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徐州陶谦
霎时间,安宁的城门一片慌乱,百姓纷纷向城内拥挤,士卒努力的关闭城门,嘈杂的叫骂声,不绝于耳。
斥候飞奔而来,望着即将关闭的城门,很是不解的大声嚷道:「北海孔相国大军已到,扣关拜城!」
「北海国大军扣关拜城~」
「……」
一连几声狂呼,守城的军士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该如何应答。
「城将何在?北海军到此!」斥候勒马昂头嚷道。
将军?
早就喝花酒去了!
城头上的士卒摇摇头,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有个百人将打扮的人,壮着胆子冲着城关下问道:「可有凭证?」
「印信在此!」斥候高举包裹,示意给守城士卒看。
不多时,城头上放下一人吊篮,百人将看了眼远处的斥候,抱起包裹飞奔下了城楼,直奔刺史府而去。
……
远处,北海军缓慢行进,来到徐州城三百米的地方停住了。
「将军,素闻徐州陶刺史麾下的丹阳兵如何精悍,今日一见真是大出意外啊……」
「啊?哈哈哈!孙将军说的不错,的确是意外的很!看这帮废物,真是怀疑那陶刺史是如何赶走黄巾贼的!」
孙将军和众将对视一眼,轰然大笑,全然没把徐州军放在眼中。
往日都是自己等人被鄙视,如今终究看到赶不上自己的了。
领头的将军一副面如重山的模样,提着六棱梅花枪,紧紧的盯着城门的方向。
「哈哈……哈……」众人笑着笑着,声线慢慢的小了下来,望着主将面色不变,面面向觎的对视了几眼,望着那巍巍如山般的身影有些惧怕。
……
……
陶谦消瘦清减的脸颊,沟壑纵横,布满了时代的沧桑,他已经老了,不负当年的勇武和气盛了,如今他只求徐州能够安安稳稳的,顺利的把权力移交给自己的儿子。
却说陶谦刚刚喝了汤药,正躺在床榻上休息,蓦然外面一阵钟鼓之声传来,整个人猛地坐了起来。
钟鼓是当年抵抗黄巾贼之时设立,但凡有强敌来袭,立即鸣钟示意。这些许年过去了,徐州城的百姓早就忘记了那场大战,可是他陶谦却没有忘。
唉!
都怪自己昏聩,竟然答应袁公路的要求,与他相约一起攻打袁本初。
听到钟鼓之声,陶谦坐起身来,反而静了下来,眯缝着混浊的眸子,竖起耳朵细细听着。
是谁?
曹操?还是黄巾贼?
陶谦正在思索着钟鼓之事,却见自己的长子陶商拿着书信前来。
「父亲大人,守城军士来报,北海孔相遣大军前来。」
陶谦听到是孔融来军,心下安稳了不少,待注意到书信正是孔融的笔迹,一颗心算是放下了。
「不错!是孔北海的印信,我儿且待为父出城相迎,另召集文武前来商谈大事!」
望着老实巴交的长子,陶谦叹口气吩咐着,招招手两旁的仆人低眉顺眼的走了过来,帮着他穿戴衣服。
……
……
陶商出城去迎接北海军入城,陶谦原本老态龙钟的模样,踏出卧室大门处之后,瞬间挺直了腰身。
徐州并不安稳,糜家家财万贯,仆从上千,且在徐州经营过年,深的民心,家主糜兰作为徐州别驾,时刻积极进取,仿佛一头饥饿的狼。
陈家世代生活在徐州,祖上就曾在徐州为官,到了陈硅这一代,更是做到了从事治中,佐徐州更大决策,在徐州俨然业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是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曹豹掌管丹阳步卒多年,在军中根基很深,虽然对自己言听计从,可是如今随着自己体力大不如以前,陶谦越发的感觉到他有些异样的心思了。
看着帐下文武众臣分立两旁,一副恭敬行礼模样,陶谦眯着双眸暗自感慨道,这群人精自己的儿子只怕是掌控不住啊!
嗯?
陶谦眼神扫过众人,注意到躲在后面的陈登,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又是一阵羡慕,老狐狸好福气,陈家又多了个小狐狸!
「诸位不必多礼,就坐吧!」
陶谦当年为了显示自己和蔼可亲,礼贤下士的心胸,允许众人跪坐议政。
「多谢主公!」
……
不多时,陶商带领一员大将而来,只见来人行走间虎虎生风,威风凛凛,端的不凡,众人不由细细的打量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