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乃是萧道龄给与萧妃能杀人于无形的毒物。
而他们针对的,正是那位新帝许景!
「去,将此物放进陛下所用熏香之中。」
萧妃将门外心腹喊入屋内,将十分之一的东西交出,冷冷开口出声道。
萧妃乃是代掌凤印之人,整个皇宫内务所有调度供给都尽在她手。
便是身为新帝的许景吃穿用度同样不能幸免。
她的心腹自然也有权利干涉这些,轻易便能往许景日常所用之物里添加一些别的东西。
那心腹拿着手中无味固体有些胆战心惊,小心翼翼问:「此物......」
「不该问的,别问。」
萧妃毫不客气打断心腹询问,冷冷呵斥。
这位心腹当然了然,不敢再多问一个字,只是乖乖点头,拿着东西便回身走了。
「许景,不多时你就要为自己的放荡付出代价!」
不由得想到许景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萧妃恨不得将许景撕成碎片。
一想到许景即将要中毒,死得不明不白,萧妃心中的恨意也得到一丝宣泄。
那位心腹拿着萧妃所给之物,很快便掺杂进许景所用的特供熏香之中。
这一套操作之下,全然无人有所怀疑。
毕竟,身为萧妃心腹他过问皇宫内务并非什么稀奇事。
午夜,许景回到东宫之中,曹公公早已经在侧等候着。
以往,这位总管大人也没少借着萧妃名头殷气指使。
「何时?」
许景看着曹公公眉头微皱淡淡问。
「今日奴才抓住一人人,此人私通外府给宫内送信。」
曹公公小声在许景耳边说道。
「他是谁的人?」
许景眉头微皱,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曹公公小心翼翼出声道:「这人所属乃是凌妃之人。只是,此事大抵与这位毫无瓜葛。」
凌妃乃是三宫六院之中身份极低的一位,不说先皇在位之时,她便未曾得到太多宠幸。
便是如今,她也没有半个子嗣,在皇宫后院之中近乎是一个被孤立的状态。
「那就往死里查,朕要清楚,此人和谁有瓜葛,又是与谁有关系。」
许景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诺,奴才这就去。」
说罢,曹公公快步走了前去审问那方才抓住的宦官。
许景此刻全无睡意,只觉着浑身冰冷。
在这偌大一座皇宫后院之中,像是处处藏着杀机,只要他稍稍错漏半分就会落得一个死得不明不白的下场。
「备架,朕要入宫!」
许景此刻将最大嫌疑锁定在了萧妃与萧寒霜身上。
如今与许景关系最差的,只有萧府。
若许景遭受不测,最先获益的也只有萧道龄。
那么此事背后的谋划者,十有八九便是这两位后宫掌权的两姐妹之一了。
「萧妃,陛下驾到!」
许景坐着辇车直奔后宫而去。
到了门外,宦官小心翼翼敲着萧妃寝门提醒道。
萧妃听闻这话,只觉着浑身冷汗直冒。
要清楚,她可是今日方才才让下属前去安排下毒一事。
难不成,仅仅过去半个时辰此事就已经暴露了?
心情忐忑的萧妃压住心中不安冷冰冰开口:「让他进来。」
「许久不见,萧妃越发美艳动人了。」
许景大步走入,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在萧妃身上肆意搜刮。
「陛下,不知午夜到此所为何事?」
萧妃望着这如登徒子的许景银牙都要咬碎了,用力道。
「怎么?萧妃如此不愿看见朕?」
许景大大方方坐在萧妃身侧,揉着萧妃那柔软手臂得意笑问。
「陛下,有事只管说便是。若无其他之时,还请早些离去。」
萧妃语气强硬,全然理会许景那些挑逗。
「作何?萧妃这就忘了前些日子的美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许景刻意挑起萧妃前些日子被许景那般羞辱的画面。
萧妃被许景那些羞辱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现在就将许景杀死。
「陛下所说,本宫可不记得。若无事,还请陛下离开,本宫乏了。」
萧妃语气冰冷,下逐客令。
「萧妃何必如此心急?朕可还没说来此为何。」
许景淡笑,慢悠悠出声道。
「陛下只管说,说完能够离开。」
萧妃态度冰冷,落座地方更离许景十万八千里远。
「今日,曹公公在宫内抓住一人宦官,此人与外府私通,似乎在为外府与皇宫后院私传消息。」
许景面上笑意收敛,语气冷下几分慢悠悠说道。
听闻此事,萧妃眼中多了几分慌张,却又不多时压下,反倒故作恼怒质问:「怎么?陛下这是认为与外府私通的,乃是本宫?」
「若陛下有确凿证据,只管拿下本宫便是。」
萧妃眼眸之中的变化,许景看得一清二楚。
他笃定,此事十有八九与箫府脱开关系了。
「何萧妃何必如此恼怒?朕可没说此事就与萧妃有关。」
「那厮朱唇很硬,约摸还要些日子才能彻底撬开。朕来此,只是想提醒萧妃,皇宫后院鱼龙混杂,萧妃贵为掌印之人要多加重视才是。」
「否则,皇宫之中传出何谋杀大案多少都有些不好听。」
许景浅笑,端起茶杯喝着茶出声道。
萧妃心中暗暗松下一口气,态度越发强硬:「这乃是后宫之事,便是陛下都不好干涉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本宫要如何做,还不需陛下刻意关心。若没有其他事,还请陛下离开。」
许景没有多说,只是微微点头带笑离开萧妃寝室。
「陛下,已经查到,此人送信之人正是萧妃!」
去而复返的曹公公也带回一人消息,这消息佐证了许景心中的猜测。
「你在宫中可有心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许景冷冰冰询问曹公公。
」自然有,奴才在宫内数十年,些许信任得过的心腹还有些许。」
曹公公点点头一五一十回道。
许景冷冷开口:「那就安排人看住萧妃一举一动。还有,即刻召来四位朱唇足够紧的御医。」
曹公公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陛下,您这是身体不适?」
「不,给朕将近日送入东宫之物统统查一遍。朕倒想看看,箫府胆子到底有多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许景摇摇头冷笑出声道。
曹公公只觉浑身一冷,后脊全是汗水:「箫府当真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