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继说:「不知灵教同苗人五大姓之间是何关系?」屈怀柔笑说:「这就一言难尽了这个地方尽管是宋朝皇帝封的黔州但是实际上由五大姓执掌五大姓之间现在又以龙姓为最强他们准备立国为越自封为王。不过这不是我们能管的事不管是谁执掌黔州我们灵教都是他的靠山七彩灵凤永远会在他们头上盘旋!」
南宫继笑说:「原来如此不过我实在不恍然大悟为何你一定要我们撤兵?」屈怀柔说:「不是我是教主。你们不过是想收服苗人不是真的要帮我们再说宋朝也不是一人强大的王朝不足以托付。」
南宫继说:「这是你们强词夺理。」
屈怀柔说:「我每天都来只是等你的一句话这只是一线之差……我每天注意到你就是听不到那句话。」南宫继说:「其实这不是一线之差是天地之隔。」
屈怀柔说:「宋辽之战成败难以计较对付一个辽人尚且如此更别说雄视天下了。不过即便他很强大我们也不会屈服。试问有谁愿意给别人当奴婢和仆人?」南宫继走了几步说:「既然如此咱们志不同道不合不能与谋。圣女还是请回吧!」
屈怀柔笑了笑说:「喝了这杯酒吧这可是龙叔叔特意送给我们的。我特意给你留下。」
薛冰觉得没有意思便一摆手解开那十几人的穴道身子一闪飘然而去。
那人停了下来说:「我回去。姑娘这是去哪里?」薛冰说:「我没地方去。将军是初来此地吗?」那人说:「我们在这个地方驻扎也有些日子了!」薛冰笑说:「不像我刚来这个地方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天气又这么热。」
她徐徐走在山间午后的山林倒是温暖而不燥热她正走着忽然前面走来一个人她双眸一亮这人就是她昨天遇到的那个军官这时候她才现他原来是一人很有味道的人也许是她太饥渴了吧。她笑说:「不知将军要去哪里?」
她徐徐退下一半的衣裳她的皮肤如同衣裳一样的雪白白得令人眩晕令人冲动。那人是人没有例外。
薛冰缓缓走上前根本没有说何也没有拖延时间两个人就连在一起。
薛冰整理好凌乱的衣衫说:「我还以为你同别人不一样。」那人说:「都一样只只不过在人前得注意一点。」薛冰笑说:「什么人前人后你是他们的头他们能说什么闲话。」
她徐徐离去那人问:「我们什么时候还会见面?」薛冰说:「我想见你的时候自然会来找你。」她觉得很满足至少自己是在玩弄一人人。她手上一挥一股掌风迸出向那人身后袭去。
那人倒在地面连声音都没有薛冰冷笑说:「看你还神不神气将军有什么了不起还要在人前做个样子我让你到鬼前去做。」
薛冰回到龙宫飘儿在洞口等着见她赶了回来急忙说:「我……我告诉老宫主了老宫主很生气怎么办?」薛冰说:「何生气你胡说什么她怎么可能生气这是她以前做过的事。」飘儿说:「宫主奴婢不敢劝你但是……」薛冰淡淡的说:「我不会听的我清楚我要何不管怎样你不会活到两百岁珍惜你的时间吧。整天在洞里多无聊!」
冰玉婵在她房里等着她见她来了勉强笑说:「雪儿你赶了回来了。」薛冰说:「是啊娘你有事吗?」冰玉婵说:「飘儿说的是真的吗?」
薛冰点头说:「一点不错那个傻瓜。」冰玉婵说:「雪儿你不该这样。」薛冰说:「为什么?」冰玉婵说:「娘是为你好。一人人要守规矩。」
薛冰冷笑说:「让我不守规矩好吗?要是有一天我老了我头花白姿色不再没有人会喜欢我的时候我一定会保持我的冰清玉洁的你要是觉得不理解可以想想当你年轻冲动的时候你是作何过的。」
冰玉婵说:「我不是冲动是糊涂。雪儿你不要这样。」薛冰说:「好我输了我明天就开始只有成亲后才同男人一起玩这该行了吧每个结婚的女人同她的丈夫洞房该是件寻常的事吧!大不了我每次叫他们和我对磕好几个响头。」
