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丧钟的响起,我来到了第三道考验,这是一条只有不到百米的隧道,但路面之上荆棘林立,呼啸着的狂风如钢刀一般切割着一切踏入的生灵。
我拖着沉重的身体踏上了那条隧道,但仅仅电光火石间我便感觉到了大事不妙,周遭的空气似乎变得无比危险。
来不及多想,我下意识的狂奔着,我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人念头,快走。
但此时一股毫无征兆的刺痛感瞬间布满我的右臂。
「额。」我咬紧牙关,冷汗从额头徐徐流下。
我扭头望去,但手臂上却并没有伤痕。
正当我疑惑之际我的右肩又传来一阵剧痛。这感觉就像是灵魂被撕裂一般比我之前感受过的任何疼痛都要更加剧烈。
但我不能停住脚步,只因一旦停住脚步我就再也起不来了。
可………这来临的也太快了些,不到十秒之内我的前胸,大腿,膝盖,脸庞,手肘同时遭到了无比凌厉的打击。
被击中区域的空间竟然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啊!」一口鲜血从我的口中喷出‘太疼了,根本无法忍受。’我努力摇头是自己保持清醒,然后脚步不停的向着出口跑去。
一米,两米,出口仿佛近在眼前又仿佛无比漫长。
这仅仅几百米的小路对我来说却那么漫长。
在我冲出隧道的一瞬间,整个隧道轰然间崩塌了。
就在我即将承受不住时,一道亮光出现在了我跟前,我拼尽全力冲出了隧道。
而我的身体之上则插满了数十把钢刀。
但奇怪的是却没有一丝血液流出。剧烈的疼痛侵袭着我的意识,剧痛使我陷入了昏迷。
恍惚之中,我躺在了一片青翠的草地之上,一个穿着白衫满头黑色长发的女子走了过来,她温柔的看着我追问道「你作何睡在这里了?你不回家吗?」
「妈,妈妈。」不知怎么回事望着眼前的女人我却突入起来的说了这么一句。
我本以为她会很生气,但她却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出声道「噢,真抱歉呢,我不是你的妈妈哦。
不过你有何事情也可以跟我说的,我们会帮你的。」
「你们?」我大喊出声。
但身后方却传来了一人无比熟悉的声音「灵儿,怎么回事?」
我回头望去,发现一人男子站在不极远处,他的眉宇之间和我有几分相似,但却比我更显成熟,特别是那无法掩饰的杀意。
这就是我父亲年轻时的样子吗?
我看着父亲刚要开口,母亲却出声道「啸哥,我只是看见他一人人躺在这里怪可怜的。」
「一个人?」他呢喃一声,随后笑着对母亲说道「你怀着孩子况且后面还有追兵,这些事不应该管的。」
「可他真的好可怜啊。」母亲低下头就和一人做错事的小朋友一样。
望着这一幕,我忍不住的笑了一声,但瞬间一把金色长枪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长枪紧贴着我的脸颊,只要在稍稍前进一分我就会被刺穿。
而长枪的主人则是一个身穿金甲的男子。
「该如何处置!」他看着我冷冷道。
「别……」母亲的话还没有说完,父亲便打断了她「曹彰,留他一命吧。我们已经杀了太多人了。」
听了父亲的话,曹彰收回了刺出的长枪,但依旧目光不善的盯着我。
而母亲则是一脸疑惑的望着他,父亲耸耸肩,走到了我的面前更我悄悄说了几句话,拍拍我的肩头后便起身带着母亲离开了。
临行前,他们同时默契的回头看着我出声道「回去吧,这里可不会是你的终点。」
随后在他们笑吟吟的目光中,我逐渐化为光斑消失了。
看着这一幕母亲震惊的捂住了嘴,父亲搂着她的肩头轻笑一声「这可是个有趣的小子啊。」
「你和他方才说何了?」母亲望着父亲问道。
「咱们孩子将来的名字。」父亲淡淡说道。
「哈?!叫什么?」
「曹凡。」
「………你连孩子是男是女都不清楚就问名字,万一是个女孩呢?」母亲扭头戳着父亲的鼻尖追问道。
「这名字男女都能够用啊。」父亲不解的摇摇头。
在注意到母亲杀人的目光后,他又说道「况且我预感,他将来一定会是一人值得依靠男孩。
就和我一样。」
「讨厌。」母亲推了他一把娇嗔道。
「哈哈!」耳边似乎还在回荡着父亲爽朗的嬉笑声,但剧烈的疼痛又将我拉回了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