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安然已然恍然大悟中年警察的意思,看来他这次不仅会立一次功,还得立第二次啊!
「哎!活雷锋做好事不留名啊。」
这边狗贩子得到了相应的惩罚,安然也就只好事了拂衣去。
「恶人自有恶报,也是时候还狗狗们一场自由了。」
然而安然这才出了巷子,便有一条边牧走了过来。
她赞美道:「我发现你很勇敢,也很聪明。」
「你也不错,我不出手,想必你也不会不管不顾的吧。」安然笑言。
两者边走边聊,
「那是自然,我也是狗族,总得来说,我不想注意到同胞们被人类杀害,然后吃掉,是以我会尽自己所能。」
对方说的很认真,安然看了看她的模样,在狗中想必也是一大美女了。
只是安然没有兴趣,他反问道:「你不怕吗?明明你当时就没有那个本事,为何还要坚持呢!」
她笑了,笑的有些肆无忌惮:「谁告诉你做事情就得有那本事才做的,许多事情不都是边做边发现问题,随后解决问题,在前进一步的吗?」
安然被她的话问倒了,顿了顿,略微思索后出声道:「嗯,还真是如此呢。」
「很开心你能教我此物道理,只不过我想我得回家了,咱们下次再聊能够吗?」安然回头转头看向了那条边牧。
边牧沉默不一会,微微颔首:「没问题,我很开心你能帮我此物大忙,有机会一定得好好谢谢你。」
「嗯嗯,一定会有的。那咱们下次见咯。再见,这位女士。」
「哈哈,你可真有趣。」
安然消失在了大街上,而边牧却是看着安然离去的身影发愣了许久,她觉得这只二哈与平常见到的那些有所不同。
「他仿佛没那么二。」
「或许我不理应用异样的目光来看待所有同类。」说话间,她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边牧这才回身准备离开,但走了两步,她却又回头瞅了瞅安然离开的方向:「我很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呢!只不过……还能再见吗?」
她不知道日后还能不能再见,所以她在迟疑要不要追上去。
又向前走了几步,她蓦然掉头往安然的方向追去。
然而追到了路口,也没注意到安然的身影,她渴望看到那熟悉的背影,可是终究还是未能看到,不由得有些失望。
「还是晚了一步吗?呵呵,仿佛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啊!」
她垂头丧气的往回走,希望在人群中注意到那熟悉的身影,就跟电影里的那种相遇一样,但终究还是让她灰心了。
「要是方才问一人地址那该多好,我真是笨死了。」
边牧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安然确是一连打了好好几个喷嚏。
回到家,林佳还没有回来,索性安然便开始苦修起来。
大概十二点左右的样子,林佳赶了回来了,看到还坐在沙发上打坐的安然,她微微走了过去,就这么的坐在安然旁边望着他。
「哪怕是一条狗,你还是那么好看啊!」
天际中一片阴沉,而在云层之上,太阳如鲜血一般红得吓人。
整片天幕,如今看上去宛若一片血红的世界。
这一日,云层之上有恐怖的能量忽然炸开,安然忽是有感应,他猛地睁开眼睛,转头看向了天际中。
与此这时,许多元婴境的强者也都有所感应。纷纷看向了天际中。
一艘巨大的船舶漂浮在云层之中,甲板上站满了人,他们脸上满是煞气,个个面上带着邪恶的笑容。
他们统一的身穿红色战甲,手持战矛宛若一群天兵天将。
而在夹板之上,最高的地方,哪里坐着一个人,他身披黄金战甲,斜坐在一把龙椅之上,他冷笑一声,出声道:「时机业已成熟,我们该让世人清楚还有我们的存在了。」
闻言,船上的上百人纷纷大叫了起来。
「吾等必将重振雄威……」
声线震天响,然而这一切却只是发生在云层之前,不多时,有人上前恭敬的出声道:「血皇,事情恐怕有些不妙。」
「哦!这是为何?」
血皇高坐,俯瞰群雄。
他有些不理解这手下的意思。
按理说,他们的队伍,不会遇到何困难才对,可是作何隐隐感觉有什么大事儿呢!
那手下低着头,有些结巴的说道:「回血皇,我们我们破不开这云层。」
「何?不可能有这种事儿的。」血皇难以置信,猛地一下站了起来,目光如刀的盯着那人。
「回血皇,是是真的。」
血皇不信邪,一步跨出,直接来到了云层之上,只见他的脚下生出无数红光,然而红光落在云层之上,确是激不起浪花来。他顿时暗叫不好。
「这到底是作何回事儿,这片世界不理应有化神境的强者才对,可是这种手法,明显不是元婴境能够弄出来的。哪怕是化神境也不太可能。」
血皇心中一沉,感觉事情仿佛有些出乎意料,原本激情澎湃的要来找回场子,却发现自己连这世界的大门都进不去,这得有多悲哀啊!
