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晴回到卧室换衣服,站在镜子前,她注意到手臂上和腰上的两处淤青,是昨天老夫人留给她的。还有额头上的伤口,是那对贱男贱女送给她的。
可是,没有人过问她的伤情,南宫家的人没有,白家的人肯定也不会过问。
当然,南宫家给她置办这些不是为了讨她欢心,而是为了南宫家的脸面着想,她都懂。
她将额头上的伤口尽量处理美观,换了套南宫家为她购置的国际大牌裙装,国际大片皮鞋,还有限量版的包包。
回到白家大宅,白景平果真连班都不上了,专程在家里等她赶了回来。
沙发上坐着还有那对可恶的母女,还有那位本不该出现的林二少爷。一注意到她进来,白映安便打量着她调笑:「哟,果真是南宫家的少夫人啊,瞧这身派头,加起来得有五十万了吧?和你以前穿的那些街边货比起来,这种大品牌穿在身上是不是爆爽?」
白慕晴冲她挽唇一笑:「可不是么?走在街上都怕被人抢劫呢,说起来还得感谢你俩让我有这个机会穿上它们。」
她的目光扫过林安南,满满都是嘲讽。
「够了!」白景平打断她们,将手中已经打印出来的相片扔在白慕晴跟前:「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照片打了个滚,飘到白慕晴的脚边。
她低头睨了一眼照片,随即又是一笑了:「姐姐不是业已告诉过你们了么?是我的男人啊。」
「不知廉耻的东西!」白景平暴怒。
白慕晴并未理会白景平的怒火,面色平静道:「既然你们已经清楚了,那我就老实告诉你们吧,他是我两年前就开始秘密交往的男朋友,长得帅气非凡,身家比起林氏和白氏都要翻好几倍,至便哪家公子,为了避免你们去搔扰他,我就不明说了。」
「你……!」白景平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
林安南脸色铁青地从椅子上站起,迈步走到她跟前扬手便要打她:「贱人!」
白慕晴扬手一把挡掉他的手掌,冷笑:「只准你贱,不准我贱么?林少,咱俩现在扯平了,你也不再是我的男朋友,没有资格打我。」
她说完,不理会气愤的林安南,转向白映安:「白大小姐,你现在恍然大悟了吧?你抢走的,只不过是我不要了的男人,拿去好好享用吧。」
白映安的脸色也跟着铁青一片。
「白夫人。」白慕情又转向许雅容:「你一定很灰心我作何会没有在新婚夜暴毙吧?作何办?我活下来了,而且活得好好的。」
「还有,爸爸。」白慕晴再转向白景平:「从小到大,您没有对我们母女尽过一分责任,也没管过我们的死活,直至白家有难了,需要我代嫁后才匆匆设计将我招回白家,逼我嫁给南宫宸。如此自私冷漠,您觉着您还有资格当我的父亲么?还有资格管我么?我偷不偷人你管得着么?」
「白慕晴,你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既然您不再是我的父亲,那么怎么跟您说话也是我的自由。今日我能来到这个地方,就是想告诉你们一声,你们想要的都业已得到了,把我母亲和弟弟交出来,我们以后再无瓜葛。」
白慕晴说完,扫视一眼众人:「好了各位,咱们今日就聊到这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回身往大门口迈去。
「你敢走?」许雅容在身后失声尖叫。
白慕晴脚步一顿,转回身来:「那么你想怎样?囚禁我?虐待我?但是很抱歉,我现在是南宫家的人,想对我做什么之前,最好先过问一下南宫家的意见。」
白慕晴回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这……简直是太没教养了!」半晌,许雅容才气愤填鹰地冲着白慕晴离开的方向骂出一句。
直到出了白家大宅,白慕晴才暗暗地松了口气,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白家大宅,心痛如绞。
方才她确实是小出了一口恶气,然而她清楚,白映安和许雅容这对母女是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