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好似梦游一般,下了地把房门打开,揉了揉那蓬乱的头发,在门外的是同样带着困倦之色的刘梦婷。
「他人呢?」楚凡无奈的追问道。
「在院子里等着呢。」刘梦婷出声道:「你去找他吧,我回去继续睡了。」
「诶,梦婷姐……」楚凡一脸苦逼的望着刘梦婷上了楼,他也没法子,向着院子走了去。
这会儿阎涵正站在院子里等楚凡出来,她一面等着,一面还在合计,一般的武者不都是闻鸡起舞么?这天都亮了楚凡作何还不起来?
所谓一天之计在于晨,楚凡要是天天睡大头觉而不训练的话,怎么能有这么强的实力?
难不成是什么更奇特的训练之法?
她还在揣摩着楚凡,别墅的大门被「嘭」的一声打开了,看着那双眸都睁不开,头发还十分散乱的楚凡。
阎涵不由得偷笑了一声,之后对着楚凡好似徒弟对师傅一般恭敬的说道:「小凡哥,我来了。」
「这么早啊。」楚凡打了个哈欠,望着阎涵出声道:「你先扎马步吧。」
「啊?」阎涵一愣,这刚一来就要扎马步?其他的可都还没教呢,便追问道:「小凡哥,我要站多久马步。」
「一天,一会儿我和梦婷姐出去,你就在家站马步,我俩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你可不许偷懒。」说着楚凡便就要回屋继续睡觉。
阎涵这心一下子就凉了大半截,这尼玛是累傻小子呢么?站马步都一天一天的站了?自己好好一个小姑娘,腿不都得站成罗圈腿了?
楚凡出了去两步便又停住了说道:「你要是实在受不了的话就找阎老说一声,让你回去吧,免得在我这耽误了时间。」
「额……」阎涵哪合计楚凡给他来了这么一句话,这要是回去了那得多丢人,再说了自己的爷爷不得对自己灰心?「小凡哥,我能坚持下来的。」
「行吧。」楚凡微微颔首说道:「以后早晨来了直接站马步。」
说着,也不理阎涵那一脸苦逼的样子,直接头也不回的进了房子,顺手还把门关上了。
阎涵在阎方正那练功也是经常站马步,是以现在霍然起身来也比较轻松,只不过以前她爸让她站马步顶多也就是一两个小时,哪有直接一站就站一天的?
想到这她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心说:「不就是站一天马步么,还难不倒我。」
阎涵撅着嘴,几乎满腹的委屈都写在脸上,只不过又想起楚凡方才说的话,看来楚凡这家伙是想让她知难而退。
再说楚凡,这会儿直奔自己的室内,可躺在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困意业已离去了。
「唉,真坑人。」楚凡苦着一张脸,只好去卫生间洗簌了一番,把头发也整理的不是很非主流。
刚到客厅便见刘梦婷正要出门,楚凡问道:「梦婷姐,你这是要去哪?」
「买早餐,吴伯最近不在,我做的早餐又不好吃,所以只好出去买了。」刘梦婷无可奈何地说道:「你在家里老实待着,我一会儿就赶了回来。」
说着,刘梦婷把钥匙给了楚凡,嘱咐他别再像上次似得把自己锁在外面了。
刘梦婷离开之后,楚凡便只好无聊的去院子里看阎涵站马步,楚凡倒是很惬意,在冰箱里拿了一罐「甜水」喝。
楚凡管果汁叫甜水,只因为它比普通的水甜,这仅仅几天的时间,楚凡就越来越向个正常人了……应该说是越来越像个现代人了。
他刚看阎涵站马步没多久,便有些看不过去了,她这马步也太低了,这样尽管说能够省力气,但要是就这么练习下去,今后一定会导致底盘不稳。
「我说,你那个黑脸老爸就是这么教你站马步的?」楚凡有些奇怪,按理来说那黑面鬼的实力也还不错,作何会把阎涵教成这样?
「不是的小凡哥,平时我爸太忙,是以我就经常自己训练。」阎涵转头出声道:「怎么了,这样不对么?」
「你这样不觉着仿佛是在如厕么?」楚凡无可奈何的说道:「把屁股抬高点,重心再往前一点。」楚凡出言指导着。
直到刘梦婷买早餐回来,他才算是教明白正确的马步。
「吃饭了。」刘梦婷把买来的早晨摆在了餐桌上,便出去招呼楚凡和阎涵二人了。
楚凡听说有吃的,直接撂下阎涵不管,奔向屋里的餐桌,一屁股就坐在了餐桌前。
「小涵,你早晨也没吃饭吧,过来一起吃吧。」刘梦婷与阎涵出声道:「吃饱了才有力气练武嘛。」
「可是小凡哥……」阎涵有些迟疑的出声道。
「没事,他不会说何的。」刘梦婷说道:「这家伙看起来有些不近人情,其实是很热心的。」
「好吧。」阎涵微微颔首,便与刘梦婷一同进了屋子。
本来她还觉着刘梦婷只是有一副美丽的皮囊,没不由得想到对人还这么温柔,可是比她好得多。
二人刚到餐桌前,便看见楚凡在那胡吃海塞,仅仅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吃了一大半。
「喂。」刘梦婷一看楚凡这家伙仿佛饿死鬼投胎,惊呼道:「你干何?」
「啊?」楚凡一愣,出声道:「梦婷姐,你今日买的早餐才够吃嘛,看来是清楚我吃得多。」
「多你个头。」刘梦婷苦着一张脸,直接把楚凡没吃完的那些给抢了过来,摆在了阎涵的面前,说道:「我是带了小涵弟弟的份。」
「哎呀。」楚凡一愣,惊道:「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楚凡这才放弃吃掉阎涵那些的念头,与阎涵说道:「你多吃点,一会儿才有力气,站马步。」
「……」阎涵望着面前剩下的半份早餐,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微微颔首开吃。
一旁的刘梦婷不忍心看她爱着饿训练,便分给了她一些,看的楚凡心里是老大的不满意。
他心说,作何梦婷姐对他这么好?难不成真的是和他看对眼了不成?
要是真是那样,他可就没有理由阻拦了,除了心里有些不舒服之外,也没什么办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