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不过是棋子
「要是是想趁着侧妃入府的机会让我将四妹妹一同招进王府的事情话,那就不必说了,我是不会同意的。」萧若影提前打断他的话:「先不说话我要不要同意,单是夜晋尘那个性子,父亲大人以为他会容许身边有来自一人地方的两个探子吗?」
王府中那些女人最长的在府上可是待了两年之久的,那男人不是也没搭理过么,就凭一个萧盈盈若是能把夜晋尘给看死了,那她就把脑袋摘下来给他们当球踢。
萧易话还没出口便被她堵回去有些不悦,但又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很有道理,只是他碍于面子自然不能承认,便严肃了神色:「放肆,这就是你跟为父说话的态度?谁说老夫是让你将你四妹妹带进尘王府去了?」
「不是就好,就算我多心。」萧若影说话故意将玉佩拿在手中把玩,有意无意的露出那枚玉佩的样子来想看看对方有什么反应:「那不知父亲叫我过来到底是想做何?」
萧易一暗自思忖着自己的事似乎并未注意到她手上拿着的东西:「关于太子殿下,你是怎么想的?」
萧易用力皱了眉:「为父清楚你对太子殿下也是有心的,尽管你如今已经是尘王妃了,但却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为父还是希望有些事情你能自己想清楚,你如今还小没有识别人的本事,恐被人利用,凡事还是理应有人给你指点着些。」
萧若影清楚他指的是何,却懒得跟他讨论此物问题,装傻道:「我不恍然大悟父亲的意思。」
萧卿然撇撇嘴有些不耐烦,她今日特地过来可不是听他给自己讲大道理的。
不过既然这男人对瑛玉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就说明他也是不知这东西的重要性的,如此说来自己的猜测的确如此,瑛玉该是娘亲娘家的东西。
白府——前刑部尚书的府邸在一夜之间被抄家灭祖且扣上了一个天大的帽子,那么白府的覆灭跟瑛玉之间有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呢?
「头些日子为父与太子殿下闲聊的时候发现殿下言语之中多有悔意,殿下人品贵重既然他器重你,你也不应该太过于吊他的面子,有些事既然业已过去那就让它过去吧,多念也无用。」萧易还在滔滔不绝着:「当时为父让你嫁入尘王府本是想着让你有个更好的生活,但既然尘王如今心思业已不在你身上,那你可要多为自己做些打算才好啊。」
萧若影呵笑一声,满眼的嘲讽:「做打算?如何作打算?父亲的意思是说我不该不识相跟夜成凡对着干?可父亲也别忘了,当初你们强迫我入尘王之时就等于将我推进了火坑,如今父亲再叫我过来谈话无非是觉着我这棋子又活了想废物利用罢了,你们就觉着我真的傻到如此地步能任由你们摆布?」
她勾了唇仰头上前一步,在对方发火之前阻止:「父亲大人先不必急着反驳或者训斥,这个地方没有别人,我只不过也是想给父亲节省些许时间罢了,你想让我跟之前一样一颗心都扑在夜成凡身上如今恐怕是不可能的了,不过这样的回答想来父亲是没法如实告诉那男人的吧。」
萧易张了张嘴想说些何,但见对方一脸胸有成竹的表情又噎了回去。
萧若影眼底笑意越深,眼底快速闪过一抹算计:「你们无非是想从我这个地方得到些许关于夜晋尘的消息罢了,可是父亲也是清楚的,按照如今我与那男人的关系我绝对不可能背叛他,毕竟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跟他是在同一条船上的,那男人若是倒台我也没多大的活路。」
「别说你们到时候会帮助我,想来这话父亲自己也不会相信吧。」她手中捻动着那枚玉佩,而后上下微微抛着:「而且就算我敢说恐怕夜成凡也是不会相信的,只不过除此之外有件事我却可以告诉父亲,让你回去交差。」
萧易皱了眉,完全没察觉到自己如今正被人牵着鼻子走:「何事?」
「别这么着急啊,我还没说条件呢。」萧若影拿捏着时机道:「我要的不多,娘亲当初嫁入萧府的嫁妆,只要父亲应允将那些东西全部还给我,我就告诉你。」
当初白怜儿是白府唯一的嫡女,爹娘宠爱,嫁妆自然也不会少了,那些东西绝不会小数目,如今骤然让萧易拿出来恐怕这位萧大人可要费些心思大出血了。
萧易自然舍不得,但他却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谨慎道:「那就要看看你的消息值不值得老夫开这个价了。」
「自然,绝对不会让你灰心。」萧若影扬眉:「虽然夜晋尘得陛下宠爱,但他到底是王弟,就算有一日陛下当真要传位于他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光是那些大臣就要闹些许时候,相比起那男人按理说有一人人更应该让太子殿下注意才对。」
「谁?」
「坤王殿下。」萧若影眸色闪了下:「后宫中明妃娘娘深得陛下宠爱,甚至堪比皇后娘娘摄六宫事,而这位坤王在朝中也算是如鱼得水,支持他的老臣不少,他是最有能力与太子相争的皇子,若太子与尘王两厢争斗父亲觉着是谁得利?」
萧易沉眸开始沉思她说的话。
萧若影继续道:「换句话说,太子将所有目光都盯着夜晋尘身上,这男人也不是个善茬,他虽很少反击但他的能力人尽皆知,若哪日将他逼急了到陛下面前吹些风让陛下恼了太子,那最终收得太子位的人又该是谁?是尘王?」
她嗤笑一声,语气嘲讽:「父亲也不是傻子,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夜晋尘那男人根本没有觊觎皇位的心思。」
萧易自然能看出来,只是……
「他此时没有却不代表以后也没有。」
「好吧,就算如此,那是你们的事,跟我今日所说没有关系,我只不过是提个醒罢了。」萧若影沉声:「关于夜成凡,我只有一个消息,他手中捏着太子极其致命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