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不再看这九位官员,示意锦衣卫将这些官员全部拉下。
「陛下!我等知错了,还请陛下给我等一次机会!」
等到这群官员被拖出金銮殿时,他们才如梦初醒一般,冲着许景大喊,祈求许景。
「陛下,这群人如何解决?」
曹公公凑在许景耳边小声问。
许景冷冷出声道:「罚廷杖两百,统统家产收归国有。至于家属.....统统流放三千里!」
许景的话在金銮殿内不断回荡,跪在地上的官员们都心有余悸,庆幸自己还好早些认罪。
否则,刚刚被拖出去的那几人的下场,便是他们最真实额写照!
「奴才这就去安排。」
曹公公则是点点头快步出了金銮殿外。
不多时,金銮殿外传来阵阵哀嚎声。
在金銮殿内的官员听着这些,只觉得心惊肉跳惧怕不已。
「诸位既然愿意自揭罪状,朕不会太过苛责。」
「三万两以上,愿意拿出三倍赔款的克扣一半俸禄三年,官复原职。可再有下次,斩立决!」
许景一记棒槌一颗萝卜的处理方式让过了三万的官员不由松下一口气。
「至于拿不出财物的,就罚俸禄五年,流放千里,两年以后官复原职。」
那些难不出钱的官员同样松了一口气。
虽说还是要流放三千里,可比起丢了脑袋还是要好上不少了。
「至于三万以下的,交还三倍罚款外,罚一年俸禄自己去门外令二十庭杖。」
许景这一次并不打算大动干戈非要将朝堂之上所有人都杀死。
而是要惩戒同时,收归人心。唯有这些,许景才能让这群眼高于顶素来不将皇权放在眼里是官员们不敢再视皇权于无物。
甚至不少人对许景感激涕零,恨不得三叩九拜感谢许景的不杀之恩。
事情走向也的确如同许景所预料一般,这些官员听到许景的处罚后,大多都松下一口气。
林海望着自己这个外甥更是心中大喜,眼前的许景比之先皇更像一位九五之尊。
如今的许景已然对如何驭人了然于胸,要不了多久,许景必定能够将整个朝堂乃至整个天下都握在自己的手中!
「好了,都退下吧。」
许景宣布完处罚后,挥挥手示意这些官员离场。
「多谢陛下隆恩!臣等告退!」
这些官员冲许景再度三跪九叩,渐渐地起身弓着背退出金銮殿外。
他们路过廷杖现场时,看着那九人被按在椅上,一棒一棒落在身上时依旧心惊肉跳。
现在,再让他们升起半点反抗许景的想法是万万不敢了。
吏部尚书箫长弓却是满脸愁容,心底忐忑不安。
看到如今许景已经将整个朝廷驾驭得如此娴熟,他越发忧心,若给许景更多的时间,只怕萧家谋划数十年的大业将要毁于一旦!
不由得想到这些,箫长弓快步出了宫门坐上马车,直奔箫府赶去。
「大伯!」
箫长弓一入箫府便直奔书房而去,人还没进声先到了。
「如何?可是与我所说是否一致?」
萧道龄坐在桌前写着书画,根本没有抬头看箫长弓的意思。
「确如大伯所料,陛下并未打算赶尽杀绝。可再这般放任下去,要不了多久这位陛下羽翼必定丰满!」
「大伯,我等为何要眼睁睁望着他做大?若任由他再这样下去,只怕我等数十年的谋划都将付诸东流!」
箫长弓望着萧道龄无比急切追问道。
「做大?如今他面对的问题何其之多?只怕如今咱们这位陛下还焦头烂额不清楚如何是好呢。」
萧道龄却是冷冷一笑,全然不将此事放在眼里。
「为何?以这般来看,那位陛下如今实力已经不小了。」
箫长弓有些迷惑了。
据他所知,如今的许景身旁有尚书令林海与林府在朝堂之上附和。
朝堂之外,更有姜府掌兵带权甚至在大乾国土之上还有一支不知数目不知方位的大军!
如此看来,若萧家再给许景些许时间,只怕要不了多久,许景必将成长为真正帝王,是比之先帝更加可怕的对手!
那时,萧家还能有何办法阻止这位新帝君临天下?
「怕甚?眼下,他就要想办法解决的事情可是一人比一人大!」
萧道龄冷笑,淡淡说着。
同时,萧道龄从一侧抽屉之中拿出一份密信放在桌面之上。
「这是......?」
注意到密信,箫长弓有些疑惑冲着萧道龄问。
「这是南方传来的消息,今日一早才送入箫府之中,你且看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萧道龄胸有成竹淡淡说着。
箫长弓将信将疑,拿起信封渐渐地打开。
这一份密信之中的内容让箫长弓浑身发凉。
南方四洲皆有叛乱!这些叛军人数最少也有数万!
业已有七个县沦陷,两个军营被攻破,死伤不下数千官兵!
「这....这也太大了?为何如此庞大的叛乱,如今才送到京城之中?」
箫长弓面带疑惑,望着萧道龄追问。
如叛乱这种事情,只要有了些许苗头便会立即告知,唯恐波及太广。
可现在看来,接连四洲之地已经有十数万叛军肆虐,即便当下派军前去也已是于事无补。
这些叛军业已成了大气候,要不了多久,会沦陷的,便不止一洲!
「这能怪谁?不还是要怪咱们这位陛下?年关前,他便让各地知府回京述职。」
「短短一旬都业已足够让这些叛军壮大无数,等到消息传回京城之中,已是乱局。」
「我倒想看看,咱们这位新帝要如何解决此事。」
萧道龄终于抬起头,无比得意。
许景若处理不好此时,放任各地叛军壮大。
眼看这些叛军肆虐的其余地方必然也会迅速响应!
等到那时,大乾国土必将四分五裂,许景那张龙椅恐怕根本坐不久了。
就在箫府之中,萧道龄与箫长弓哈哈大笑之时,东宫之外一位自两千里外驿站传信的信使跌落地面,冲东宫宦官大喊:「快将此信送到陛下面前!南方有叛乱大军正在肆虐!还请陛下早做决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