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面走到现在,我有一种走在地窖的感觉,这个地方全然没有一点墓穴的样子,除了之前在这里见到的东西,我们现在就一贯没有见到其它的,我感觉,这个地方真的是不是一人空洞啊。
不过这洞像是没底一样,走到现在,也还没有看见尽头,然而也没有看见有人为的痕迹。
之前在洞里见到的那句话,果然没有骗人,虚冢虚冢,不就是子虚乌有吗,也就是说,这洞里完全就是在让人耗力气的。
「老板,我们还要继续吗?我作何感觉这个洞走不完的啊。」豆均一忍不住开口问我。
他这么一说,我也感觉挺累了,便让他们落座来休息一下。
这个地方没有信号,是以说我们的移动电话就都不能通信了,只能拿出来玩点其它不需要联网的,此物洞里,我觉着应该不会就这么简单,总的来说,我就是不想就这么放弃,好不容易找到一人有可能的地方,还没有走完就放弃了,那我会后悔的。我可不想以后回想起来,留下这么大的遗憾。
「现在看来,这里或许是自然形成的这洞穴,但是被人利用,在这个地方做了点文章,让人误以为是一个大墓。」这时,魏晨龙一本正经地说到看起来分析得头头是道。
这说得不无道理,我也知道,也看出来了,只是一贯没有说罢了,怎么会一直没有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心里就是堵着,不想说,也不愿去相信这个真相,现在的我,像是是想更快一点找到我所想要的,所以一有线索,我就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上面,我只是在较劲而已。
「要是这样,那我们就出去吧。」我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说道。
他们显得很惊讶,似乎是在诧异我做的打定主意,难道,我看起来像是那种很固执的人吗?
「老板,你说认真的?」豆均一有些不敢置信。
我呵呵笑了下,说:「既然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那我们干嘛还要把精力继续浪费在这种地方,出去做更多的事,不是更好吗?」
「余老板说得的确如此,我们走过的路和我们一会出去要走的路是呈正比的,据我观察,继续走下去,有墓的概率是,百分之二十。」魏晨龙道。
百分之二十,我一想,这也比较多,然而我觉着,真的不用继续下去了,这里的事情,要是有张天在就好了,他这种人才,对于这种探穴的本领,比我们大多数人都要强,我能够打电话让他来帮我,不过,现在没有信号,也就只有出去了。
苗山对于这些情况看起来有点生疏啊,他说,这是因为上一次倒斗太凶险了,有了点阴影,渐渐地就会好的。
我都说要出去了,他们也没说何,王商是个老江湖了,他的耐心比我们这些年少人都要多,所以他一贯没有提出去的事,我猜,要是我打定主意要继续往下的话,他理应也没有何问题,还会继续跟着。
出去后,我好好记住了此物位置,心说是哪个缺德的弄的这玩意,让我们走这么长的冤枉路,还好有在这里留言的好人,我决定不继续下去,那刻的字,也有一定的影响。
我给张天打了电话,没多久,他就接通了,随后问我:「要咨询何?」
那边他听起来一本正经的,完全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张天,我说:「我是余生。」
他哦了好长一声,然后语气一下子就变了,兴冲冲地问我:「作何,小兄弟,是遇到什么麻烦了?需要召唤兽!」
这无厘头,果真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我开口道:「我现在在鸟鼠山,调查一种名叫枭阳的生物,你知道吗?」
「清楚啊,山间怪物嘛,很有礼貌的。」
「何很有礼貌?」我被他说的话弄晕了,一个怪物还有什么礼貌?
「这种生物,一见到你,会冲你笑哦,不管是何,都会给予你难忘的微笑服务,你依稀记得给个五星好评。」
我跳了一下眉头,暗自思忖这小子没个正经,这说起来,我都快不依稀记得这怪物的定位了。
「你有没有时间?」我开口问,这算是我现在比较关心的问题,如果他没时间有空的话,那么就让他来帮我,这样我会省下好多力气。
我刚一说完,张天略微沉吟了下,回答道:「现在没时间,我现在在贵阳,来不了,我至少要到二十号才有空。」
「二十号?那么久了。」现在还有一个多星期,那时候,我早就业已走了了,那时也没时间了。
我没事倒是能够留下来多待几天,但主要是殷妙龙说的事,我还要去查他说的那批货源,也就是说,我很可能还要去一趟广东,中秋节还得回兰州过,是以,时间已经是在倒计时了。
张天嗯了一声,说:「余生,你都不过七夕的?到处跑,只不过我听说鸟鼠山风景还可以,有没有妹子同行啊?」
「没有,五个大男人,一人还是个大叔。」我如实告知。
「那去那边找村花啊,那山沟沟的,没见过世面,你随便几下就可以把人家骗到了,能够的。」
「你厉害,你来,我是有事的。」我一阵无语,微微勾起嘴角,真的是佩服他了,比林尚天还能说。
「好吧,那到时候再聊。」
「嗯,那就到时候聊吧。」
我挂断了电话,心说你们一人一人地都忙啊,田辰溪不清楚跑哪去了,林尚天也有事,张天也有事,看来,都是日理万机呐。
回去后,我待在室内里,给我认识的些许朋友一一发去问题,问他们关于枭阳的事,再加上如何能让这种生物现身,半天下来,能问的,我基本都发遍了,接下来就是等待他们回复我。
起初回我的都是些没用的,有人说不知道,有人问我这是谁,我打了两遍这不是人、不是人,随后对方发了个哦~就没了下文。
等了大半天,唯一回我有用消息的,竟然只有两个人,一人是我大学的同学,叫范涛,还有一个是我认识的行里做古董交易中间商的朋友,名叫吴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