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特殊成分
「回相爷,下官,下官去准备些酒水。」王嵊目光微闪,回应着。
「酒水自然要有,王大人可有准备些新鲜玩意?」沈玉话音一落,台下众人互使眼色,王嵊忙应,
「有的,有的,下官这就去给相爷准备。」王嵊道。
「快去!」沈玉手一挥,身形一晃,身边的美人业已做好了沈玉投怀送抱的准备,可,沈玉整个人却往苏清怀里一躺,苏清疾呼,本能反应便要闪身,要不是沈玉一只手肘撑地,估计沈玉此时早已跌在地面,苏清想起自己的身份,又立马扶住了沈玉,柔声而关切,
「相爷当心。」
沈玉挑眉,一手拈起苏清的下巴,酒气喷吐,苏清微微蹙眉,
「怕甚,不是有苏清么。」苏清身体一僵,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相爷醉了。」苏清话音里不带温度,沈玉却笑得越狂,
「今夜本就要不醉不归,来,相爷,我们再喝。」美人将沈玉拉近自己,送上酒水的同时,轻蔑地瞥了眼苏清,似在宣示主权。苏清看在眼里,轻笑,真是个骄傲的美人。只不过是个人罢,你要,便拿去。
不觉间,台下音曲更换,与之前的绵绵之音不同
此时更为激荡,抬眼,所见的是数名男子迈步而入,外衣松垮,容颜竟不输女子,电光火石间,堂内更显荒诞。
苏清一瞬窒息,他们口中的新鲜玩意竟是,男倌!真是没见过,身份限制了见闻,苏清表示,跟前这帮人,太会玩了。
沈玉直勾勾地望着台下起舞的男倌,忽而手一指,
「你,过来!」沈玉面色绯红,更添醉意,被点名的男子欣喜地靠近沈玉。
「见过相爷。」声线响起,听得苏清后背发冷,所见的是沈玉扬起笑意,心下越大激动,幸好来了招男女齐上,没不由得想到这沈玉不仅喜欢女的,况且还喜欢男的,这一次,真是歪打正着。
林睿见时机差不多了,忙暗示着宴席到此结束,各自令人回房。沈玉一手美女,一手美男,任由搀着,双眼微闪,盯着前面引路的苏清看。一路跌跌撞撞,终于入了房门。房内是异常奢华的烟雨楼内设,入目皆是粉色,再加上灯火泛黄闪烁,更是看得人心浮意乱。
苏清见沈玉入了房门,立马回身锁好门窗,身后只听几声细音,回头扶着沈玉的两位美人倒地昏迷,沈玉一阵头晕目眩,晃晃摇摇,苏清忙上前扶住。
「相爷。」苏清急道,沈玉抚额,
「也不过喝了几壶酒,怎如此晕眩。量他们也不敢在酒里下药罢。」沈玉由着苏清扶着退至床边落座。
「赈灾的银子都敢动心,还有甚么不敢的?」苏清沉沉道。
「即使真在酒里下了药,在来宴席之前本相已经吃过药,为何还会如此?」沈玉坐在床边,越发觉着身体发热,又见眼前人影微晃,容颜俏丽,顿时觉着下腹肿胀发热,口干舌燥,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一把推开苏清。
「门外守着!」沈玉声音低沉,苏清一看,惊诧,沈玉双眼猩红,强忍着体内要迸发的冲动。苏清眉目紧锁,
「相爷确定酒里没被下药?」苏清问,沈玉喘着粗气,只觉全身燥热,又用力扯了扯衣领,顿时露出一抹雪白,苏清忙侧目,
「确定!」沈玉挤出两字。
苏清细细观量着四周,目光停在窗下放着的熏香笼,袅袅炊烟,升腾而起,浓烈的香气萦绕于房内,久久不息。眸光微闪,苏清抄起一茶盏水,直接将熏香泼灭,
「如何?」沈玉强忍着体内的玉火问。
「熏香里放了药,恰好诱发酒水中的特殊成分,如此繁杂的东西,没不由得想到这小小官吏也有。」苏清皱眉。
「你如何知晓这些?」沈玉望向苏清。苏清觉得沈玉业已被熏得头脑发昏,
「相爷不是将我的背景查得一清二楚了么?」苏清反问,将手中的茶水递到沈玉面前,尽可能地拉开与沈玉的距离。
沈玉一双星目望着苏清,唇角轻扯,
「你
怕本相?」
「谁不怕······啊!」
「滚!」沈玉极力压制体内的裕望,声音变得低沉嘶哑,视线完全避开苏清。
眼下只有自己一人,若是一桶一桶水地抬进房,如此大动静,谁又能确保今夜之事不会传到林睿等人的耳中,说不定此时便有人在盯着,若真让林睿他们知晓,今夜,沈玉的戏,不全白演了?
