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清刚出去,小颖就从房间跑了出来,庄言笑了笑,看起来小丫头根本就没有安心写作业,一贯在大门处听着动静呢。
「妈妈刚才唱的歌真好听。」小颖笑嘻嘻地说。
庄言也笑言:「嗯,我也觉得好听。来吧,我给你讲舒克和贝塔的故事。上次是不是给你讲到了舒克重新启动了发动机,海盗的飞机一架一架开始冒烟?」
小颖点头:「是啊,海盗肯定被打跑了吧。」
「莫急,待我给你娓娓道来,舒克率领部下把海盗的飞机打了个落花流水……」庄言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始给小颖接着之前的故事讲了起来。
大概讲到九点多钟,陈佳清还没赶了回来,庄言就把小颖安排睡觉,自己则是跑到书房继续工作去了。
他还特意没有把书房的门关上,直到十一点多,庄言才听到外面有开门的声音,他就从书房走了出去,注意到陈佳清已经进来了,此刻正厨房倒水喝。
厨房的灯没有开,里面黑漆漆的,庄言就站在客厅笑着问道:「作何样,新歌反响如何?」
陈佳清似乎才注意到庄言,厨房里面的黑影动了动,之后只见陈佳清端着一杯水走了出来,表情有些不太好。
「怎么,反响不好?」庄言看到她表情,猜测道。
庄言愣了一下,又听陈佳清说:「李经理说这首歌太柔缓了,跟酒吧的风格不太合,所以不允许我在台上唱。呵,他连歌都还没听就直接否定了。」
陈佳清摇头叹息,「不是不好,我压根就没有唱新歌。」
连听都没听直接否定了?庄言心里面有些疑惑,他问:「你们那个酒吧里面,驻唱歌手唱什么歌还要经理打定主意?难道要唱什么歌,提前还要跟他报备?」
庄言不清楚此物世界酒吧的规矩,不过怎么看,这种规矩也不太合理吧。
陈佳清摇头叹息,「不是,只不过今日我准备拿木吉他上去被他注意到了,他就问我要唱何歌。我一开始说是一首抒情歌,他也没何反应,只不过又听我说是朋友写的歌,他就不让上了,说抒情歌不符合酒吧主题,不给上。」
庄言一听就知道此物李经理有问题,然而具体何问题他还不确定,他又问了一句:「那你结场之后,他有来找过你说何么?」
陈佳清笑眯眯地看着庄言却不说话,庄言被她看得心里发毛,「陈姐,你看我干何?」
她笑了一声:「我看你这小子,心思还挺多的。你也看出来啦,此物李经理的确是找过我,他问我《贝加尔湖畔》是不是我写的,问我是不是想要出道,还说他认识几个娱乐圈的人,问我要不要介绍。」
「然后呢?」
「然后,他说要是我感兴趣的话,夜晚可以到他家好好聊聊。」陈佳清撇了撇嘴。
庄言当然不需要问她有没有同意,只因她现在人就站在自己面前。
只不过陈佳清又忽然出声道:「我跟他说,今晚不行,明晚过去。」
「啊?」庄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剧情反转得也太快了,只不过当他看到陈佳清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他就恍然大悟过来,陈佳清肯定是故意逗他的。
果然,陈佳清笑着说道:「啊何啊,你还当真了啊,我辞职了。」
剧情又回归正规,庄言默默松了口气,之后他又调侃道:「一个零活,还有辞职的说法吗,只不过话说,今日的钱结了么?」
「自然结了,不然我也不能直接拒绝啊,拖也要拖他一天。」陈佳清有些俏皮道。
说起这个李经理,庄言还是有印象的,之前庄言还以为是陈佳清谈的新男朋友呢,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乌龙。
不过没想到,这家伙一个酒吧的经理,竟然也想玩潜规则这一套,连娱乐圈认识人这种话都能说的出来。
庄言笑言:「辞了就辞了吧,反正酒吧又不是这一人,再找就是了。」
「还要你说。」陈佳清现在全然没有刚回来时的那种颓废感,笑了起来:「从蓝月亮出来我就去了对面的紫金花酒吧,老板直接收了我,不过他们酒吧有个台柱子,我只能周一到周四过去。」
陈佳清在蓝月亮酒吧一开始也是只有周中去两天,后来站稳了脚跟,她去得就越来越勤,到现在,几乎每天都会去。
不用陈佳清给他解释,他也能清楚周一到周四的场子肯定没有周末的场子好,他问道:「那工资作何样?」
「比以前低一点。」陈佳清出声道,但是听她口气她应该不是太在意。
庄言点了点头,「嗯,你自己不在意就行,只不过,你能确定这家酒吧会给你唱这首新歌么?」
陈佳清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随后笃定地说:「我确定。」
庄言对她这么笃定的态度表示疑惑:「你这么确定?」
「只因老板是个女的,哈哈哈哈。」说完庄言没笑,她自己倒笑了起来,仿佛她刚才讲了一人笑话似的。
庄言也清楚陈佳清比她外表看起来要开朗些许,是以也就不以为意,跟着笑了一下,「是女的你就放心了么,说不定是个百合呢?」
「百合?」陈佳清停住脚步了笑,疑惑道。
看到她表情,庄言就清楚自己又说错话了,他想开个玩笑,下意识地就把「百合」说了出来,可是此物世界,此物词明显只有一种意思。
这种情况,庄言只能发挥瞎编大法了,他一本正经地开始解释道:「我以前看过一本书,叫什么名字我忘了,里面有说女同性恋的爱情是纯洁的,就像百合一样,是以在我的印象中,百合就代表女同性恋了。」
后世的「百合」一词到底是怎么演化成女同性恋的意思,庄言也不晓得,这是他临时想出来的说法。
而陈佳清没有在乎此物故事的真假,听到庄言说百合代表女同性恋,她整个身体颤了一下,有些反感地说:「咦,女同性恋,这也太吓人了。」
庄言注意到,她没有说「恶心」之类的词,而是说「吓人」,看起来她对同性恋了解的不多,她的反应完全属于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