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阳微微颔首,沉吟道:「我的优势是迅捷快,爆发性较强,相对的劣势就是无法长时间作战。是以,我想将我的短板补上,师父,你有何办法吗?」
闻言,林峰摇头晃脑地出声道:「非也,非也。」
「人无完人,不要去追究完美,而是要将自己的优点无限去放大,只有这样,你才会踏上无敌之路。」
「放大优点?」
白辰阳头一次听过这种言论,面带狐疑之色,怔怔地望着林峰。
林峰瞥了一眼白辰阳,微眯着双眼,故作神秘说道:「为师知道你有故事,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是以,为师不会去窥视,然而有一点你需要清楚,你好好想想,当年你是在你的短板上吃过亏,还是在你没有将自己的优势扩大吃过亏,你就会恍然大悟我刚才所说的了。」
白辰阳听了林峰的话后,先是陷入了沉思,回想自己身陨的原因,不一会之后,白辰阳顿时身躯一震,瞪大了双眸望着林峰。
是的,林峰说的一点都不错。
自己之是以被那个女人暗算并不是因为自己的长期作战能力不强。
而是只因自己在短时间内没有到达极致的速度,和发挥出最大的暴涌力。
这才让那个歌狠毒的女人有机可乘。
这一刻,白辰阳对着林峰的佩服简直是五体投地了。
「师父,您说的不错,是您一语惊醒梦中人!」
白辰阳对着李凡叩首出声道。
林峰摆了摆手,无所谓道:「只要能为你解惑,为师便高兴了。对了,你可有擅长的兵器?」
「枪或者短刀。」
白辰阳道。
「枪就算了,那东西太长,拿着不方便,明天有空我去给你做一把短刀。」
「还有,你不同于他们二人,所以为师对你的训练要格外特殊些许。」
说着,林峰便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物,丢在了白辰阳的怀里,出声道:「从明天起,就从你的迅捷开始练起,每天踢着此物足球绕着整个村子跑,何时候你的速度能够追上你踢出去的足球,什么时候开始下一项训练。」
白辰阳抱着怀里的此物黑白格子相间的足球,不知道为什么,在心里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心慌和厌恶,就好像自己曾被它伤害过一样!
「哦,对了还有,每天你要依稀记得跟你大师兄在彼处练练肌肉,这样对你踢足球会有一定的好处的。」
林峰再次对着白辰阳出声道。
「是,师父。」
白辰阳说完,便抱着足球出去了。
林峰坐在摇椅上喃喃道:「如今射手、战士、刺客都有了,只要再收一个法师和辅助,就能凑成一人团队了啊。」
「说到法师和辅助,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人人啊。」
「也不清楚,她现在怎么样了。」
林峰看着天空中的白云,想入了沉思,回味着那一晚的事情。
尽管只是一人夜晚,然而却发生了让他一生都难以忘怀的事情。
「师父,师父,你快来看看啊。」
这时门外蓦然传来了萧海和竹新急促的声音。
林峰正回忆着美事,被二人打断了,心中也是有些小火,变绷着脸追问道:「什么事情,这么大奖小怪的啊?」
萧海身上扛着一人不清楚什么东西的巨物,迈步走进了院子,哐当一声便摔在了地面,轻拍两手,对着师父说道:「师父,你看,这是什么?」
林峰狐疑地看着地面的东西,追问道:「这是妖兽?」
「没错,师父这是六品妖兽,四角魔牛。」
萧海一脸欣喜地说道。
「六品妖兽?」
「你何时候有这么大能耐了?」
林峰诧异地望着萧海,不是瞧不起他,而是他真没有那个实力。
萧海倒也是憨厚,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笑道:「师父,我当然没有这能耐了,然而,架不住我运气好啊。」
「运气好?」
「你的意思就是说,有人把它杀了之后,便丢在彼处了,随后恰巧让你小子捡到了,是吗?」
林峰没好气地白了萧海一眼。
然而,萧海却是不住地点头,一脸崇拜地看着林峰,道:「师父,你真是太厉害了,这都能被你猜到!您说的一点都不错,就是有人将它杀了之后,便将它抛尸在尚谷河边了,对了,彼处不止有这一头妖兽,尚谷河边可是堆满了妖兽的尸体,甚至都有一些被冲到了住在河边老乡的家里了呢。我将这个牛的肉质不错,是以就将他拿赶了回来了,并没有贪心,而是将剩下的都留给乡亲们了。」
「何?」
「你说尚谷河边堆满了妖兽尸体?」
林峰不敢相信萧海的话,瞪大了双眸望着他,然后还看向竹新,在注意到二人皆是点头肯定后,林峰有些茫然了。
难道说,这些妖兽的死亡,跟秦王墓有关?
