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辈的人见识多,而我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搬一人小凳子,坐着听老人跟我说些许听起来匪夷所思的事,这些事,我不清楚是故事,还是真事,其中不乏几个听起来像是他们亲身经历的事。
我读书后,也阅读过大大少少的奇志,何聊斋啊、山海经,还有些许连载的短篇杂志,难道真是现在这个年代,不许成精?
我望着面前这个像野兽一般的人,从他的面貌和穿着来看,他不久前还是很干净的,我对这附近不太熟,难不成是在这附近建有一栋精神病医院,这货逃出来了?
「胖子,这附近有精神病医院吗?」我蓦然开口问。
「没有,这就是个山疙瘩,哪有何医院。」
那这就奇怪了,这家伙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向我们发起攻击,这种情况跟疯狗病发作也不太一样,要是这种病他早就扑上来了,哪还会像现在这样,和我们一直对持着。
「张天,你有什么办法没有?」我蓦然想起,刚刚他说这是中邪,他风水师,或许会一点解决办法。
谁知,他听了我的话,立马就闭眼摇头叹息,说:「不会,这应该让道士来,我和那个杀僵尸的又不是一行的。」
这时,那人嘴里直喘气,唾液都挂在外面,咧着嘴,露出雪白的牙齿,看起来让人头皮发麻,他向我们爬了几步,我们便后退了下,他似乎有点得寸进尺,接着以更快的速度向我们爬来。
「跑!」我一见不妙,大叫一声便开始往后面跑,跑了几步见张天还站着,一回头,就看见张天笔直地立着,一人潇洒的扫堂腿就把这人踢开,像看傻子的眼神望着他。
「跑个屁,我们三个人,来给他上一课。」
我愣在远地,看着张天冲上去和这疯子扭打在一起,胖子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把扫帚,两手握着哇呀呀地叫着就跑上去跟着张天一起混合双打。
地面那人一直哇哇叫着,发出一阵很难听的声音,像是一人嗓子干哑的人在模仿小孩的啼哭,听起来让人头皮发麻。
这人难道是得了何病?
我正准备上去,在我身后方就响起一人人的声线:「几位,先不要打了。」
张天停了下来,胖子又给了两扫帚后也向这边看过来,我转过身去,看到了三个人!
「朋友,这人的事情我可以解决。」
中间那少年模样的人开口说,我注意到,这三人里,只有这人看起来最正常,其他两个人看起来很奇怪,穿着寿衣,面色发白,一动不动地站在这少年的两旁。
「你是谁?」我问。
这时,张天到我旁边轻拍我的肩头,在我耳边低声说:「他旁边那两个,都是死人!」
听到张天的话,我一下震惊地愣在原地,瞪大双眼望着这三人。
的确,那两人看起来不像个活人,死气沉沉的,两手垂下去,跟没有骨头的一样。
这少年拿出一个摇铃,说来也奇怪,这少年出现后,那疯子不知道何时候业已寂静了下来,随着少年手里摇铃的声响,渐渐地像少年爬过去,目光木纳,和刚刚判若两人。
我惶恐地盯着这一景象,心里又很震惊,这种手段,真的巅峰了我的认知,但我又担心这人爬过去会不会咬那少年一口。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这人爬过去后,这少年就拿出绳子,给他绑了个结实,腿也绑了起来,现在这人就只能像毛毛虫一样动了,倒是没何威胁了。
「你是谁?」胖子问。
这少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转头看向那些棺材,从他的眼里我看不出多少的情绪波动,根本不鸟我们。
「我去,我这暴脾气!」胖子当下就不乐意了,提着扫帚就跑了上去。
我一看这架势这是要准备干架啊,但胖子刚冲上去,那少年身旁的一人瞬间上前,拦在了胖子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胖子哆嗦了一下,但随即露出凶狠的表情:「作何?一个一人望着肾虚一样,还想跟胖爷过两招?」
我正准备提醒他,但一个想法在我脑海里冒出来,瞬间我的冷汗就出来了,如果这些人是死人,那么,为何方才动了?我确信他方才是动了的,改变了位置,但是幅度不大,以至于我都没有看见他动脚,所以我想这是不是被那少年推过去的,只因我并没有看见这尸体的脚的动作,或者是被我忽视了。
下一秒,那尸体抬起一脚,直接往前一脚就把胖子踢飞了出去。
「退下!」少年沉声说。
张天见我的表情,微微微微颔首,我想说你点个头,我又不知道你的暗语,有话就说。
我古怪地看着张天,暗自思忖你不是说这两人是死人吗?死人还能把看起来两百斤的胖子踢飞出去?
「这尸体,应该是安了特殊的机关,很复杂,我清楚的也不是不少。」
那少年看着张天,开口说:「看来事情发生时你们不在这里。」
「何事?」他问。
少年指了指地上被五花大绑的人,说:「我是负责把这位朋友送回这里的,但没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居然会有一座大凶墓!」
「墓?」我忍不住说了出来,但转念一想,山村里面,没有墓才是不正常的吧。
「对,墓!此物墓里葬了一位术士,这术士生前迷恋长生之法,在这个地方布了很大的局,改了这里的风水,使得这个地方所有的气运都往一点靠拢。」
我跟张天开玩笑说:「看来你遇到对手喽。」
「别吵,寂静听。」
那少年继续道:「而这些棺材,则是迷惑的手段,我也不清楚是谁,想用这种方法,将这个地方所有的人,从这个地方剥离出去,你们好几个还留在这里,看来对这件事不知情,这里这些人,理应都被转移了出去,具体去了哪里我不知,然而你们三个。」
他看向我,说:「你身上的死气很重,我能够猜出你是做什么的,只不过我奉劝你不要在管这些事了,你会死得不多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