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网球社

那前台小姐姐连连点头，显然还没缓过来。

向景行见自己安慰并没有作用，也不知道是什么吓着了，正在迟疑着怎么劝慰前台小姑娘的时候杨凡波过来了。

杨凡波一过来竟然不是先跟向景行数人打招呼，而是跟前台微微微微颔首，随后再跟向景行自我介绍。

当然杨凡波的动作很自然，点头的小动作也很轻微，只是向景行干哪行的，自然是一眼注意到这个小动作。

「我就是杨凡波，请问几位找我有何事？「杨凡波显然也一脸蒙圈，没想恍然大悟自己怎么就招惹到了刑警，前台内线打过来的时候提了好几次刑警。

「你认识曾东明吗？「向景行也不说多余的话，警局里还有在车上时那张浮夸笑脸也收敛得找不着半点痕迹。

取而代之的是客套，却有着威胁的笑容。

旁边的何远坤看得有些震惊。

杨凡波皱了皱眉，「认识，出何事了，你们来我房里谈吧。」一面说着一边回身把人带到自己房里去。

向景行走着的时候就有在不经意地环扫周遭的环境，想想这位杨律师也是分钟起跳算钱的，自己这调查，也是调查得蛮奢侈的了。

「曾东明被人杀了。「向景行拉开了椅子，一坐下就单刀直入。

别人的时间那么珍贵，他也不想浪费。

杨凡波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作何回事？」

「你最近跟曾东明联络是何时候？「向景行问。

「我大概也有好几年没跟他联络了，大学毕业之后就没有跟他联系过了，三年前吧，三年前大学同学聚会的时候有一起吃过饭。「杨凡波说。

向景行迅速从这对话里找到了可疑的地方，「他是念金融做投行的，你现在是律师，大学应该是法学系的，同学聚会？还麻烦杨律师给我们说清楚一些。」

「我们以前是一人社团的，你别看我现在这样，我以前也是网球社的，我们好几个人经常一起打比赛，是以跟他关系还算不错吧，只是我们后来方向不一样，研究生念的学校也不一样，就开始淡了联系。「杨凡波说着，「警官，我可以问一下……这人……是作何去的么？」

「此物不方便透露，你做这一行的理应也清楚规矩吧。「向景行淡淡地一句带过。

向景行的确如此过这些细节，相比对方很想问被杀了是作何回事，却又想起自己刚刚回过去的一句「知道规矩」，只得把话给吞下了。

杨凡波顿了顿才发出了一声轻飘飘的「抱歉」，张了张嘴就闭上了。

要是这人就是凶手的话，那这些细节演技，他得给这人颁奖才行了。

向景行继续：「你的信息是曾东明的弟弟给我们提供的，说你是他哥带回家为数不多的朋友，他只依稀记得你们好几个。「

「啊，小鑫啊，以前去阿明家里他不在，我跟小鑫玩过机会家用游戏机，想想也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了。」杨凡波回答，语气也是淡淡，仿佛思绪飘到久远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