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寝室同学
靳霄的宿舍在207,一个不错的位置。
他瞅了瞅,距离水房很近,距离公共卫生间也不远。其实宿舍里有单独卫生间的,只是宿舍人比较多,四人间,可能会在早晨的时候比较忙,所以宿舍楼里还配备了公共卫生间,这时也是给打扫卫生的阿姨一人可以清洗工具的地方。
宿舍楼有电梯,但他没有乘坐,今日人太多了,电梯间里人满为患,电梯门一开瞬间爆满,反正他的宿舍在二楼,很方便就能上去。
等靳霄迈入寝室的时候呢,房间里业已有两个人了。
另一人则瘦瘦小小,带着眼镜,很柔弱的样子。
一人五大三粗的汉子,身材极其壮硕,就跟一头狗熊似的。
「你们好,你们也住这间寝室?我也是,我叫靳霄。」
靳霄主动伸手打招呼。
不出意外的话,这可能就是他未来四年的室友了,能不能成为好朋友还不好说,但处好关系肯定没错。
「周华峰!」
这是壮汉同学的名字。
「你,你好,我叫,我叫张书博……」
这是眼镜柔弱同学的名字。
「你们都是自己来的吗?家长没陪着过来?」
靳霄把包丢在床上,随口追问道。
床位虽然没有直接分配到人,只不过其实也不用抢,因为这里的床位都是上面当床下面当书桌,四张床两张略靠窗户,两张略靠门,其实都差不多,并不存在明显的差别。周华峰和张书博只因来得早,已经将靠近阳台的两张床都占了,靳霄就随便选了一张靠门的床。
「我是自己来的,我爸我妈说要送我,我没让他俩来,我感觉都这么大人了,现在社会通讯又这么发达,根本不用他们跟着来,有何事儿我自己办了就行。」
周华峰咧嘴笑着说道,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其实父母跟着来,可能一方面是担心孩子自己处理不好些许事情,另一方面,其实也有父母对孩子出远门的不舍。
只不过也是因人而异吧,有人愿意让父母跟着,有人不愿意,都无所谓的。
「我,我是本地人,我爸我妈他们都忙……」
张书博更直接,干脆就没人送他。
「我也是自己来的,我和你想的差不多。」
靳霄朝周华峰笑了笑,随手从包里抽出了烟和打火机。
「来一根?」
他示意道。
「哟,九五之尊啊,这个可得尝一根。」
如今的年轻人,抽烟的人是越来越少了,但烟民整体规模依旧甚是庞大,年少人里依旧有很大一批人抽烟。
靳霄是其中之一,周华峰也是,而且让他们没不由得想到的是,看上去柔柔弱弱乖乖巧巧的张书博,竟然也是个老烟枪。
靳霄笑着把烟递了过去,随后给两人分别点上。
「嗯?」
周华峰随即注意到了靳霄手上的打火机。
「哥们,你这个打火机……」
靳霄闻言先给自己把烟点着,才把打火机递给了周华峰。
打火机通体银色,是那种燃油打火机,上面的盖子上写了一个大大的「zippo」字样,下面机身上刻着「75」的图案。
zippo75周年限量版打火机,zippo本身是全球最受欢迎的品牌之一,是世界上最贵打火机之一。而靳霄手上这一款呢,是zippo最贵的一款,75周年纪念版,很有收藏价值,售价为软妹币24万元。
反正他不差这点财物,而这个打火机他的确是非常的喜欢,自买赶了回来之后就一直带在身上,能够说是形影不离。
这是他前段时间从网上收来的,花了将近三十万,因为此物打火机本身品相好,现在市面上又买不到,靳霄看着喜欢,就只能溢价收购。
靳霄一向信丰的理念呢,就是好东西一定要用才有价值。
买了豪宅不住,和没买一样;买了豪车不开,也和没买一样;名贵的家具藏在仓库里,那有何意义?
就好比此物打火机,很贵,一般人买不起,买得起的人呢,有些许却把它放到了收藏品的库房里。可一旦收藏起来了,束之高阁了,那买赶了回来还有何意义呢?只能是当做一个摆件看罢了,真正喜欢的,就理应在尽可能保护它不会被破坏的情况下,将其利用起来,这样才能满足其真正的价值。
靳霄就是这么做的。
便作为他的同寝同学,周华峰有幸见到了正版的zippo75周年限量版打火机。
「真漂亮,手感也真好。」
周华峰啧啧称奇,转头看向靳霄的目光也发生了些许变化。
先是一百元一包的九五之尊,随后是三十万一人的打火机,周华峰和张书博立刻意识到,和自己同寝室的这个同学,恐怕不是一般的土豪。
然后再看他的打扮,一身阿玛尼的衣服,衬衫加裤子加运动鞋,一套下来得一万多,纪梵希的斜挎包,也得一万。
可以说,靳霄浑身上下,看上去像是没有什么明显的logo和标识,感觉挺朴素挺自然的,实际上只要懂行的人多看几眼,就不难认出这些东西的价值。自然了,得是懂行的才行。
周华峰和张书博都不算是懂行的,但好东西就是好东西,好就好在你一眼看过去,就能感觉到不同。
他们现在就能感觉到,靳霄人长得帅,有钱,身材好,穿的衣服也感觉不一般。
再和靳霄说话,不由得,就比之前微微热情了些许。
三人直接搬着椅子就在室内中间的位置坐下来,相互聊了起来。
通过聊天靳霄得知,周华峰老家陕地,正经的秦川汉子,家里是农民,养猪的,但规模极大,据说家里养了上万头猪,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养殖场,极其的厉害。这样一个规模的养殖场,可能说头几年还有可能赔财物,可只要一旦步入正轨,一年几千万纯利润那就跟玩儿似的,上亿都不夸张。当然了,「家有万贯,带毛不算」,猪尽管不带毛,但大致意思是一样的。
养殖业在如今这个年代,赚财物是真的赚财物,但别闹瘟脑病,要不一夜之间赔个底掉也是有可能的。
只不过不管怎么说,周华峰的家庭显然也是极有财物的,而他本人表现竟然比靳霄还过分。靳霄是单纯的低调,周华峰干脆就是一身地摊货,用他自己的话说,那就是「家里不给多余的零花财物,不想惯他的坏毛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能够的!
靳霄在心里给周华峰的爸妈竖起了大拇指。
张书博呢,情况就很简单了,本地人,拆迁户,家里好多套房子,没啥财物,主要就是固定资产多,当然每个月收租就够一家人过了,也是个小少爷。
聊了一圈,结果闹了半天靳霄的家庭反而是最普通的,要是没有系统的话,他完全不能和这俩人比。果然是强者在民间啊,不显山不露水的一个小宿舍里,就钻进来两位小少爷,还不清楚其他宿舍里有多少类似的家伙。况且这是低调的,还有高调的,只能说国家强大了,有财物人的数量也是与日俱增,之前还对自己抱有一定得意的靳霄,果断认为自己应该更加低调些许。
毕竟和那些真正的富豪相比,自己的财物是无根之萍,自己本人也只是一个骤然有财物的普通人,没有关系,没有人脉,要真和那些大佬们碰到一起,后果可能不会太好。
自然他也不是怕事儿,只是不愿意多事,在学校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就四年,作何会不开开心心的过完呢?
打定主意,靳霄放松了不少。
和两位同寝同学聊得兴起的时候,寝室的门又一次被人推开,然后,呼啦抄一大堆人,吵吵嚷嚷着就冲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