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两个不靠谱的主子
夜晋尘嘴角一抽,蓦然觉得自己被这女人耍了,立刻觉着脸上有些挂不住,刚要发火。
萧若影便先停了嬉笑声,扬眉道:「我随便一说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王爷您可别当真,也别生气,不然会让人觉得你小气。」
就这么一句话,夜晋尘顿时觉着那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的。
这业已是他第几次有掐死这女人的打算了?
萧若影伸了个懒腰,手指正好触到腰间,刚出了皇宫她便将那位明妃娘娘送的香囊挂在系带上了:「皇后的事情另外再说,我倒想问你不仅如此一件事。」
她说话指指自己腰间的东西:「这是明妃给的,你觉着这东西作何样?」
她的话带了三分试探。
夜晋尘眸色快速闪了下,扫了那香囊一眼恢复常态:「你若觉得是好东西便就带着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萧若影微微眯了眸:「哦。」
这男人眼光向来高的很,很少去肯定一样东西,他这评价虽然不高但业已能说明问题了。
果真,那明妃娘娘跟这男人是有另外的关系。
夜晋尘眸色闪了下,不等她问下面的先道:「本王还有些事,你歇着吧。」
这人说完话回身离去,就连一开始两人讨论的事情都没再继续下去。
萧若影摸着下巴望着离去的那人,呵呵两声自言自语道:「反常必妖,这男人一定有问题!」
冥冥之中萧若影觉得自己今日见的那三个女人以后定然还会有再见面的机会,虽然重生一世她想安稳度日,但想来自自己带着原主身份醒来的那一刻就业已被牵扯到朝局中来了,有些事是想避也避不开的。
说到这几个小妾,萧若影也觉得有些奇怪,自己过来这些日子那男人一步也没往别的女人那里去,若说是做戏却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不得不说夜晋尘还挺有先见之明,他不过是陪着自己睡了几个夜晚,这王府中的口风随即就转了,不光是下人的态度热情了不少,就是余下的那几位小妾也没一个敢来挑事的。
偶尔问起来,下人们也是支支吾吾,好像有什么隐情一般。
一来二去萧若影便越发觉着奇怪了。
在王府中又休养了大概两三日,萧若影终于觉得身体状态好了不少,找了个好日子便溜着出去王府打算去街上逛一逛。
这边她刚出了尘王府,那边雷霆便去了书房禀告。
「王爷,王妃刚才出去了。」
「出去了?她一人人?」夜晋尘皱眉抬头。
再过半个月是秋夜宴饮,行程章 程一大堆全都扔到自己这个地方来,他这两日要提前准备着交接给礼部户部忙的没空去找她,她可是觉着闷了?
「是。」雷霆点点头,沉声询问:「爷,要不要派人盯着她?」
虽然这位新王妃入府多日并未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但到底也是那边的人,唯恐她在府中暗中生乱还是望着点的好。
「自然要,派两个机灵的看着她,记着别跟的太近,省的让她发觉。」夜晋尘蓦然想起那日她在萧府时的眼神,用手中的毛笔背点了点桌子嘱咐:「她很警觉。」
雷霆拱手:「是。」
王爷果真还是信只不过那女人,看来自己以后也得警醒着点了。
「等一下。」夜晋尘在雷霆转身出去的时候突然叫住他,皱眉有些不放心:「她出去的时候带财物了吗?」
雷霆一愣:「钱?」
夜晋尘皱眉有些不耐烦:「她出门之前去没去库房你都不清楚?算了,你让派去的人身上带着些许,她若是有何要买的随时给她付账就行了,更重要的别让人欺负了她。」
雷霆:「……」
王爷您没事吧?就王妃那样的真要是出去了也是祸害,谁欺负谁啊?
自从夜晋尘不上战场于京城中定下来之后府中的暗卫们都快闲得长毛了,这蓦然被安排了差事自然喜不自胜,可待等他们清楚任务内容之后一人个全成了茄子,被霜打过的那种。
不为了别的,这‘远远跟着别让她发现’和‘帮她付账’这之间是病句啊。
王爷啊,您也太难为人了,这实在不是凡人能够做到的~
府中的暗卫们表示很为难,萧若影表示她很善解人意绝对不会让别人的事难做,是以她一出王府从开始逛街买东西开始,就重复一人动作一句话。
大手一挥,十分霸气:「这些财物去尘王府领,他们会翻倍付给你的!」
所以从某位王妃出了王府大门口开始,这来府上要账的就没有停过,雷霆将这件事报告给夜晋尘之后,那位没何‘柴米油盐’概念的王爷还乐得很,一人劲的夸萧若影聪明。
雷霆表示:擦,有这么两位主子,王府早晚丫的得给败光了!
这边萧若影兜兜转转几乎吃遍了一条街,这古代的很多东西相比起现代那些添加剂可好得多,不知不觉逛到日中,她正想回去睡个午觉的功夫蓦然迎面撞上一人。
正确的该说是她被人给撞到了。
那是个穿的极其干净描眉画眼的女子,她满身的胭脂味,踉跄着脸上却写满了慌张。
「你没事吧?」萧若影下意识去扶她的时候,她习惯性的缩了下手,也便让其注意到了这女子手腕上的伤痕。
这痕迹萧若影认识的很,那是被绳索捆绑后留下的。
女子本在撞到人后下意识的要躲,可待听到萧若影的声音突然僵硬了身子,快速抬头而后湿润了双眸:「小姐!」
萧若影一愣,四下看看,奇怪:「你是在叫我?」
女子似乎很激动的样子,也顾不上逃跑,两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臂:「小姐,青儿终究见到你了呜呜……我以为以后永远都见不到小姐了,都是只因青儿才让小姐受这么大委屈呜呜……」
萧若影皱了下眉,细细上下打量此物叫青儿的少女,尽管有些许的熟悉感但只因没有原主记忆的关系,实在是想不起来有关她的任何事情:「你刚说什么?何只因你?你好好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