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一半布局业已被打碎。如今许景还能依赖的,只剩天泉钱庄而已。
「作何?陛下这是被谁惹得神色这般不悦?」
回到东宫之中,许景正坐于习政殿内。
萧妃忽然走入习政殿内,望着许景那一张难看至极的脸色得意无比。
「朕许你在东宫之内随意出行,可不是让你来评论朕之脸色。」
许景冷冷看了萧妃一眼冷漠出声道。
「看来,是我父亲做的好事?臣妾已经说过,您即便再年少有为也难敌萧家!注意到您落得这般神色,臣妾心疼无比啊。」
萧妃冷着脸不停嘲讽着。
「闭嘴!」
许景眼神冰冷斜眼看向萧妃。
萧妃看着许景那威胁眼神丝毫没有恐慌,反倒继续嘲讽:「怎么,陛下这是要杀我?臣妾求之不得。」
许景甩下笔,大步朝萧妃走去,一把抱起萧妃。
「陛下,这是要做甚?」
萧妃此刻脸色方才有了几分慌张。
她不怕死却怕许景在卧榻之上的花样。
那些手段让她欲死欲仙,根本不能自抑。
那时的她,在许景面前犹如一人索求无度的青楼女子,萧妃无比痛恨那样的自己。
「朕自然是要好好教训你。」
许景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邪笑。
「不!臣妾今日身体不适!」
萧妃疯狂扭动企图摆脱许景,嘴上更是连连大喊。
「无妨,一处不行换一处便是。」
许景低头看了眼怀中的萧妃,冷笑出声道。
许景所说让萧妃脑袋空白,那般禁忌之地,萧妃甚至连想都不曾想过。
「不行,那个地方受不了的!」
想起许景尺寸,萧妃更是无比慌张。
若让那庞然大物进入那地方,她就是不疼死也得被胀坏。
「朕有的事办法,你只管等着便是。」
许景嘿嘿一笑,把萧妃扔在卧榻之上。
不一会,房间之中萧妃的惊叫一波盖过一波,整个寝宫里,只剩下萧妃那呼叫连连的声线。
一番折腾下来,当许景被敲门声唤醒已是夜半时分。
「陛下,粮草业已备齐。姜统领也在城门附近等候。您可要去见一见?」
曹公公冲屋内的许景询追问道。
「备架。」
许景从床上爬起,穿上龙袍大步出了室内。东宫外,辇车早已备好只等许景启程。
许景坐上辇车,不过一炷香功夫已赶到城门。
此刻,城门之前只有姜震廷与几位随从,那如长龙一般的粮队业已陆续出发。
「末将姜震廷参见陛下!」
看到辇车接近,姜震廷翻身下马跪在辇车之前大嚷道。
「起来吧。」
许景掀开车帘冲着姜震廷开口说道。
「此行危险查重,朕不求你无往不利,但定要阻敌于要塞之外。」
许景平静望着姜震廷说道。
此刻的姜震廷脸色微红,极其激动。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独立执掌过万军队。
一旦这一战功成,昔日那些冷嘲热讽都将消失不见!
所以,这一战他不仅要赢而且要赢得漂亮。他认真回道:「末将愿立军令状!若两日之内未能阻击敌军,末将愿提头来见!」
「好,这才是冠军侯之子!朕就在京都之中等你凯旋而归。」
许景看着跟前此物年纪与自己接近的大舅子点点头回道。
「多谢陛下信任,末将这就启辰!」
说着,姜震廷翻身上马回头与许景对视。
下一秒,马蹄扬起滚滚浓烟,直奔城郊军营而去。
「曹公公,锦衣卫之中,有多少千户?」
许景心中依旧有些担忧,询问一侧曹公公。
「一共有二十位,三位随徐大人远游大乾各州,两位暗中随林尚书前往叛军军营。如今还在京城之中的只有十五位。」
曹公公低下头将人员去向细细说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再派五人随行,定要护姜震廷周全。」
许景神色清冷说着。
「陛下您这是忧心叛军袭击一事有怪?」
曹公公伴随许景日子不久,却已对许景的心思了解无比,他小心翼翼问。
「舅舅前去叛军军营之中,如今并未有消息传回。十有八九并未有噩耗。」
「如此说来,此次直奔京城而来的叛军十有八九只是一小股。可那二十万数目不似做伪。」
「更别说,二十位流民,战力之低怎可能长途奔袭直击京城?十有八九,还是有人在背后从中作梗。」
许景淡淡说着。
从一开始,要塞被袭,两支军队被临时抽调之时,许景便已经察觉到诡异。
只是,许景一直也无法确定,那在背后调度流民的,是哪一股势力。
「会是几位藩王?」
曹公公暗暗揣测后,小心询问。
「或许是,或许不止。」
许景摇摇头,同样不敢下定论。
「陛下,天冷雾重,还是先回去吧。」
曹公公小心提醒道。
许景微微点头:「回宫吧。」
另一侧,一队人目睹许景离开后同样从屋檐之上离去,直奔极远处而去。
「如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们所进入的正是箫府书房。
当这队人进入书房后,萧道龄头也不抬淡淡问。
「军队业已出发,相信两日之内便可抵达要塞。相爷,接下来要不要给几位藩王传信?」
一队人站在萧道龄面前小心翼翼问。
「不用,至少现在不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萧道龄始终将注意力放在台面上那一副字上。
这队人大为疑惑,望着萧道龄问:「可那几位藩王不是与您乃是盟友?为何要坐视他们势力削弱?」
萧道龄哈哈大笑抬头看着他们问:「这群藩王各个皆是狼子野心。尔等所觊觎的,依旧是皇位!若尔等得势,死的依旧是会是老夫。」
「既然如此,何不让他们斗个你死我活?等到两虎筋疲力尽之时,便是老夫出手搜刮胜利果实之时!」
「相爷智慧果真远非我等能比!」
几人听完后都恍然大悟,冲着萧道龄连连称赞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若老夫底牌只有这些,还如何觊觎天下?那小子不会当真以为,老夫执掌大乾如此之久,空有一副口才,而无军权吧?」
萧道龄面对众人恭维,置于笔更是得意无比。
言语之间,更是暗示着何。
「难不成!」这些死士脸色都巨变不由得想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