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绊了一跤
苏清有些疑惑于君颜至的表情,按道理来说,君山只是一人小势力,就连大街上随便结帮的小混混们的名声,有些都比君山高。
君颜至不该知道这个的才对,难道君山在这半拉月里,不仅没有消亡,还扩张了?
这完全是不可能的。
苏清一下子便把这个情况排除了,毕竟她了解她招的那些人的性子,一人个都懒得要死,整日里就知道吃,怎么可能在她不在的时候,有心思去扩招?
是以,那究竟是作何会呢。
她不可能看错,君颜至的眼神明显就是认识君山的。
「认识么,嗯?」苏清见君颜至半天不说话,便再次出了声。
「你为何要提起此物名字。」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一脸担忧的问着苏清另一人问题。
苏清望着君颜至担忧的眼神,潜意思告诉她,她不能将自己是君山的人说出来。
可若是不说出来,她又如何将他招揽到君山里。
不如听听君颜至会说些何,究竟是因怎么会,会让他有这样的表情。
不会,那好几个笨蛋为了财物,杀人放火了吧。
忽然的,苏清脑子里不由得想到如此荒谬的想法,只是这想法来的快,去的也快。
他们也没有这个胆子。
苏清将心中的想法掩入心间,转而之分认真的同君颜至道:
「之前,我曾在外面游历,遇见一人女子,她随口提起的,说的有趣,我便在心中记下来了,如今我问你,也只是觉着我们之间得找一个轻松的话题,刚巧我能够将这件有趣的事情讲于你听。
作何,看你的神情是十分不对劲,难道这君山有何不妥之处,依那姑娘所言,君山不过只是一人小的不能再小的势力,有些街上混混组织的势力,都比他们强呢。」
苏清胡编瞎造起来,也是不遗余力。
反正她是尽量圆回来,至于有没有破绽,现在也不好评定,真正要看的是君颜至是否相信了。
「君山的事情,你以后就不要随便说出来了,它并不是你能随便拿出来放在台面上的,很容易便会被卷进你不该卷入的东西里,不管阿水你听到了何,记住关于君山的事情,你都要将它忘记,你何都不知道,明白么。」
何意思?
君颜至这话说的,好像这君山是何邪门的势力一样,难道说他们几个真的为了一口吃的,去杀人放火了?
不对,仅仅是杀人放火,应该是不会让君颜至如此「小心」的。
这大半个月中,君山究竟遭遇了何?
「阿颜,你能借我点银两么。」
苏清这一声,竟让君颜至整个人呆滞了。
就像是苏清一样,君颜至也有他的小名,如今还唤他为阿颜的,除了阿水,一人一个统统都去了,兴许在他身边呆着会有煞运吧。
他从来都不知道阿水的真名叫何,只是知晓她姓苏,小名阿水,其他一概不知。
因着这声阿颜,君颜至竟然有些恍惚,他心中竟然有一瞬间觉着不真实。
但她却知晓他的名字,甚至也知晓他的身份。
在她消失的时间里,他甚至连她的影子都捕捉不到,一丝丝消息也无。
「阿颜。能借我些银两么。」苏清又一次追问道。
实话实说,她真的被君颜至方才一番言论所震惊到了,原本她还想着专门去一趟她写书的地方,将这些日子的稿费拿来补贴君山。
现在她业已等不及了,她懒得浪费时间筹钱了,她得立刻旋即回君山去瞧一瞧,她要确认些许事情。
君颜至被这一声唤回思绪。
「你需要多少?」
这难道就是有财物人的底气么,直接问何你需要多少,她着实喜欢这样的。
毕竟这样可要简单不少。
「五百两。」苏清说完,自己都有些心虚。
「嗯,我身上没带多少,如今只有两百两,剩下的,你把我的玉牌拿去街上的财物庄,要多少掌柜的都会支给你的。」
说着,君颜至便从怀中拿出了两张还带着温度的银票,并从腰间取下一块温玉,一同递给苏清。
果真同人不同命啊,这人随身便带着几百两,可她浑身上下也只有从沈玉那边预支的三两月财物。
苏清拿着还带着温度的银票,心中竟然有种压力。
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烦恼,这些钱从放在她手中之后,她忽然就有了一种感觉。
万一被人偷走作何办,尤其是这相当于无限银票的玉牌。
「这是二公子?没曾想竟在这小茶馆里瞧见了如此难见的人物,可真是荣幸,我说的对么,苏清姑娘?」
当这声线一出,苏清便明白了这来人的身份。
就算她的位置看不见来人,但她也能听出来,这是君哲的声线,没不由得想到在这种地方也能遇见他,既然他都出现了,想来花辞也来了吧。
他们二人可是形影不离的。
君颜至在听到君哲唤阿水为苏清的时候,眼神带着疑惑,只是不过电光火石间便隐入了眼底。