秦王墓塌了之后,这些妖兽就死了?
不对啊,要是死也应该是被压在了山里啊,怎么可能顺着河流到这里呢。
林峰想不恍然大悟。
干脆就不想了。
「既然今天有了这头牛,那今日就是烤全牛吧。」
「萧海你去生火,竹新你去招呼你师弟赶了回来,等我们吃完后,便开始正是训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峰直接掏出匕首,在这头老头的身上游走。
......
尚谷河边。
「老刘,这可都是野味啊,你快点,将这些野兽都扛回去。」
「这也太沉了吧,作何抗啊。」
「你不会将他们分解之后,一块块的扛回去啊,笨死了。」
「还分解呢,你看我这把菜刀,都什么样了,可是就是砍不动啊。」
「说你傻,你还真傻,你去将小林子送你的菜刀拿出来,保证管用!」
「那我回去取去,喂,老王啊,你别用你那破菜刀了,就是你把菜刀砍断了都够呛能砍下一块肉来,快回去找找之前小林子给你的菜刀,那管用!」
「刘大哥,这是真的吗?」
「骗你干嘛,你看你刘婶,在那砍得多带劲!」
「嚯,走回家去取小林子送给我们的菜刀去。」
乡亲们大多数都开始往家里跑去取林峰从给他们磨过的菜刀,随后回到这个地方来割肉。
毕竟这里只不过是一人遥远的小山村,一年到头,除了过年过节外能吃顿肉,业已是不错的家庭了。
......
......
山林深处。
萧海的身材在人类中业已算是相当魁梧地存在了。
林峰站在树上,看着地上正在与一头棕熊战斗在一起的萧海,大声喝道:「徒儿,不要防守,进攻!别忘了你可是苦修了无相法体的!这只只不过是一头三品巅峰的妖兽而已,你全然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力气将其放倒!」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但是他面前的这头六眼棕熊,却足足比他高出了一人身子。
萧海此时赤裸着上身,在上身上已然有了明显的爪痕,丝丝地血液正在顺着他的身体向下流淌,最后掉落在地面。
而萧海面前的棕熊也没有比萧海好到哪里去。
六眼棕熊,现在业已被萧海揍成了一眼棕熊了。
其他五个双眸皆被萧海一掌一个地轰碎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此时,这一人一兽都已是强弩之末,根本不敢再冒然出手了。
如果一旦有所闪失,那么等待他或者它的便只有死亡。
旋即,萧海双拳紧握,脖子和额头上的青筋骤然暴起!
但是,萧海在听到了林峰的大喊后,瞬间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师父说的没错,只有在这一种时候,将自己的实力发挥到最大值的临界点,才能有可能将《无相法体》修炼到更高的层次。
萧海自他的喉咙处,发出了一道震天撼地的嘶吼。
「给我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轰——
萧海就像是一人导弹一般,直接拔地而起,激起一阵烟尘,朝着六眼棕熊飞射而去!
