底,也不清楚这个地方到底有多深,但想来,绝对不会很浅。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我感觉这村里的事越来越怪了,矿洞的石像,还有村子里的怪事,现在又有这么深的坑,感觉这一切都在最近发生,在我身边发生,太奇怪了,我身旁发生的怪事太多了,感觉就像是有人在计划算计我一样。
现在看来,这个地方的事还没有惊动外面的人,要是传开了,怕是外面那些研究人员要来这个地方,这块区域怕是要被封起来。
「这下面的东西,全然看不到。」张天坐到地上,一脸阴沉地看着那黑洞。
我转头看向那胖子,他现在也正坐着喘气,但距离我们有段距离,看上去对这黑洞很是忌讳。
「这黑洞,你还知道何?」我问,现在这黑洞,全然没有其它的头绪,下去我也有点不敢,这看上去危险无比,不能轻易冒险啊。
胖子有些慌张地看了我一眼,随即低下头,说:「这件事,我清楚得不是很清楚。」
我一见这状况,暗自思忖这小子看来有点隐瞒啊,便捡起一块石头扔过去,掉在他旁边,把他吓了一跳,他抬头看我,问:「你干何!」
「说吧。」
「说何?」
我和张天相视看了一眼,笑了下,把胖子吓了一跳,我们直接扑了上去,把他控住,一边一人,用力拽住他的胳膊,他立马在下面大叫,我们任由他大喊大叫,等他喊了好一会,声音才渐渐地小了下来。
他奇怪地看了看我们,问:「你们作何?」
「喊累了?继续喊啊?」张天笑言。
胖子叹了口气,无力地垂下头,说:「有些事,我不能告诉你们,然而我能够说我能说的那部分,这事,可能跟一人少年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