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君山的第五位成员
她缓缓摸上自己的眼角,嘴角上扬了微微的弧度。
苏清,你以为让花辞将我的眼睛夺走,我便不能重新恢复么。
这一次,你猜我还会是那被你们随意揉搓的苏文柔么。
因果有缘,既然苍天给了我一线生机,我便会好好把握。
苏清,花辞。
你们可要小心些了......
此时的另一边。
苏清业已坐在里面很久了,久到她都睡着两次。
作何回事,这些人平常都不赶了回来的么,整天都在忙何东西啊。
苏清走到外面,望着黑夜下的繁星,心中总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似乎这边有何问题,但她又说不出来。
欣赏了许久的夜景,久到苏清都要睡着的时候。
远处传来一声一声,渐渐清晰的踏步声。
苏清的双眸猛地睁开,脚尖轻踮,身手敏捷的从树上跳下。
你们总算是来了。
秉持着身为老大,必须要摆好姿态的想法,苏清一步一步的走向那脚步传来出。
面上还特意摆出了话本上所描写的那种武林高手的表情。
自然这仅仅是她认为的,别人看可就不是如此认为的了。
在苏清跟前最先出现的,是一个穿着夜行衣的男人,身材偏瘦,走路文文弱弱的,他面色疲惫,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劳累。
苏清从这人一出现,便认出来这是她当初从街边卖画的抢来的人才,容山。
尽管这人看起来就是一个文弱书生,但是他的画作气势磅礴,下笔有势,苏清一瞧便知能做到这点的,靠着的不仅是画技,还有内息和精神力。
可惜,市井上很少会有人能欣赏到这一点,况且这人卖画,数十两一幅,明明也没有何名声,自然更没有人敢买这样的图。
他的处境自然便落魄了,当时她故意装作买画人,连蒙带拐直接把人拉到了她的君山。
他是进君山的第二位,自然地位比其他后,进的两位要高上许多。
像是一点也不知晓生活的辛苦,每日一心只是睡觉吃饭和偷懒。
苏清一共只招了四位,谷和,容山,孙康,司邪。他们每一人人都各自有各自的特殊之处,并且还都一人相似的特点:花财物如流水。
一日一日的消耗苏清留下的资金。
苏清借着月色一人一人的数着向她走来的人,那些熟悉的脸,让苏清难得温和的露出了笑容。
嗯......她的四个吞金兽,都来了呢。
容山,孙康,司邪,谷和,等等......作何还多了一人。
难道是他们这些日子并没有鬼混,而是积极的为君山拉了一位人才?
当那走在最后的人露出他的那张脸,苏清原本舒缓欣慰的脸顿时就耷拉下来了。
嗯,这是一个熟人。
徐子川,那个不知道是十一二岁,还是十三四岁的破小孩?!
「哟呵~君上,你作何来了,我记得某位不是当了甩手掌柜了,将外面四个,哦不对是五个,还加上小川,一起丢了外面不要了的呢,现在回来作甚呢?」
孙康尽管在四人中长得最一般,但他的嘴却最毒舌。
时常不顾「尊卑」,天天跟她此物老大,哦不准确的称呼是君上,作对,算是这个小团队的刺头。
但是这四个人中也有完全把她当作「神」一样的人物,这不,孙康话刚一出,司邪便接话了。
「君上如此自然有她的理由,我们不能总是依靠君上,她也有不少事情要做,孙康你如此说未免有些太过分了。」
尽管这司邪是四个人中最晚来的,但他却是苏清认为最为完美的手下,且不说别的,他的姿色是真的养人眼,烦躁的时候,多看他几眼,心情都会莫名舒畅许多,就比如现在,苏清心情就变得舒服了许多。
起先同他们一起的久违感觉又一次涌入心间。
可还没有等她好好的跟这些人叙旧,转头一瞟,徐子川那不高不矮的身影便出现了,下意识的,苏清认为这个家伙,才是现在最大的文体,她该找个机会将人重新送到君哲那边去。
否则,兴许会给她弄出很多幺蛾子也不一定。
「徐子川,你不好好跟着君哲,跑来我的君山做什么?」
徐子川倒是没有着急搭话,反而是上下打量了苏清很久,眸间像是闪烁着何。
难道,这个邋里邋遢的女人,真的是君山真正的主人?