当初他虽然一贯没有得到关于阿水的消息,然而却在张贴的喜册上注意到了她的画像,画像上分明写的是:苏家嫡女苏文柔。
为何,君山的君哲会叫阿水为苏清?按照调查显示,苏清是阿水的妹妹,这其中究竟又有何他不清楚的。
「什么时候,君山的眼睛,也到了这茶楼。」
就算苏清是傻子,也清楚君颜至这话的意思是何。
所以,君哲和花辞也加入了君山?只不过他们两个高手能入君山也是好事,想来这两人定然是看她的面子才进的君山,不然凭她的那些没啥用的手下,作何可能请得动这两尊大神。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不过若是仔细研究君颜至方才所说的话,像是能看出不少信息。
第一点:君山的眼线暗庄不少,几乎将王朝大多地方包含了,甚至已经渗透到了这种隐藏在竹林的茶馆。
第二点:君颜至跟君山势力打过很多交道,并认识里面的重要人物。
这两点更直接说明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君山现在很强,强到能让君颜至顾及且不敢动手的地步。
可,这真的是她所创立的君山么。
苏清忽然有些不敢相信,她总觉着世界很奇幻,那她原本还打算用写话本得到稿费,勉强支持的君山,从入不敷出一夕之间变成了这样强大如斯。
这不可能。
一定是他们所说的君山,跟她的君山不同,兴许他们所说的的是军山,或者是军三,均山......
一想到可能是她耳背,苏清心中虽然安定了不少,但还是有些失落,她的君山何时候才能像君哲他们的一样。
唉,路漫漫其修远兮。
只不过不要紧,没有什么路是一帆风顺的,也没有何东西是克服不了的。
她旋即就能带着刚从阿颜那边糊弄过来的银两,去救济自家的君山了。
「既然你们相熟,那此地我便不久留了,你们聊你们聊,正好我还有事。」
苏清麻溜的将玉牌和银票收好,准备溜走,心中想着,此番出了茶馆的第一件事便是去财物庄取财物。
有钱的感觉真好。
苏清的笑容还没有完全停留在面上,她的手便被拉着了。
不是君颜至,不是君哲,更不是花辞。
苏清对上那双双眸的时候,心差点就跳出来,身子下意思望前倾,手中的玉牌险些因为惊吓掉落在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人不偏不倚的,伸手扶住了苏清即将摔倒的腰身。
「姑娘,下次小心些。」
恰到好处的笑容,多一分显得轻浮,少一分显得假意,他便最擅长用这种笑容隐藏自己,表面温润如玉,内里不知黑成什么样。
他便是于絮。
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作何会他跟君哲他们站在一起?他跑来是做什么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一系列的问题让苏清几乎白了脸,但多年的经验,她早也不少那种会将事情写在脸上的小姑娘了。
不多时的,她便收了满眼的震惊,恢复了自然。
「多谢公子。」她甚至还能如常的道谢。
二人简短的对视了一会,不多时分离,像是就如同陌生人一样。
于絮,我不管你耍何花招,反正你交代我的事情业已做了,至于事情成功与否并不是我能打定主意的。
既然业已选择和离,那便不应该阻挡对方的道路,除非你很认真的想站在我的对立面。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要是如此,我定然奉陪到底。
「阿水,你也小心些,走个路还能摔一跤,跟小孩一样。」
君颜至的话多少有些宠溺,但似乎那本人并不觉着这有何,反而一脸的自然。
这场的人,几乎每个人对此都有些反应,但都是有身份的人,自然是不会专门为了此物说什么。
夫人,你说你究竟在外面有着多少枝桃花是我不清楚的。
于絮盯着君颜至的脸,藏在衣袖里的手暗自紧握。
「没事,只只不过是绊了一跤,我还有事要处理,就先不打扰你们了。」
君颜至还想说什么,但苏清步子却十分快,整个背影看起来像落荒而逃一般。
「终究,终于出来了。」苏清深深呼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
方才见到于絮,她差点就吓死了。
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能遇见,也真是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