「吼!」
六眼棕熊在看到萧海此物人类竟然如此不识好歹,也是仰天怒吼一声,一双熊掌高高举起,欲要将在半空中的萧海拍向地面。
然而——
正当六眼棕熊的手掌刚触碰到萧海的时候,只见萧海就像是一颗子弹一般,直接穿过了六眼棕熊的手掌,抵达到了六眼棕熊的下颚。
「去死吧!」
萧海那沙包大的拳头,对准了六眼棕熊的喉咙,轰然出拳。
直接将六眼棕熊的喉咙击穿。
萧海浑身浴血,怔怔地站在地面,身后方的六眼棕熊轰然倒地后,萧海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面。
「呼呼~」
萧海大口大口的喘气,神情也从之前的肃然变回了放松的神态。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感觉作何样?」
此时林峰从树上跳了下来,手里拿着一块大毛巾,走到萧海身前,给他擦拭着身上的血液。
萧海接过林峰手里毛巾,笑道:「很爽,我感觉如果次日再放到一头三品巅峰妖兽,我就能踏入力灵境界了。」
「不错,比我预期的要好很多。」
......
......
林峰与竹新一同坐在一棵树上。
林峰一手握着一杆大弓,一手握着一根箭矢,目光迥然地盯着下方的森林。
沙沙——
就在这时,大于二百米外的一处灌木丛内传来一阵沙沙声。
林峰快速将箭矢放在弓上,单手用力,直接将弓拉满,对准了那处灌木丛。
唰——
箭过留声。
所见的是一只肥硕的大兔子的腹部中了一件,惊慌失措地从灌木丛中跳了出来,可惜的是,没等他跳出多远,便一命呜呼了。
「师父,你是怎么知道哪里有兔子的?」
竹新见林峰一击必中,顿时惊呼道。
林峰转头看向竹新,只说了四个字。
「经验,感觉。」
说完,林峰便将手里个弓箭递给了竹新,让她来试试。
「师父,我可是猎户出身,这点小事可难不倒我。」
竹新骄傲地抬起了下巴,对着林峰出声道。
而竹新也果真没有给自己丢脸,射了三箭,三箭皆是命中。
「作何样师父?是不是还可以?」
竹新又一次想林峰炫耀道。
而林峰却没有搭理她,而是带着她前往了另一人出地方。
到了这个地方后,林峰开口问道:「教给你的那个仙品功法苦修的怎样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闻言,竹新有些愕然,怎么突然问起这事来,然而还是乖乖地回应了林峰说道:「还能够,正在苦修,没有遇到什么瓶颈。」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错,既然你已然踏入苦修一途,那么从今天起,你的猎物便从野兽变成妖兽。」
「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帮你,你统统靠自己的能力,去猎杀一头一品妖兽,切记,毕竟用弓箭射杀!」
说完,林峰便消失在竹新的视线中。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留下竹新一人怔怔地站在彼处,不禁有些惶恐惧怕,不知所措。
因为林峰让他猎杀的业已不再是普通的野兽了,而是妖兽!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竹新想也没想,直接像是爬到了一颗大树上,随后开始四处寻找猎物。
而躲在森林深处的林峰,将竹新的一切动作皆是放在了眼里。
于是,林峰手中蓦然多出一物,一条青绿色的蛇,随后对着竹新的那颗大树丢去。
不知过了多久。
整座森林内蓦然响起来了一道尖叫!
「啊!」
「有蛇啊!」
之后,传来一阵严肃的声线。
「训练失败!」
......
......
玄重河边。
林峰悠闲地坐在河边在钓鱼。
白辰阳的身影自林峰的左右来回穿梭。
而在白辰阳的脚下还有着一人欢乐足球。
砰——
白辰阳对着地上的足球猛地一踢,足球瞬间朝着前方飞去。
而在白辰阳踢出足球的瞬间,他的身体也快速地向前冲刺,欲要追赶上自己踢出去的足球。
这一天从太阳方才升起,到夕阳西下。
林峰一条鱼也没有钓到。
白辰阳同样没有追赶上自己踢出的足球。
夕阳将二人的影子拉地长长的。
此时的白辰阳已是汗如雨下,衣袍浸湿,汗水顺着脸颊不断地向下流淌。
白辰阳舔了舔干枯的嘴唇,出声道:「一千一百二十三次。」
林峰看了一眼执着的白辰阳,追问道:「辰阳,这一脚踢出去是第多少次了?」
「好,我们回家吧,今日就先到这里吧,明天继续。」
林峰将空空地水桶拎了起来,将鱼竿放在了桶里,带着白辰阳朝着自己的小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