苏清一咬牙,冲出了房门。夜风吹过,拂得热汗变冷,人也清醒了几分。苏清立在原地,细细思忖,阿古又被沈玉派去了别处,若是阿古在,只要让阿古提着沈玉飞几下,扔进凉水里泡上两个时辰,便何是都解决了。
苏清在屋外思前想后,房内的沈玉也是浴火难忍,喊得苏清惊魂出窍。
苏清屏去房内沈玉的低吼,努力回想往日跟君哲身边学的那皮毛医术,蓦然,冲向苑中的草地四处寻找,却未找到想要的,心下一怒,将手中的杂草狠力一甩,扭头冲进了房中。
方打开门,沈玉扑面而来,苏清被死死抵在门上,只觉沈玉发丝凌乱,呼吸更是喘乱。
「作何又回来了!」沈玉身体温度比之前更甚,身体紧贴着苏清,一两手开始在苏清身上胡乱游走,滑过了腰肢。
「情非得已,相爷莫怪了。」道完,一掌辟向沈玉,瞬间,身上的所有禁锢得到了释放,沈玉缓缓倒下,晕了过去。看着被自己辟晕的沈玉,苏清终于跌坐,喘着粗气,现在是逃过了一劫,不知沈玉醒来,该会用何法子拿回这一掌的亏。
苏清为了减轻沈玉的怒气,艰辛地将沉睡的沈玉拖上床,一阵努力,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沈玉终究安稳地睡在了床上,俊脸如玉,剑眉斜飞,苏清轻笑,若是其醒来不怪罪自己,倒能够承认沈玉的确长得不错。
折腾了大半夜,苏清只觉全身乏力,趴在床边直接睡了过去,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有人晃醒了自己,睁眼,正是阿古,苏清心下大喜。
「你总算赶了回来了。」苏清方想起身,腿脚不由得一阵发麻,
「怎么了?」阿古急问,肩上又扶着沈玉,来不及扶苏清。
「无事。」苏清摆摆手,「只是方才被你家主子折腾久了,又趴着睡久了,腰酸背痛,腿又麻,活动下便好。」苏清边道边活动着腰腿,抬眼便见阿古困窘又惊诧地望着自己。
「我说地折腾是把你家中了情香的主子辟晕,又要拖上床去,我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要拖动如此重的男子,不算折腾?」苏清晓得阿古在想
甚么,忙解释。
阿古脸一红,心里嘀咕着,若真能发生些事也不错,苏姑娘清古卓绝,秀润天成,和自己主子站在一起,当世无双,甚好。再说,主子正值火盛时期,平时憋着忍着,好不容易被人下了药,苏姑娘又在,又能泄火又能找个媳妇,一举两得,多好。
「在想甚么!快把你家主子扶一面去!」苏清蹙眉。
阿古顿醒,脸上越发绯红,心里骂着自己,方才都在胡思乱想些甚么。阿古扶着沈玉便要往外走。
「等等!」苏清低声喊住,指了指桌边的凳子,「先把相爷扶坐那儿。」阿古依着苏清的话照做。苏清走近沈玉,尽可能拉开与沈玉的距离,又不足以让沈玉跌倒,方才沈玉的疯狂躁作,苏清想起便心有余悸,此时更不会与其有过近的接触。
阿古看不懂苏清要做甚么,眼巴巴等着苏清下一步的指令。
「有劳阿古把地面那一男一女抬上床去。」苏清道,阿古干活,扛人之事对于阿古实在太为轻松。眨眼间,地面那对男女便被扔上了床。
「把他们衣服都脱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啥?」这一次阿古愣了,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把他们衣服脱了,快,天快亮了,没时间了。」苏清望了眼外面灰蒙蒙的天,快要泛了白,低声急呼。阿古狠咬牙,闭上眼,用最快的速度脱了一男一女的衣衫,处理完后,又匆匆跑回了苏清身旁。
苏清将沈玉移交给阿古,拈起那支被自己淋得半湿的熏香,用力折去湿透的那半,将干的那节又重新插回了香笼里,移到床边,方要点燃,忽而想起身后的沈玉,
「把你主子扶回院落。」苏清道。
「那姑娘你呢?」阿古问。
「这是催情香,难道你还想让你主子闻了发狂?」苏清道,暗自思忖,阿古应该也怕自己乘机逃走,到时难与沈玉交待,继而道,「放心,我点了香便立即回去。有你主子如此好的靠山,还跑哪找?」
阿古欲言又止,最终点头,扶着沈玉回了院落。天泛亮之时,苏清的身影出现在院落之中,阿古总算松了口气。
苏清回到院落之时,终究撑不住,与阿古交待了声便脚步虚浮地爬回自己房中,倒头沉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