与此这时,安然已然动身。
「我知道了,恍然大悟了,你别催我行吗?我上就我上,一个人就一人人,你也别老是催我啊!」安然有些不耐烦,脑海里全是青梓的声线。
「你可别渴望着别人跟你一块儿摆平啊!这是一个好机会,你只要搞定这一场劫数,我就送你一场造化。所以你得且行且珍惜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知道了,清楚了,你烦不烦,跟个老妈妈似的。」
「赶紧的,磨磨蹭蹭的。连个老妈妈都不如。」
「大哥,你也说了,对方人马有点多,我得找个帮手行吧!」
「行吧行吧,赶紧的,免得人家都等不及了。」
安然不理他,强行终止了对话。
而在明湖之中,安然这一次终究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冰夷,冰夷有气无力的模样,往安然身上撇了撇,然后说道:「怎么,这就来找我来了。」
「不找你,我能有何办法,我现在一副狗的模样,总得有个威武霸气的伙伴吧!」
「确实,你这幅人不人狗不狗的模样确实有点不好拿出手,行吧,只不过我还是有个条件,我能够陪伴在你的左右,然而你不能够驱使我去做我不想做的事儿。如何?」
冰夷渴望自由,然而这份自由却又非自由,所以他定要得把条件谈好,这比什么都要让他觉得安心。
「没问题,我同意你的条件。」
「真的?」冰夷有些质疑的望着安然。
安然诚恳的点头:「是的。」
「既然如此,那你能够动手了。」冰夷目光有些暗淡,毕竟自己虽然脱离了这个地方的恶劣环境,然而出去后不一样是不得自由吗?
他有些不甘心,但是他并不想一直待在这个鬼地方,如果不做出抉择,自己或许只会慢慢的消失罢了,为了能够继续活下去,也只能忍辱负重了。
「或许我存在的最后意义就是让龙族继续繁衍下去吧。」
安然捏动诀印,所见的是他周遭涌现出了无数符文,符文一窝蜂的涌入了石碑之中
有的符文涌入了岩浆之中,一路顺着那岩浆最深处而去,最终,在一块巨大的红色石碑前停了下来。
一时间,岩浆之中,锁龙台上同时有无数符文绽放出刺目的光华来,远古的经文响起,无数符文乱飞乱窜,冰夷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一拽身上的铁链,顿时一根根铁链断开,
冰夷扭动着巨大的身躯,挣脱了所有的束缚,可下一刻,所有的符文却又将冰夷团团围住。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该死,竟然还想将我封印在你的体内。」
冰夷虽在骂,但所没有去反抗,反倒是随着所有符文一起动,主动被符文束缚。
冰夷没有反抗,故而进展十分快,短短极其钟就已然完成解封。
安然只觉得体内涌现出了一股与众不同的力量出来,他双目猛地睁大,眨眼间,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这片小空间之中。
天际之中,血皇重君眉头紧锁,他不清楚这到底是何人的手段,然而他清楚,大事不妙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到底是谁在捣鬼,谁会有这般手段?」
「血皇大人……」此时,有人上前一步,拱手道。
血皇抬手打断道:「还是叫我重君大人吧,我听着顺耳一些。」
「是,重君大人,这事儿对我们很不妙啊!」
「我知道,看来是有人故意阻止我们,只是此人到底用了何奇怪的手段,为何就连我也无法突破这禁制?」重君略加思索,觉得此事有些出乎意料。
就在这时,一道流光冲破云层,却只见那流光忽是向自己这边冲来,重君眉头一皱,挥手道:「给我备战。」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众人严正以待,只因他们也注意到了那道来势汹汹的身影。
可下一刻,那些红衣战士却是人仰马翻,,在来人面前,他们的实力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重君面露惊色,「这怎么可能,这世界不可能有化神境的强者才对,你到底是谁?」
让他们与同级别的人交手,他们自信满满,可是这一跟化神境强者交手,他们就有点怂了,哪怕身上流淌着血液好战的血液,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始终还是会畏惧,害怕。
一听是化神境强者,一时间,现场就炸锅了,那些红衣战士一人个的都有些畏惧了。
「我是你大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