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着双眸转过去,迷惑地望着林尚天,他这一句话说得很巧:「此话怎讲?」
「你们看嘛。」他示意这石庙,我意识到他指的理应是这石庙里供奉的石像。
「这个地方供奉着一只老鼠精,难免不会有大耗子在!」
张天想了想,双眸一亮,道:「你是说,这里供奉着石像的人,很可能在此物地方饲养老鼠?」
林尚天点点头,这么说,也的确有几分道理。
「现在我们要出去,就必须走到这里尽头,试着看能不能从彼处攀爬上去。」
「你当我们是猴啊?」林尚天别了张天一眼。
我们能在此物地方待上这么久,还没有头晕的迹象,这也说明,这个地方的空气里,氧气的成分很足,但我们也不能这么一贯待下去,这种地方,待得越久,我们的处境,不会太好。
我望着尽头那看去一片黝黑的地方,我们要出去,也的确没有其它办法了,现在此物地方,我们异常被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食物是一大问题,我倒是不作何吃,张天也还好,林尚天望着瘦,但是他的肚子能量极大,有时饭量能是我的两倍,看外表是真看不出来,林尚天能吃这么多,然而他就是不长肉,随便吃,还不怎么挑食,让人听了都生气,他说,这是因为他身体的代谢率很高,我看这也怕是他吓说的。
张天继续带着我们绕过石庙,往石庙后面走,石庙后面的树木开始变得稀少起来,我发现,这个地方的土质更加柔软,按理来说,这种地方,树木应该长得比其它地方要好才是,还真是不能用常理来看这个地方。
没多久,河流就出现了,这里的土质也多少受了这河流的影响,河流的声线响在耳边,很清澈,水流并不快,只是有一点点哗哗的声音。
看来此物奇怪的地方,河流竟然还在运动,还真是形成一方天地了,还是说,这个地方的水流,其实有地下水系,是通向外面的,这说起来也说得通。
按此物深度来看,外面的水流与这里落差该有多大,才可以接应上?还是说,这个地方全然只是有它自己独立的一套地下水系,也就是地下水,并没有通到外面?
我差点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我的第一印象是,这个地方有水,就一定是从外面流进来的,推理下去,这个地方和外面,就会有暗道相连,虽然暗道很有可能有,但水流这个问题就可能不是我想的那样。
「你们说,这里会不会,是一人独立出来的空间,另一个次元?」我蓦然突发奇想。
「吃多了吧你!」林尚天说。
「这里,就是一人地下空间,因为某种原因,有了它自己的一套生存链。」
我们趟着河流,此物位置水也不深,刚好我们赶路有点累,这也当给我们凉快凉快了吧。
这下面再继续待下去,我怕我自己的世界观要彻底崩塌。
「聊聊天。」我开口。
张天和林尚天都古怪地转过来看着我,眼睛一大一小,显得很是意外。
「聊聊,缓解一下,我快崩溃了,何电视剧剧情,都行。」
他们沉默了会,林尚天终于开口道:「我崇拜的人是郭爷,我能够给你说说他的事。」
「郭之林?」张天问。
林尚天立马就做了个懂我的手势,开口道:「郭爷的名号知道的人很少,不要轻易打听,他用过好好几个化名,至于真名是何?我也不确定,但其中最接近的,就是郭之林,郭爷洗手后,行里对他洗手的传闻很多,有人说是财物赚够了,有人说是他受了伤,还有人说是郭爷是良心发现,打算退出。」
我听着,这业已是林尚天第几次在我面前说起这个人了。
「其中最有依据的是关于一个人的一件事,这事当时传的沸沸扬扬,我最后,在郭爷彼处,听他说了这件事,那人是行里年轻一代的三巨头之一,手里的本事不小,郭爷请他去出手,费用也是极高。」
「郭爷所说的人是行里一人很神秘的人,但听他说后我感觉另外两个人更神秘,只因谈及那两人郭爷也说不清楚。」
我暗自思忖不清楚你还谈个锤子,但我没有表现出来,继续听下去。
「郭爷所清楚那人很厉害,行里称他小师叔,据说他是一人家族最后一个人,早些年在天津组了个很大的盗墓团伙,里面的人个个身怀绝技,甚至郭爷都摸不清他们那个层次,后来,他们去了沙漠,那次很多人都跟去了,分了两波,但最后只有郭爷回来了,郭爷谈及这事很惶恐,他说,这个斗,是他遇到最诡异的斗。」
我仔细听了林尚天的话,之后一段时间后,我才惊觉,这些诡异的事件,最后我都莫名其妙地经历了一次,这些事,都与我最开始的起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自然,这是后话了。
「那天他们按照路线到了目的地,他们是第一波,到的时候满地的沙子,很难下手,再加上天已经晚了,他们便找了个地方搭帐篷,那晚,郭爷睡了过去,在迷糊中似乎听见了一种很古怪的咕咕声,但没响太久,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除了郭爷,其他人包括他们的帐篷装备,全不见了,没有留下一点痕迹,郭爷以为是他们抛弃了他,准备等第二波人来,但在和第二波人联系的过程中,失联了,在最后从电话里传来的声线只有风声,就像那头的人蓦然不说话了一样。」
我当时听完后问他,郭爷有何猜想,林尚天说:「郭爷准备一人人下墓,就是这样,他发现了问题,他发现,地形出了问题,或者说,郭爷所待的地方根本不是他们之前落脚的地方,而是出现在了很远的地方,这很诡异,人群里应该不会有人会搞这样的事情,但最后知道的事就是,郭爷赶了回来了,其他人,却像从世界上消失了一般,找不到了。」
「斗里的事,郭爷说,那斗,他找到的时候,在入口,发现了不少之前队伍里的人,全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