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在阴森的太平间里业已弥漫着一股死人的臭味,每一人床位之上都有一位死者,寂静的躺在彼处一动不动,身上盖着那白布,脚下则是绑着一个标签。
那标签是证明死者身份的,他们躺在彼处显得十分安静……当然在太平间里睡觉的人要是打把式,那恐怕真有点吓人。
只因这次重大案子的发生,在太平间的外面有着一位警员守着,理应是怕有人偷偷把尸体带走,断了线索。
只不过守在外面的小警员这会儿已经睡着了,本来在这就够渗人的了,能睡着也是他的幸运。
而在外面的警员自然是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如果他要是看见此时的情形恐怕当场就得吓死。
楚凡瞅了瞅周遭,自语道:「这是哪?」他看这个地方有着很多床位,而且上面都蒙着白布。
在已经确认死亡,今天方才推进来的「尸体」蓦然坐了起来,那模样活像是诈尸。
「好奇怪的睡姿,这什么习惯啊都是。」楚凡无奈的自语道。
他掀起自己身上盖着的白布,摸了摸自己前胸处,此时他的胸口业已完好如初,就连一点伤疤都没有了。
楚凡活动着身子,心想:「昨天那孙子打的我真疼,多亏他是被我一拳干掉了,不然我绝对饶不了他。」
这种事在别人看来绝对堪称神迹奇迹,一个死人说活就活了,只不过楚凡却是不以为意,只因他业已习以为常了,不管多重的伤,一觉醒来都完好无损。
而他所在意的事则是另一个,自己到底在哪里,当他低头看自己的身子时,吓得浑身一人激灵,连忙把白布又蒙上了,自己竟然是光着的。
「何情况?」楚凡一脸懵逼,自语道:「我昨天是困了,睡着了,可我也没有luo睡的习惯吧。」
楚凡想了想,还是将白布系到了自己的腰上,作为遮羞布,楚凡则是下了地,感觉自己的大母脚趾好像被何绑着,低头一看是个标牌,随手就取下来扔掉了。
「这是,多人宿舍?」楚凡上下打量着四周,楚凡心出声道:「梦婷姐真不够意思,头天我还救了他,这就给我送多人宿舍来了。」
合计合计先打听这是哪,楚凡便走到了一旁的床位边,拍了拍躺着的人说道:「大哥,别睡了,我打听一下,这是哪呀?」
见躺着的人不回应他,楚凡有些不好意思,便又出声道:「喂,大哥,大兄弟?」
还是没反应,楚凡只好冒昧的将白布揭开了,细细瞅了瞅,那人闭着双眸,十分安详的模样。
「唉。」楚凡摇头叹息,又给他盖上了,走到一旁另一人床位旁边,说道:「那大哥睡的也太死了,作何叫都不醒。」之后他轻拍一旁另一个床位的人,说道:「哥,我想打听一下,这是哪儿啊。」
那人还是没回应他,楚凡无可奈何,再掀开了那床位的白布,一看躺着的竟然是个女人,是一人大概三十多岁女人。
楚凡见此,脸色一变,赶紧给她盖了上,自语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片刻楚凡这才回过味儿来,合计道:「不对呀?这宿舍哪有这样的?男的女的都混在一块啊?」
突然楚凡灵光一闪,赶紧奔向刚才的那位「大哥」,掀起白布仔细瞅了瞅,又摸了摸他的脉门,心头一沉,这居然是个尸体?
他又给盖了上,总算恍然大悟,这个地方仿佛都是尸体啊。
「梦婷姐怎么把我送到这个地方来了?」楚凡想起之前刘梦婷的模样,合计道:「该不会是梦婷姐以为我死了吧……不理应啊,我以前不是和她说过,我是不会死的么?」
楚凡的确和刘梦婷说过,可刘梦婷也得相信啊,在刘梦婷看来世上哪有不会死的人,难不成楚凡是神仙?况且楚凡是前胸中枪,说是打在了心脏上,是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
「不行,我得找梦婷姐说一声,不能让她忧心。」楚凡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赶紧快步走到了大门处,一把将门给打开了。
他这一打开门,开门的声音便把在那里睡着了的小警员给吵醒了,那警员揉了揉双眸,睡眼蓬松的抬起头来。
警员看见了一人腰上系着白布,光着上半身的男人,况且这人看向了楚凡,又瞅了瞅楚凡走出来的地方,竟然是太平间。
「啊!」警员尽管是个男人,但也是刚加入警队,胆子很小,吓得就要惊呼出声。
楚凡见此眼疾手快,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喊道:「别喊!」
「啊!」那警员哪能听得进去楚凡的话,一面叫着一面仿佛个小姑娘似得,哭出了声。
楚凡表示无奈,伸手在警员的后脖颈上打了一下,警员便被楚凡打晕了过去。
楚凡轻拍手,无可奈何的看着躺在地上晕厥了的警员,自语道:「这么胆小?」
望着躺在地面的这家伙,心里起了心思。
楚凡三下五除二就把这警员的衣服都拔了下来,全穿到了自己身上,活动了下身子,自语道:「虽然不是很好看,只不过还挺舒服的,比没有可强多了。」
之后楚凡就在整个走廊里寻找出口,因为之前去过商场的缘故,楚凡也不至于在这里迷路。
太平间是在地下一层,楚凡只好坐电梯,而在楚凡等来电梯时,电梯里走出来了一群人,是同样穿着警服的人,领头的正是孙诗文。
他们这时走了个对脸,孙诗文有些奇怪,心说这案子不是交给她了么?这作何又冒出来一人不认识的警员?是别的局派来的。
楚凡见到这孙诗文也是觉得有些眼熟,不过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就很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而孙诗文也觉着此物警员甚是面熟,况且又和她点头示意,便心理合计道:「可能是新调来的警员,看来是我太敏感了。」
楚凡便顺利的上了电梯,而孙诗文带着一众警员则是朝着太平间走了去。
孙诗文这一走出去,越来越觉着不对劲,这人好像……不是警员吧。
「孙队长,刚才那人作何有点面熟?」一旁的警员也顺口追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