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尘王找来了
夜晋尘愣了下,见她蓦然转了口风如此严肃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但还是认真询问:「有何问题,你发现什么了吗?」
萧若影咬了下下唇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感觉就是有问题,我觉着当年白府灭门是有原因的,若当年之事有另外的真相,那么萧府肯定也脱不了干系。还有……我今日在府上看见平西王了,他一人王爷怎么会到屈尊到臣子这个地方来谈公务?」
夜晋尘沉声:「若说平西王我是知道些许的,当年萧易曾是赢峰的旧部,这次边关有报,因着那地界之前是他统管的对此熟悉,是以今日皇兄委派让他做事并且点了朝中好几个他曾经的旧部相商。」
「就算是这样,但我还是觉着……」萧若影有些说不出来,毕竟她现在也没何证据,总不能因为一人梦就大动干戈的去做些何吧?
夜晋尘见她情绪有些不对,伸手捧了她的脸,低声温和的安慰道:「你若是觉得不放心我便让雷霆他们去查一查,反正赢峰在朝中私下也结党营私,皇兄早也对他有心结了,况且……就算赢峰帮夜成凡稳固地位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后面这话说的十分认真。
萧若影有些奇怪:「为何如此说?」
「当年父皇倚重赢峰之时他也曾参加过党争,只是他当时并不看好我皇兄,后来皇兄继位他才逐渐安静下来只是私底下未免也会给皇兄找些麻烦让他难堪,当时皇兄刚刚登基皇位还不稳于是为了稳固朝局便封了他推选出来的女人为皇后。」
萧若影有些震惊:「魏程欣竟早与平西王相熟?」
夜晋尘点点头:「所以说就算他如今再设党争且站在太子那一面也是正常的,只不过赢峰这两年安分也没什么大错,皇兄到底也没难为他。」
萧若影点点头。
两朝元老,位高权重且拥有民心,这样的人物确实不是那么容易动的,她能明白。
夜晋尘望着她,而后突然转移了话锋道:「现在该说说你了,你突然要赶了回来就是为了想从萧府查东西?」
萧若影眸色快速闪了下,一本正经:「你不是知道么,我不出来府中那两个女人怎么有机会能出手啊?况且对玉佩的研究一贯没何进展所以就想赶了回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某人假咳一声坐正身子,说出的话却透着一股子心虚:「没有别的了啊。」
男人勾唇一副早就看透她的模样,扬眉:「还有呢?」
「胡说八道,你敢说你一声不吭的跑出来不是为了躲着我?」夜晋尘逼近她,两手肘用力拄着她的膝盖以防止她逃离,让其正对着自己,而后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若若,有何话就不能直接跟我吗?」
他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触碰有多别扭,他从未怀疑过她的真心,她向来说何就是什么,若真是对自己没心她当初也就不会许诺了,只是这女人也太……
萧若影心下一跳,目光有些游离:「我……我只是……」
她也不清楚自己作何了,要说起来两人名义上业已成亲,有些事本就是该……哪怕她都觉得自己有些矫情,毕竟这压根不符合她平日里的彪悍性子,可不知为何就是有点过不去此物坎,大概也跟这二十多年从未谈过恋爱有关吧。
萧若影这样想。
夜晋尘见她又要开始乱想,及时出声止住:「行了,别弄得仿佛本王要欺负你一样,你既然心里有隔阂我等着你就是了,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你不清楚今日我回府听下面的人说你回了萧府的时候有多担心。」
他喜欢的是此物人,又不是奔着她身体去的。
萧若影很高兴他能体谅自己,这会子见他松口突然觉着自己跟高考完毕出了考场一样顿时卸了块石头,面上也带了笑,还伸手盖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特认真道:「谢谢你,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久等的。」
夜晋尘嘴角抽了下,蓦然不清楚该怎么回她这话了。
自然了,萧若影也没打算让他回,随即接问道:「今日府中没出何事吧?」
「你说呢?」
「董燕动了?」
夜晋尘摇摇头:「没有,但已经有些苗头了,而且我怀疑董燕是宫里派出来的人,应该……」
「明妃娘娘。」萧若影接口道:「她是李昭伶的人对不对?」
夜晋尘惊奇:「你业已清楚了?」
「今日刚猜到的,只不过看你这反应我是猜对了。」萧若影勾唇一笑,眼底快速闪过一道暗光:「董燕这段时间只跟萧盈盈接触过,临来的时候我又问过雷霆,他跟我说在猎场的时候李昭伶又私下召见过她。呵,只不过看起来夜成昆自己却也不知道他母亲也往你这里塞过人,不然肯定早就要用这棋子的了。」
去猎场之前自己业已把府中的女人解决大部分了,猎场出的这事能瞒过别人却瞒只不过那女人,想来她是怕再不动董燕,这颗棋子会直接报废掉吧。
「聪明。」夜晋尘对她从不吝啬自己的夸奖:「这次皇后也算是给他人做了嫁衣,要让李昭伶借机搞些小动作了。」
「看你这样倒是瞧热闹的意思多,却一点都不忧心啊?」萧若影扬眉。
「有王妃在,我自然不担心。」夜晋尘脱鞋上床,守着她将人抱在怀里:「你今日不是业已在萧易面前把锅给扔回去了吗?」
萧若影一怔:「好啊,你派人跟踪我?」
「只是看管而已,看管,我这不是怕你出事?放心,那些人很规矩不会误事的,更加不会吵到你。」夜晋尘揽着她腰的手更紧了一些:「而且我特地过来找你,若若就不能说点旁的,一定要是这些朝廷上的事吗?」
「那你想说何?」萧若影随着那男人躺下来,伸手付在他手臂上。
男人望着她晶亮到发光的双眸,突然觉得就算不说话只是这样望着她都觉着心里欢喜的很,心头的话打转了好久才勾唇道:「过两日我带你去个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