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进京寻夫的驸马发妻VS无子的中年皇帝45
皇上这才将那瓷瓶给了兰珂,还再三叮嘱她不要乱吃,只留着当个纪念就行了。
兰珂接的时候满口就答应了,连连保证绝对不吃,
但她心里想着的却是,
等到了生产的时候,那可就不是让不让我吃的问题了。
‘救命’的东西该吃还是要吃的,
咳,
尽管这只是系统友情赠送的巧克力豆。
之后,兰珂就将这装着‘巧克力豆’的小瓷瓶与朝阳送的平安符都一起放到了身上,随身带着。
——
日子一天天过去,冬日的第一场雪簌簌地落着,
皇上与兰珂坐在四周都被牢牢围起的小亭里,
兰珂忍不住出手去,接上一朵洁白无瑕的雪花,让它在手心的微热中徐徐融化。
欣赏着外面的雪花,像鹅毛、像柳絮、像蒲公英的种子一般,飘飘悠悠地落下,
皇上瞧见了,一把将她的手拉了赶了回来,用他的大掌包裹着,
「看看就行,作何还伸手呢?
再有下次,朕可就不同意你出来了。」
兰珂他讨好的笑了笑,
「臣妾不是瞧着这雪好看嘛。臣妾从小在南方长大,这还是从未有过的真正看到雪呢。」
皇上正想再对兰珂说些什么,朝阳就来了,
自从送过那枚平安符后,朝阳除了刚到行宫那几天,频繁的来找过兰珂几次,
之后来的就很少了,多少带着人去山上打猎,
大概觉得自己平安符也送了,该装模作样的也装够了,兰珂出事后也查不到她身上了。
皇上对此倒是没说什么,朝阳干何都不长久,
如今好歹和皇贵妃的关系缓和了不是一星半点,这就很好了。
朝阳来干何的呢,兰珂一开始也没想出来,
直到她行过礼,坐在这里与她和皇上东拉西扯了一大堆后,终究说起,
「皇贵母妃。如今这下雪了,地面免不了会有些滑,您怀着孩子,可得让宫女小心着扶,」
见兰珂没说什么,只浅笑着点头,又像是是随口说了句,
「我送您的平安符带了吧?正好是保平安了,也算求个安心。」
「带着呢。」兰珂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来确定她带没带平安符来了。
皇上想在朝阳那了给爱妃留个好印象,接话道,
「自从你送了此物平安符,你皇贵母妃就一直放在香囊里,随身带着呢。」
朝阳置于心来,「这平安符就是要随身带着才能保平安呢。」
兰珂心下腹诽,别人的平安符保不保平安我不清楚,但你的平安符一定是不报平安的。
——
在温泉行宫这边一直待到了临近年关才不得不回去,
实在是,过年前这阵子朝中事物繁多,皇上定要要回去处理,
再则,宫中年年会在除夕这晚举办宴会,宴请宗室亲眷、勋贵大臣,
他们定要要提前赶回去的。
但让兰珂也没想到的事,在除夕夜宴上发生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伴着天际中不断绽开的烟花,参加宴会的众人陆陆续续进宫,
殿内灯火通明,舞姬伴着丝竹管弦之声翩翩起舞,
宴会上欢声笑语、贺声不断,
气氛正浓时,坐在皇上斜左旁的兰珂蓦然捂着肚子喊疼,
她觉着自己怕是要生了,
这才刚满九个月,作何就要生了呢,不是吃了保胎丸嘛,怎么还会如此,莫不是保胎丸出问题了?
她就这么问系统道,
【宿主放心,系统商城出品的保胎丸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事实上,正是因为宿主服用了保胎丸,孩子在胎里养的好,发育成熟,才会在如今刚满九个月的时候就要出生。】
兰珂这才放心,正好这件事还能一起赖到那枚平安符上,在朝阳头上再加一笔。
皇上本来正欢欢喜喜地喝着大臣们们敬过来的酒,颇有些来者不拒的意思,
今儿他是真开心,爱妃肚子里的孩子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生了,马上,马上他就又要当父皇了,
见兰珂如此,皇上本来微醺着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
「太医,快去请太医!」他神情严肃到有些可怕。
一边喊着,一面焦急地一把抱起兰珂,将她送回永寿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永寿宫离这边不远,又有早早布置好的产房,提前找好的稳婆奶娘也住在哪里,
皇上思考了一瞬,就恍然大悟还是回永寿宫更好。
而后,直挺挺的向后倒了下去,还是一旁的嬷嬷赶忙上前扶着,
太后听到动静,面上的笑意还没褪下就僵在了原地,
缓了好一会子,才醒了过来,就急忙跟在皇上后面,也朝永寿宫奔去。
将兰珂送到产房,皇上停在门外,心慌不已,手指不自觉的发抖,
生产本就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而今又不知因何原因早产,
他怕…他真的怕里面的母子二人会出何事情,
「去给朕查。」
皇上眉头蹙紧,对着一旁的苏公公厉声吼道,
「朕不相信平时把脉都好好的人会凭白早产,必是有人害皇贵妃。」
「皇上说的的确如此,定要用力地查,哀家倒要看看是谁敢害哀家的乖孙。」
一路扶着嬷嬷紧赶慢赶过来的太后接话道。
恰在此时,太医赶了过来,
不只有平时平时负责兰珂这一胎的张太医,太医院院正、副院正等等,只要在太医院的太医都给请了过来,
太后和皇上连礼都没让他们行,直接就让进去了。
产房门开上又合上,
皇上攥紧了拳头,指关节用力到发白,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
鲜血从掌缝中一滴一滴地流下,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一般,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定定的盯着从产房里端出的一盆盆血水,
在尸山血海的战场上拼过命地皇上,如今竟有些不敢看这一盆盆的血水。
太后也不住地转着佛珠,闭着眼面朝西方虔诚祈祷着,
此时,兰珂业已疼了许久,一直低声凄厉地叫喊着,配合着稳婆使劲,却怎么也生不下来,
「使劲,娘娘使劲啊,如今孩子的头都还没看见呢。」稳婆一人劲儿地催促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可兰珂就是生不下来,一点孩子的影儿还都没看到呢,
医女去针了灸,也喝了汤药,
可兰珂已经快耗尽了力气,汗水沾湿了衣裳,几度昏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