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随着门缓缓推开,萧美娘躲进被子浑身发抖。
「嫂嫂为何这般畏惧?」
许景声线在萧美娘耳边骤然响起。
好似许景就是一只幽灵,走路没有分毫声线轻飘飘的就出现在萧美娘身侧。
吓得萧美娘发出一声尖叫,从床上弹了起来一头栽在地上。
「作何?朕是恶魔?惹得嫂嫂这般畏惧。」
许景望着跌坐地面的萧美娘淡笑问。
「不敢,只是偶作噩梦才会这般畏惧。」
萧美娘欲哭无泪,连连摇头辩解着。
「偶作噩梦亦或是好事被朕撞破惶恐不安?」
许景冷笑,望着萧美娘冷冷问。
此话一出,萧美娘本就煞白的脸变得更加面无血色,嘴唇止不住的颤抖着。
「臣不知陛下所说到底是何事。还请陛下告知。」
萧美娘连连摇头,只当自己根本不知许景所说的到底是什么。
「不知?要不要朕将这就将那群狗奴才押到嫂嫂面前,让他们亲口说说?」
许景走到主位坐下,冷笑看着萧美娘淡淡开口。
「陛下,此事臣妾当真一无所知,还请陛下明察!」
萧美娘咬着牙死活不愿松开。
她清楚一旦她点头,死得或许不只是她一人,还有她全家人的性命!
「那好,朕让齐王府总管亲自说说,他们方才将一人陌生男人送入齐王府之中,到底是在干何。」
许景不疾不徐,慢悠悠开口出声道。
「此事是臣一人所为,还请陛下不要牵连家人。」
萧美娘听到这话,知道已经瞒不下去只能跪地哀求许景。
「怎么?嫂嫂现如今认罪了?」
许景置于茶杯冷笑望着萧美娘问。
「既然陛下已经得知,再瞒下去也无济于事。只求陛下不要牵连家族,饶过臣家属一命。」
萧美娘低着头根本不敢看许景一眼浑身颤抖不止。
「嫂嫂可知此等大事乃是株连九族的大罪?朕本以为,嫂嫂只是天身媚骨,想不到嫂嫂天性竟是这般浪荡?」
许景冷笑望着萧美娘不屑说着。
萧美娘只是哭泣根本不为自己辩解,即便她再辩解又能如何?做出这种事情,许景作何可能还相信她的一面之词。
「不管陛下如何羞辱,臣都一力承担,只求陛下宽恕家人。」
萧美娘哀求说着,而她衣着极其暴露,举手抬足间都会泄露春光。
「起来!」
许景一把将萧美娘提起,扔到床上。
「陛下,您这是要做何?」
萧美娘被许景这一转变吓得六神无主,捂着身子连连后退。
「嫂嫂要朕饶恕,总得该付出些代价吧?」
许景冷笑,朝萧美娘渐渐地靠近。
「陛下,这个地方乃是齐王府,我乃是齐王妃!不可!」
萧美娘脑袋一片空白,只凭借连连拒绝许景。
许景只用一句话,便让萧美娘冷静:「作何?外面的野男人都能找,朕还不能亲自尝尝?」
「是否只要臣献身,陛下就会宽恕臣家人。」
萧美娘清楚,今日她的处子之身只怕说何都要失去了。
既然一定要失去,给了眼前这个才华横溢卓尔不群的男人岂不是更好?
「君无戏言,朕自然不会随意答应。」
许景冷冷看着萧美娘语气冰冷无比。
夜晚,齐王府上空都萦绕着一股香艳气息。
第二天一大早,曹公公便敲响门:「陛下,时候不早了,还请早些走了。」
此地终究是齐王府,若当朝帝王在此过夜终究不妥。
若被群臣得知,只怕许景此物皇帝也要被那些风言风语所影响。
「朕知道,先去备马。」
许景冷冷开口,打算起身。
「这就打算走了么?」
「若有事,只管去东宫找朕,若唯恐事迹暴露,也可派人传信于曹公公。他自会告知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许景微微揉捏着萧美娘柔若无骨的小手温柔说道。
「那臣妾就不碍着陛下。」
萧美娘心里空落落的,虽有不舍依旧点点头起身要送许景。
「不必,今日多吃些东西补补。今日之后,萧道龄若再找你,不必见也不必理会。他断然不敢对你如何。」
许景淡淡开口出声道。
相比萧妃,萧美娘对自己的认可更好,仅是一夜交欢,她已如新婚妻子般依依不舍。
「可父亲还有家人都在箫府之中,臣妾怕.......」
萧美娘有些忧虑说着。
萧道龄的手段极其可怕,为了达到他想要的目的,他能够不折手段。
「无需担忧,朕自会派人将你家人接走。有朕在,谅他萧道龄也不敢做什么。」
许景冷笑说着。
说完,萧美娘若有所思看着许景离去。
「或许,怀着他的孩子也不错。」
不知怎的,萧美娘望着许景背影脑海中蓦然冒出这样一人想法。
「陛下,那群知州业已被压入上京,随行的还有那几位叛军首领。是否要见一见?」
刚出寝殿,曹公公已经凑上前在许景耳边小心翼翼说道。
「见,为何不见?朕还要好好奖赏这群忤逆之臣!」
许景冷笑,淡淡开口。
「那要押入东宫之中?」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曹公公仔细询问。
「不必,将其统统押到午门,朕要在午门开三司会审!要让满城百姓看看,这群贪赃枉法的狗官会是何等下场!」
许景冷冷开口,眼中尽是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