徐子川觉着这件事着实有些离谱,离谱到家了,话本都不敢这么写。
君山哎,那从七年前便成立并迅速扩大的神秘势力,据说至今还没有准确的消息表明这股势力的背后主人的名字,甚至连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几乎东离每一人角落,都有君山的渗透,没人知晓这股势力是做何的。
但是君山的消息楼和影子楼,都是道上出了名的守信且无假。
自然让君山最有名的,主要还是它的保密程度之高,几乎没人知晓那些忽然消失了的盗贼,官员,亦或者是忽然升了官的人,究竟是不是只因被君山接了单。
注:君山的影子楼,是解决办法,以物换物的地方,不同等级的报酬不同,只要影子楼接了单,十天内必然帮你解决问题,无论是暗杀还是换物,亦或者是帮助解决政治问题,找到丢失的古物等等。
所以说,只要在道上稍微混过一点点的人,都会恍然大悟君山的厉害之处。
毕竟没有哪一个势力,能这时在各个方面都有所涉猎,并且还都能处理得很好的。
尽管徐子川骨子里不愿意相信,跟前的苏清便是那厉害的人物,但是既然君哲业已下了命令,让他待在她的君山,那他还是听话吧。
「就是你口中的君哲,让我来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徐子川仅仅是这一句话,便让苏清如临大敌。
现在她是明白了,君哲加入了一个什么何军山,跟她所取的名字相同,要是被君颜至或者其他人注意到了何的,那她岂不是会被误认为跟军山有什么关系?
她从君颜至嘴里听到的此物军山,虽然仿佛很厉害的样子,但是她却能从君颜至的美艳中看出来他对此势力的戒备,那么只能说明一点,这何军山的,不是何好势力,更有可能是那种天天杀人放火的人物。
像这种人,她可沾染不起。
她建立君山,只是为了以后多一人退路和保障。
说出去,她也算是一人小头头,四个人的老大,这多有气势,听起来就牛牛的。
「话说听他们说你此物四五个人的团伙,是叫君山,你这名字起的很厉害么,我说得对吧,清姐姐?」
从来到这里后,徐子川一下子就看出了这些猫腻,之前苏清就说过了,自己创了一人势力,名字就是君山,那既然此君山创立时间最多不过半年,那便决计不可能是业已成立了七年之久的君山。
兴许,只是苏清势力名字跟君山撞了,都叫君山。
但两者区别可不是一般的大,尤其是这两天,徐子川更是恍然大悟了跟着苏清能过的日子,究竟是多么艰难。
只因方才从君颜至那边普及了一些关于军山的事情,苏清顿时有些尴尬,她自然是恍然大悟徐子川这明着暗着,话里话外说的是何意思。
他不会觉着是她要蹭那军山的光,然后死不要脸的到处在外面炫耀自己是君山的老大吧,就算她想,也不可能有这样的胆子的,好么。
「徐子川,你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好么,何叫做小团伙,我这堂堂一个有名有号的势力,在你嘴里就成了小团伙?」
「清姐姐,你自己看看,我自然可以不说话,但你真的觉着一共只有四五个人的势力,不是小团体。」
直接说吧,苏清现在心中极其不爽,她自然恍然大悟以她自己肯定是治不了这个正处于叛逆期的小孩。
只不过,她清楚有何人能治他。
小样,既然你来了,就要恍然大悟,你是只能过来给我给当苦力的。
「随便你怎么说,君哲既然让你待在我此物小团伙,你便要服从我此物老大。
君山的规矩,司邪你来告诉他。」苏清直接将君哲摆了出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果然,一听到君哲的名字,徐子川便没有像方才那样了。
毕竟说不定,哪个时候君哲就会来看苏清了,顺带着就能来看看他了,既然如此,他便还是老老实实的,不然以苏清那性子,不知道要说他多少坏话。
他可是乖孩子的,好么。
一接到来自自家君上的关切吩咐,司邪便一脸自傲的跟徐子川说了这么一句话:
「君山唯一一条规矩,便是无论何时候,见到君上,要尊敬的称呼她,尽管不必行礼,但称呼可以从君上,主上,两个之中选一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们选择的是君上,你便同我们一样唤吧。「说完,司邪还对着苏清,露出了笑颜。
苏清差点被这一笑,弄得心都要融化了。
「一贯忘记问你们了,你们怎么会要穿着夜行衣,我等你们几个等了一天,一贯没瞧见一个人。
你们可是背着我出去做何奇怪的勾当了?「苏清总算是提到了这一点。
这下子,这场的所有人,脸色都变得极其奇怪,甚至说是怪异,就连那徐子川也是如此。
五个人中竟初期的寂静。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们,不会是连夜把我的东西都当了吧?!「
苏清忽然想起何,眼神带着审视,一个一个转头看向每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