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你来,说给我听
其实也不必将这些想得很厉害,万物存在自然有它自己的法则,这些能力伴随而来的是不同寻常的灾祸,就比如红月族,他们的眼睛天生脆弱,需要每月用特殊药材浸泡眼膜,使其自然脱离,随后在接下来的一周里,他们的眼睛会刺痛瘙痒,况且期间不能见光,让眼膜重新生长。
只有血统纯度到一定程度时,他们的双眸才有致幻之力,寻常的红月族族人是没有这个能力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看,普通人比他们幸运许多。
「你的意思是我白魔要娶的人,让人给劫走了!!!」
一道带着极致怒气的声音在花柳楼回响,所有人顿时下意识低着头屏住呼吸,没有人想不开在这种情况下多说一句,整座楼竟难得的安静下来了。
所有人都低着头,仿佛都想着能做个透明人,就怕那个新婚之时没了新娘的疯子注意到他们,但在一片低头之中唯有一人抬起了头,那人便是苏清。
顿时一人猥琐而又秃顶的油腻男人与那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对视了,空气中仿佛冒着火花,所有人都蓦然觉得空气稀薄起来,一股让人窒息的冷意。
「作何,你敢用这种眼神看我,活得不耐烦了是么。」
苏清回之一笑:「小生自然惜命之人,今日一见老兄,真是一见如故。」
突然,她的表情有些严肃起来,只瞧她上下大量着面前的男人,渐渐地道:「不过我见兄台印堂发黑,必有大灾啊。」
「你倒是真有胆子。」鲜红的喜服此时在男人身上没有一丝喜庆之意,反而让人看得毛骨悚然。
男子走向苏清,其间挡着的人群下意识让了一条道出来,只不过片刻,两人便面对面对视起来,但令人诧异的是,这位看起来猥琐的秃头男人竟比那位白魔高上半个头,而且此时他的气势在白魔的气压下还能泰然自若。
「听说阁下的松松阁名扬天下,今日一见阁主大人倒是一表人才。」
此时外面忽的响起一道声线,那声线不大不小,落在全场人们的耳边,自然也被苏清和那位白魔听了去。
那是张公子,一位花柳楼的常客,这楼中一大半人都见过此人,眼熟得紧。
和他一起的还有花柳楼的楼主。
花柳楼此时依旧很热闹。
苏清,「白魔」两人正对峙着,似乎战争一触即发,在外人面前看来,这幅场景就是一人秃子自己非要在穷凶极恶的「白魔」面前找死。
的确如此并不是普通的找打,而是找死。
这时,两位人在众人的目光之下走了出来。
一人向众人走来的是张公子,一位花柳楼的常客,这楼中一大半人都见过此人,眼熟得紧。
而第二个走来的,众人可就更加熟悉了,紧接着那张公子而来的就是花柳楼的楼主,银川。
此时的张公子像是就是一人儒雅公子,眸中略带风流才气,随手的一人动作行云流水,却丝毫看不出半分架子,似乎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世家公子一般。
此时花柳楼的一楼的某处角落里,穿着灰布衫的君哲此时正一瞬不瞬的望着此间事情的发展。
近来他或多或少也听过些许传言,大概都是关于,新娘,失踪何的,一提到这些字眼,总会让人们心中惶惶不安,想着一些有的没的。
关于阿辞的消失,他总有种阴谋的感觉,如今一听关上门新娘消失案件,一下子就不由得想到了阿辞。
兴许这何劳什子新娘消失案件,跟他的阿辞消失有关系。
没不由得想到,花柳楼,竟然会有人死成那副样子,这简直不是一句惨绝人寰能形容的,甚至来说,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简直业已不能称作人了。
这手段极其残忍,还带着一种特别到十分精细的仪式感。
眼前此物令所有人心惊胆颤的「白魔」是他的人,主要还是为了试探一下这花柳楼的背后势力如何。
只因据君山情报组织研究,此物表面平静的花柳楼,背地里的势力和实力都不一般。
在两人进来的同时,也响起一道声音,那声音不大不小,落在全场人们的耳边,自然也被苏清和那位白魔听了去
「听说阁下的松松阁名扬天下,今日一见阁主大人倒是一表人才。」
这是张公子说的,他的声线很随性,但细细听着又带着几分凌厉,只是这种凌厉统统被他语气里的温柔盖了去。
「你又是何人。」
那个假白魔的声线浑厚,听起来似乎是一位壮硕大汉。
但事实是,此物扮演白魔的「男人」正是花柳楼那位个子娇小的女子意欢,此时她无论是身形还是声音都带着浓浓的男人力场。
让人分辨不出来。
