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偷偷钻狗洞
沈榕儿尽管思路逐渐清晰,然而浑身上下仍然没有力气。
「系统,帮我找找有何办法能够解除现在我身上的debuff?」
沈榕儿觉着现在只能依靠她的金手指淘宝系统了,虽然她也不是极其确定系统能否帮忙。
「宿主,你身上的毒之需要一级解毒丸就能够解除,需要一千个淘金币兑换的呢!」
系统冰冷机械的声音在沈榕儿的脑海中想起,却如同冬日暖阳般让她倍觉温暖。
同时,关于解毒丸一到十级的解毒品性都被系统传输到沈榕儿的大脑中。
沈榕儿望着自己两千多一点的余额,顿觉之前摆摊子卖螺蛳粉这件事实在是有失考虑,淘金币作用这么大,应该多存一点才对。
一级的解毒丸是最低配置的解毒丸,能够解的毒不多,就需要一千个淘金币!
「那帮我兑换一颗一级解毒丸。」沈榕儿无可奈何地和系统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现在最要紧的当然还是保命,淘金币没了以后再赚呗!
等西海龙珠在淘宝系统被卖了肯定能赚上一大波,不由得想到这儿,沈榕儿于心不忍地转头看向还在昏迷中的赵长宁。
「系统帮我兑换两颗一级解毒丸吧!」沈榕儿肉疼地出声道。
她直接内服一颗解毒丸,然后调理了下自己的运气吸气,差不多身上的负面效果就消除干净了。
沈榕儿将手腕上的麻绳靠近尖锐的烛台边,将绳子磨断后取出另一颗解毒丸放进赵长宁的口中。
「我们是在哪里……」赵长宁吞服下解毒丸,逐渐有了意识。
沈榕儿小声嘀咕几句,将她的怀疑和赵长宁长话短说,意思是先找机会出去。
但是门窗都被人从外面上锁,沈榕儿即使会开万能锁,也无法从屋里碰到锁芯。
二人对视一眼,遂心生一计。
……
另一面正在喝酒打牌的几个绑匪听到一阵摔东西的吵骂声,均怔住了。
「何情况啊这,刀疤你不是说了这次迷烟要到明天上午才会失效吗?这两个娘们竟然醒了?」
代号叫锤哥的绑匪不满地掏掏耳朵,确定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
「锤哥我保证药师是那么和我说的!要不我先过去看看情况?」
刀疤心里发虚道。
「她们仿佛是吵起来了?」有小弟叫道。
锤哥给刀疤男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过去看看情况。
刀疤男抄起家伙,就向着后面关人的厢房走去。
「榕丫头,都怪你出馊主意,要是不拍那什么西海何珠的,我们也不会被关在这个鬼地方!」
「长宁郡主,你要怪的话就怪你手下无能吧,青天白日的一人郡主还能被劫走!」
「我要是出了事,辰哥哥定然不会放过这群乌龟王八蛋!就算是把整个洛城翻个底朝天,都会让这些龟儿子陪葬!」
「他们不会拿我们作何样的你放心!只因你身上的那颗西海龙珠是假的……」
沈榕儿和赵长宁的声音越来越小,从争吵变成了窃窃私语。
站在门外听墙角的刀疤男此刻不淡定了。
好家伙,他们废了老大的劲找到上交的西海龙珠,竟然是假的!
先不说这长宁郡主身后方有个护短的辰王爷,这要是给老大发现他们办事不力,这不得把他们给剁了!
反正现在两个娘们都被绳子捆了,得赶紧进去问问这真的西海龙珠在哪里,说不定还在谁的身上。
刀疤男邀功心切,开了门就想进去探个究竟。
只是这房门一打开,面门上正中一拳,刀疤男被放倒了。
沈榕儿拽着赵长宁来到了院内,听到了前方客厅传来的嘻嘻哈哈的喝酒划拳声。
沈榕儿自知力气大,但是遇到这一群带有家伙事的匪徒,加上还有个只会花拳绣腿功夫的赵长宁,她不敢冒险去硬闯。
二人辗转到小院内,沈榕儿指着两米高的院墙道:「长宁你试着能不能爬上去。」
赵长宁涨红了脸使劲摇头道:「我堂堂一个郡主,作何可能做的出爬墙这种事!」
「都生死危机的时候了,你还端着个郡主架子?赶紧上去吧,我给你做肉盾。」沈榕儿翻了个白眼道。
要不是她太胖,怕赵长宁吃不消,沈榕儿倒是不介意先翻墙上去。
「不是……我意思是,我有点恐高,没有力气爬上去……」赵长宁声音很小,如同蚊子哼哼。
沈榕儿以手扶额,打消了爬墙的计划,随脚踢了一下墙根,发现正巧不巧踢到了一人狗洞。
「既然长宁你恐高的话,这儿倒是有个备用计划。」沈榕儿拨开草堆道。
「榕丫头,你意思让我钻狗洞?!」赵长宁瞪大了双眸,一副日了狗的神情。
「你先出去嘛,毕竟我体型在这,想从这儿钻出去都不可能。」沈榕儿抱歉地吐了吐舌头。
这时她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减肥,这庞硕的体型给自己带来了太多的限制。
赵长宁哪里肯钻狗洞,不屈地昂起头颅:「士可杀不可辱,我就算在这个地方香消玉殒,也不会沦落成钻狗洞的笑话!」
「那随你吧,刀剑无眼,我的力气虽然大但是面对那么多糙汉子,也不一定能把你安然无恙带出去。
我反正是个五大三粗的农村丫头,郡主你要是这花容月貌的面上留下几道疤痕,那不就暴殄天物了!」沈榕儿惋惜地说道。
赵长宁最珍惜的就是自己的羽毛,她一向以自己出色的外貌为荣,自然最怕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榕丫头,今日我钻......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要是敢传这件事,咱们不但朋友做不成,我还会一辈子记恨你!」赵长宁严肃地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沈榕儿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将赵长宁这座大佛先请走。
「长宁郡主,你先走一步搬救兵!」等赵长宁挪出了洞外,沈榕儿长呼一口气。
「榕丫头,那你......等我!」赵长宁尽管不忍一人独走,但是她也不是感情用事的人,思忖片刻便回身。
尽管不知道这副身体的力气有多大,然而现在摆脱了赵长宁此物拖油瓶后,沈榕儿终于不用再有心里负担了。
那就放手一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