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飞为了不让自己的家人担心,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家里养伤,宁珊儿也不好意思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毕竟聂飞是被自己弄伤的,所以只能让聂飞留在自己房中安心养伤。
给聂飞送过早餐后,宁珊儿就走了了室内不知去向,无聊中的聂飞跟身体内的风铃聊起了天来,没想到从风铃口中,聂飞得知了魂族的秘史......
早在万年以前,整个魂族就被封印在了这片小世界中,这片小世界有强大的禁制,整个魂族的人修为都无法提升大境界!
什么是无法突破大境界?也就是说炼魂期的不能提升到凝魂期,凝魂期的不能突破到结丹期.....渡劫期的无法渡劫飞升!
聂飞听到这个地方,顿时内心不安起来,要是修为无法提升,按照系统所述,炼气期的玩家只有10年寿命!难道自己和宁珊儿两人要被活活耗死在这片小世界中?
「到底是什么人将整个魂族都封印在这片小世界中的?」聂飞不由的追问道。
风铃叹了一口气出声道:「魂族的敌人实在太过强大了,现在你即便清楚了也没有用,你在他们面前,就像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那你清楚有什么办法能够离开这片小世界?」聂飞又问道。
「办法不是没有,然而......」风铃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
「然而何?有什么办法就赶紧告诉我啊?我要是不能出去,迟早会被耗死在这个地方的!」聂飞焦急地出声道:「我要是死了,作何给你去凑齐1亿元宝换复活石?」
「唉,算了,帮你也就等于在帮我,你细细听好了,此物办法只能用一次,错了过就只能再等100年了......」风铃详细地跟聂飞交代起来。
这片小世界被封印了上万年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片禁制也出现了一丝松动,然而封印实在太牢固,这丝松动会被自动修补!
但是,每过一百年,这丝松动又会出现,而封印自动修复这丝松动至少需要一人时辰左右的时间。
刚好,一百年一次的禁制松动,将会在下个月初一出现,到那时候,聂飞能够利用阴魂珠强行将这一丝松动给破开,短时间内打通与外界的通道。
这样一来,聂飞就能够走了这片小世界了!
「那强行打开的通道,可以容纳多少人通过?」聂飞连忙追问道。
「只能传送一人人出去,况且通道最多只能存在一刻钟时间!」风铃肯定地回答道。
「什么?只能传送一人?你有办法一次带两个人走吗?」聂飞不甘心的追问道。
风铃迟疑了一会问道:「你是要带着宁珊儿那个丫头一起走吧?」
「嗯。」聂飞回道。
「唉,我尽量试试吧。」风铃叹了一口出声道。
「感谢你。」聂飞诚恳的说了一声谢谢。
「但是你要记住,每一次禁制松动出现的地点都不相同,我们定要在一个时辰内找到那处地方,否则一旦错过,就只能等一百年以后了!」风铃严肃地说道。
「你能感应到禁制松动的具体位置吗?」聂飞再次追问道。
「能!」风铃再次肯定地回答道。
「行!到时候你给我指路,一个时辰的时间,足够了。」聂飞自信地说道。
「还有,强行破开的通道因为极不稳定,是以不清楚传送阵另一头是何地方,甚至一同被传送出去的两人,有可能会出现在两个不同的地点!」风铃实话实出声道。
「啊?也就是会出现误差?」聂飞问道。
「对!」风铃肯定道。
「误差有多大?不会被传送到两个不同的世界中去吧?」聂飞忧心的追问道。
「那倒不会,顶多被传送到两块不同的大陆上去。」风铃安慰道。
聂飞:「......」
「那么舍不得和你的小情人分开?」风铃打趣道。
聂飞叹了一口气,说道:「走一步是一步,先出去了再说吧。」
就在聂飞和风铃对话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聂飞喊了一声请进,一人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聂飞眼前。
「聂飞,听说你受伤了,我来看看你。」一个靓丽的女子走了进来。
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此刻她身着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整个人看上去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夏柔?你怎来了?」聂飞顿感震惊。
夏柔似乎有点害羞,俏脸一红,轻声说道:「是族长大人告诉我的。」
电光火石间,聂飞仿佛恍然大悟了何,擦!族长真是个老狐狸!
聂飞现在呆在宁珊儿的房里养伤,族长不能明面上赶自己走,又不好意思告诉自己的家人,毕竟是他孙女将自己重伤的。
现在他唯独通知了夏柔来看望自己,而夏柔是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这样一来,聂飞就不好意思继续赖在宁珊儿的室内里了。
奶奶的!姜还是老的辣啊!聂飞心里暗骂了一声。
「那,夏柔,你落座来再说。」聂飞指着一张椅子示意她先坐下。
「嗯。」夏柔轻声应道,之后便小步移到椅子旁,慢慢地坐了下去。
哎哟,这么乖巧?聂飞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接下来要说的话,聂飞定要好好斟酌一下了,免得不小心伤害了这丫头。
「那个,我爷爷有没有去你们家?」聂飞小心的追问道。
夏柔俏脸又是一红,微微的微微颔首:「嗯。」
「那个,那,他和你爷爷说了何没有?」聂飞又问道。
「具体说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夏柔如实回答。
擦!这该作何办?明显夏柔还不清楚自己拒婚这件事啊?
看到聂飞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夏柔忍不住轻声问道:「是不是关于咱俩的婚事啊?」
「额?」聂飞顿时一愣,不清楚该作何说下去了。
注意到聂飞这副样子,夏柔立马羞红了脸,只见她深深地垂下了脑袋,用细若蚊蝇般的声音出声道:「我爷爷说了,日子就定在下个月初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何?」聂飞大惊,开何玩笑?日子都选好了?爷爷难道没有和他们解释清楚吗?
「嗯,下个月初一。」夏柔以为聂飞没有听清楚,重复了一遍日期。
聂飞的脸色沉了下来,看来爷爷那边貌似出了何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