银川望着这演得足够以假乱真的意欢,眼底带着笑意,但面上却不显半分。
「在下,只是一介良民,名字不足挂齿。」
「小子,没什么事,不要打扰本魔,本魔正在跟此物秃子说话,掺和进来,你可也吃不了兜着走。」意欢霸气道。
张口就是一人小子,一人本魔,将姿态摆的十分到位。
她尽管也知晓,可能在她面前的或许就是真的松松阁都白魔,但她丝毫不惧,任何有资本和实力的人,都不会对某些只是听起来厉害的人,产生惧意。
「秃子?」张公子轻笑一声,似乎是觉着此物称呼有些可笑。
「作何,你想说何。」意欢眉头一挑,尽管她的面具将她脸几乎全部截住了,但眉毛是看得到的,而自然这一下挑眉,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在林公子看来,他的那身婚服竟然格外刺眼。
「我劝白魔大人谨言,不然祸从口出,张某人可要为您叹息呢。」他同样挑了挑眉。
然后就见他亲昵的走到那秃头男子身边,熟稔的轻拍他的肩膀。
「怎么,着才过了小半个时辰,就不识得我了。」
「张公子认错人了,在下只不过是一人卖猪肉的,如何会认识你这样的人物。」
苏清讨厌这样的触碰,她悄无声息的侧过身子,堪堪躲过他的手。
「我可不管你们何认不认识的,今日本是我的大喜之日,出了这种事情,你们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嫌疑。」白魔的声线逐渐变大,似乎有种怒气冲天的感觉。
「现在,全部给本魔乖乖蹲下,我看到底是谁敢公然将我的女人劫走!」意欢的声线带着咬牙切齿,像是是真的对在场的所有人充满怒火。
「白阁主,这原本就是我们花柳楼跟您松松阁大喜之日,没曾想竟出了这种事。」
「银川也不想看到发生如此事情,但如今之计,还是查清楚事情的原委比较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所有人听着这话,都窃窃私语起来。
「这不是很明显么。」
「是啊是啊,这样弄得整个王朝都没人敢办喜事了。」
「我原先还以为只是传闻呢,没曾想竟然是真的。」这是一人姑娘说的,此时她的面上带着惊魂未定。
「最近可千万不要办何喜事,我的小姨就在七日前办的婚事,结果被哪个挨千刀的东西劫走了,关键是所有人还都没有发现。」
「我们家人原本还以为是我那小姨不喜她嫁的那人家,自己找机会逃走了,可惜都七日了一点消息没有。」
「再加上,最近那个流言四起,我们找了她很久,依旧没有什么踪迹,现在我们家中都认为小姨八成是被劫走了。」
「唉,也不清楚是何人干的,作何的,净做些这些缺德事。」男子的声线带着难过,毕竟消失的是他的亲人。
她跟花柳楼的四绝之一的花林,今日奉楼主银川的命令,特意演了这出声势浩荡的一台戏,可现在花林莫名消失,他一个人作何能演下去,之后的戏又该如何。
意欢也听到了几句,她对这些小道消息一向不感兴趣,但今日显然已经不是小道消息那么简单了。
而且现在最重要的一点在于,有人胆敢劫走她们花柳楼的人,她可不觉得这仅仅是一人恶作剧,花林的身手虽然比不上她,但对付那些普通刺客杀手,还是绰绰有余的,不可能被人如此简单的劫了去,还是悄无声息的。
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是花林自己要逃或者是她遇到了极其强大的对手。
自己逃跑此物选项让意欢直接排除了,尽管她也不太了解花林那个人,但她是决计不会自己逃离的
那么就只剩下这最后一点了。
花林遇到了强大到她完全无法抵抗的对手,那么这件事就麻烦许多了。
「你们说的何,何新娘,何失踪,给本阁主仔细说说。」
意欢这话一落,所有人都闭上了自己的嘴,没人敢上前惹这个魔头。
「说啊!你们方才说的是何!」
依旧没有人回答,大家都低着头,没人敢上前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意欢重重吐了口气,仿佛是忍无可忍了,她随便抓了一人离她最近的一人书生打扮的男子。
她揪着这人的衣领,一把拽了过来。
「你来,说给我听。」
那书生身子有些颤抖,像是是被意欢的气势震得说不出话来。
意欢在心中沉沉地叹了口气,她当真那么可怕?有必要这样么。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说啊!」意欢又重新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