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这样的处罚
萧若影扭头正要走,却恍然见不极远处闪过一人人影,她下意识的以为是什么可疑的人,抬脚就追了过去,绕过两三个营帐才发现是熟人。
「萧盈盈?你在这里做何?」萧若影拧眉:「外面乱哄哄的,像你这种官家小姐理应待在帐篷中才对吧?」
「我这种官家小姐?」萧盈盈转过身来正对着她嗤笑一声:「所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话说的还真的确如此啊,这才多长时间萧家嫡女竟然就跟府上的人这么疏离了?」
萧若影扫她一眼并未在意她这阴阳怪气的语调,回身正要走。
身后方却传来那女人的声线:「我注意到了。」
萧若影一时没反应过来,本能的回头:「何?」
「你还装?」萧盈盈冷笑一声:「说吧,你到坤王帐篷中做什么去了?还要让尘王殿下替你打掩护,萧若影你还真是能够啊。」
萧若影眸色一暗,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一直藏在暗处。
她暗骂一句自己大意,面上却不动声色:「跟你有关系吗?」
「有没有关系现在是我说了算。」萧盈盈冷笑一声,一副要拿捏别人的样子。
几乎一眼萧若影就清楚她想做什么了,她叹了口气摇摇头:「萧盈盈,你还真是不死心啊,上次我都业已说的很清楚了,你以为就清楚这么点东西便可以来威胁我了吗?」
萧若影无奈的摆摆手:「夜成凡不是傻子,你去不去告状都无所谓,他早晚都会清楚的,况且我也并不在意此物。看在你脑子不太灵光的份上,我这次就放过你,你走吧。」
她说罢直接回身离去,完全不理身后方那人,直气的萧盈盈在后面跳脚。
躺在床上,手指头上缠着玉佩的绳子将其悬吊在半空中来回晃荡着。
尽管嘴上说着不会听,但东西已经拿到手也没何旁的事了,萧若影也懒得再在外面逛。
她已经看了许久了也没看出其中有什么道道,这分明就是一块普通的玉佩啊,顶多质地比较好却也没特殊的地方了。
可按理说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夜成昆可是皇子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要是只是贵重方面来说绝对不会让那男人如此珍惜的。
这个地方面到底有什么她没察觉到的呢?
「哎~」萧若影头疼的揉揉太阳穴,叹了口气将这玉佩放在胸口上,昏暗的灯光看得她眼睛有些难受。
这个时间想来那男人已经去觐见了,还不知道结果作何样呢,今日的事摆明是小人作乱,尽管不至于严重到会对夜晋尘造成什么损伤,但肯定也是要放点血的。
安全问题她倒不是很担心,那男人自己有分寸,只是……
萧盈盈那女人,虽然夜成昆那边他不是很忧心,然而另外那人……夜成凡今日能冒着风险做出这等事来想来对夜晋尘业已是恨得牙痒痒了,若他再要动何歪心思肯定是要拿自己做文章 的,这等时候她并不想让那人抓到什么错漏。
这边萧若影躺在床上打滚,那边夜晋尘此刻正跟夜晋华谈论今天的事,这一次只有两人并无旁人。
谈话内容也十分简单,只是却跟打哑谜一般。
夜晋华看着他语气平缓,就仿佛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查到了吗?」
夜晋尘点点头,金口玉言的:「没有证据。」
皇帝却意外没有生气,只是眸色越发暗了些许:「是他吗?」
夜晋尘没有说话。
但后者却已然恍然大悟了他的意思,夜晋华叹息一声,似乎有些疲倦的心累,说出的话的确了然的肯定:「果真是他。」
他缓缓闭上眼,好一会子才重新睁开看向下面的人:「你打算如何做?」
夜晋尘沉眸:「这还要看皇兄作何打算了。」
「呵,太子如今贤明在外朕又有何好打算的,这江山早晚也是要交到他的手中,朕又如何能让他在未继承大位时候便遭万民唾骂呢?」夜晋华摇摇头,面上那笑面虎的表情已经不在:「这次的事到底是你护卫不周引起的,朕定要要做出个决断来给外面的人看。」
夜晋尘没有说话也没什么大的反应,并不很在意的样子。
夜晋华沉声继续道:「朕会下旨撤了你代理尚书的权利,且暂停你在军中的一切职务。」
他顿了顿,而后又道:「只不过新军的事情你还要给朕办着,别又趁着这个机会给朕撂挑子,朕不吃那一套。」
夜晋尘嘴角及不可查的抽了下,咬牙切齿:「多谢陛下!」
若若说的的确如此,这男人就是个老狐狸!
望着他心情好像不作何好的样子,夜晋华蓦然觉得心里畅快多了,面上那笑面虎的表情重新拿了赶了回来:「此事剩下的你自己去办,记着,凡事注意安全。」
夜晋尘听着他这一副‘老父亲操碎了心’的语气,简直想扭头就走了,实际上他也确实是这样做的,男人拱了手:「若是陛下没什么别的事臣弟就先出去了。」
夜晋华摆摆手:「去吧去吧,朕也累了要休息了。」
夜晋尘:「……」
他现在就想撂挑子不干了!
男人回身出了帐篷,夜晋华才张开眼,眸底深邃看不出何来只是面上极尽复杂。
「太子,你可千万不要让朕失望啊。」
夜晋尘前脚出了皇帝营帐后脚懿旨便传了出来,此时除了发现玉佩不见了的夜成昆正恼怒着摔东西之外,做了此次大局的夜成凡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父皇到底在想些什么?之前他对夜晋凡如此宠爱也便罢了,到底念着他在外的军功,可今日之事明明是他护卫不周才引起的祸事,根本就是可大可小,父皇为何还要如此偏袒他?」夜成凡坐在椅子上,手中的杯子几乎要被捏碎。
座下萧易拱手劝道:「殿下莫要生气,听闻陛下已经下旨撤去了他朝中要职,且暂且罢免了他在军营中的职务。」
「要职?那算何要职?那何协理尚书只不过是个口头名分,主要是为了让那男人办事方便,如今这秋闱已毕,他与两部尚书关系也混熟了,还在不在职位重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