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别扭的两人
咱们萧大小姐的脸上随即就有些挂不住了,咬着牙想揍人,这男人方才为了迁就自己出卖‘战友’的好处全部被扔到九霄云外去。
她呵笑一声,环胸说了气话:「不牢王爷挂心,出不了一个月等我身体全然养好了之后立刻就会走了,自然不会在这个地方碍王爷的眼。」
夜晋尘听着她明显恼怒的语气,皱眉:「本王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要是王爷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您近期也挺忙的不用老是过来看我。」萧若影打断他的话,霍然起身身来回身就往房间的方向去。
夜晋尘本来想要拦她,却在见到她坚定的背影之后有些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闭上眼:「这样也好。」
这段日子来他也恍然大悟她不是喜欢被困在笼中的性子,如今她不过在这府中待了半月便无聊到去闹自己的属下,若是让她待上半年,十年,二十年却又不知是个何光景。
趁着还来得及,她想走便走吧,不然再拖一段时间或许……她想走也走不了了。
男人伸手摸上自己的前胸,这里冷了二十年的心脏在短短半个月内越来越热,滚烫到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真实了,这一切只不过是因为半月前刚刚娶进来的那女人。
他很了解自己,他暴戾残酷唯我独尊,他不知道怎样爱一人人,也不知道对她的感情算不算爱,但近期他对她却有种越来越强的占有欲。
这是那日她被皇兄关进皇宫中之后他才发现的,或许在不知不觉中她在自己心里的地位业已超出了他的想象。
「如果你要走就趁现在,不然再晚些许或许我便不会放手了。」
此时躺在床上生闷气的萧若影并不知道独自被留在凉亭中的男人是怎样的纠结,她觉得异常烦躁,手中捏着的枕头只不过半晌便被砸在床上十几次了。
「那该死的男人什么意思啊,仿佛很不喜欢我在他王府一样,你讨厌我特么还不愿意呢!混蛋混蛋混蛋!」
他夜晋尘是什么东西啊,也敢对自己指手画脚大呼小叫的,这要是在现代早丫的让她打包扔到长江喂鱼去了!
风雅还说何自己对他来说是特别的,就是这么特别的?特别容易被讨厌是不是?
何该死的尘王妃,什么该死的皇家人,她一点也不稀罕!
那男人不喜欢更好,反正自己也不会喜欢任何人,她绝对不会喜欢任何人!
「混蛋!」萧若影越想越觉着生气,突然坐起来将手中的枕头狠狠砸向大门处。
守在房门外听动静的青儿被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压低声线询问:「小姐,您没事吧?」
小姐方才不是还跟王爷有说有笑的吗?这不过一会怎么闹别扭了?
「没事,不要吵我,我要睡觉。」里面的声线明显是带了怒气的。
青儿不放心的皱了眉还想再劝几句,只不过蓦然又想起何来一样,叹了口气退出去。
萧若影躺在床上一面生闷气一面想着乱七八糟的事,不知不觉睡着了,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
「青儿?青儿?」萧若影迷迷糊糊的叫着人。
青儿从外面推门进来:「小姐您醒了?是饿了吧?青儿去叫人准备晚饭?」
萧若影摇摇头:「不用了,我不饿,现在何时候了?」
「刚刚过了子时。」
萧若影皱眉。
都这么晚了?
「没事你下去休息吧,今晚就不用守夜了。」萧若影重新躺回到床上去,手触到旁边空着的床铺,拧眉再加上一句:「夜晋尘呢?」
「王爷此物点好像还在书房。」
「哦。」萧若影闷哼一声翻过身去拿被子把自己裹了,青儿见她如此叹了口气退出去关上门。
屋内只剩下了她一人,萧若影躺在大床上却突然感觉有些不适应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都是那个王八蛋,他平日里总跟自己睡在一次,弄得她都习惯了,现在每个人在身旁还难受的很。
脑中又浮现出今日下午两人的对话,此时业已消了气的萧若影再想起那人的话来,却不知为何脑中蓦然闪过一双有些苦涩的目光来。
或许他今日不是那意思也说不定呢?
这样的念头一出让萧若影愣了下,她睁开眼有些彷徨的看着天花板,话说自打自己进入王府以来那男人也从未为难过自己,别说为难,好像很多事情都是顺着自己的,尤其是这几回。
就是上次自己打了那何尚书的儿子他也没说什么,还在皇上面前替自己扛了。
难道真如风雅所说,这男人对自己……
「不对不对不对。」她快速的摇摇头坐起身来一掌砸在自己脑袋上:「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自己个乱想何呢?真是……脑子进水了吧你!」
虽然这样否定着自己,但是她内心深处还是有什么东西开始发了芽,再重新躺回到床上后却再也睡不着了。
此时的萧若影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如今业已会为了夜晋尘的一句话而夜不能寐了。
另一边在书房内的尘王殿下也有些不好过,这半个月他都是跟她睡一块的,尽管软玉在旁不能抱,但到底是痛并快乐着,如今可倒是好,只剩下痛了。
揉烂的纸被扔了一地,夜晋尘一手烦躁的揉了太阳穴,提声:「雷霆。」
被叫了名字的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随即出现,夜晋尘这才想起来今天下午他业已把人给扔到训练营去了。
碍着此物事让他想起某人那灿烂阳光的笑和明亮的眸来,心里越发觉着难受的紧。
其实他也很想回去,可是下午她是发了怒走的,这样的状况下他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应该还按照之前的情况行事。
尘王爷以往做事从未有这样的迟疑不决,可此时却只因一人夜晚犯了难。
此刻正他纠结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下一秒房门被一脚踹开,萧若影一袭单衣绷着脸出现在房大门处:「喂,你作何回事?这都何时候了还不去睡觉?还等着让人请啊是作何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