冰玉婵感到泪水流了下来好半天才说:「雪儿娘不知怎么说娘当初是荒唐娘该死娘……」薛冰说:「我没有怪你相反我觉着你以前一点也不荒唐娘是我的榜样。为什么要让男人为所欲为至少我们要认定我们不是被他们占有我们大家都在寻找自己的快乐要是不是这样要是不是这样……」
她所作的一切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吃亏自己没有失去最珍贵的东西是别人的错是那些愚蠢女人的错她们太傻太迂腐……
她的泪水流了下来不由得想到薛名同她从未有过的同床共枕的时候说的那些话那些谎言可惜在秋水山庄没有被揭穿直到她到了外面才清楚原来她失去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并不是薛名说的那样她占了便宜……她从未有过的走了秋水山庄是在十四岁的时候那时薛名业已同她厮混两年了。
她继续说着:「……要是不是这样我们就永远都有被人占有的可能。」冰玉婵上前微微拭去她面上的泪水缓缓说:「不是占有但也不是放纵不是自欺欺人。」
薛冰望着冰玉婵远去的背影心里想:难道我就不能坚持我的观点?我要坚持我是在玩弄他们不是我被人玩弄。
一阵低低的琴声传来像是在回忆往事似乎一个苍老的妇人在一人孤独的院落里对着一盏飘忽的油灯回忆着斑驳的往事……
薛冰很早就来到龙山上龙山的火要烧三天三夜龙山的人要欢庆三天三夜薛冰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她又打晕一个女子换上她的衣服跑入人群之中忽然一人声线传来「姑娘你在这里我等了你一人晚上你原来在这里。」薛冰转身一看是屈怀英她出手来拉着他的手在火光里翩然起舞起来。
她的身形婀娜纤纤玉手犹如冰雪一般的洁净头上环佩叮当作响一双妙目散出无法形容的清澈的光芒。屈怀英一边同她一起跳一边说:「姑娘你是什么人你跳得太好了和她们不一样。」
薛冰轻盈的笑着她不想说话她觉着舒展开来的手臂像是倾洒出她毕生要说的话一样一挥手间忘掉了人世间的一切烦恼。
太阳在空中照着像是感到自己业已没有人间篝火带来的光那么有感染力偷偷的钻进了云层。不一会嫉妒的雨飘洒开来但人群并没有惊叫屈怀刚两手一挥一股气墙罩在上空雨点象是洒在透明的雨篷上一样流成线向四周流去篝火依然燃烧着薛冰站起身来望着神坛上的屈怀刚心里想:他的功夫比我的先天手还厉害。实在想不出何功力这么强悍竟然能够挡住无缝不入的雨点!
屈怀英笑说:「那是教主教主苦修了‘通灵心法’与灵凤结为一体功力无边。」薛冰暗自思忖:天下竟然有这样的功力今日终于见识到了怪不得灵教在这边陲之地以微小之众可以同武林各大门派抗争果然自有他的道理。
屈怀英笑说:「每个人都很景仰教主的威力他是灵凤的化身是我们苗人的信心只有他能让苗人成为自由的不受欺压的人。」薛冰笑了笑转过头来和别人一样翩然起舞屈怀英在一旁看着逐渐看得眼花缭乱起来。
直到梅千寻的声线传来他才回过头去只见梅千寻穿了一身苗人打扮的衣服笑着说:「你看好不好看?」薛冰不知梅千寻是谁但是一眼就可以注意到她精湛的内功修为她师父一定不惜血本给她吃了不少种名贵的药材才让她练功之际有如神助。
屈怀柔笑说:「不错看起来和我们苗人一样了况且还很漂亮。」梅千寻兴奋的说:「是吗?我真的很漂亮吗?哪里哪里我怎么不知道。」屈怀柔说:「我……也不知道。只是有种感觉……梅小姐你应该就是美女吧。」薛冰看着屈怀柔认真的样子觉着很可爱她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没有在看着一个男人的时候保持着如此冷静而又简单的态度。她像是一人疲倦的行客忽然驻足望着跟前的一道美景一刹间忘记了所有的疲惫。
梅千寻笑说:「真的吗?他们都是这么说你也这么说太好了。」薛冰看着梅千寻的样子轻轻一笑漫步走了。屈怀柔赶忙说:「我到那边去一下。」急忙跑到薛冰身边说:「姑娘你要去哪里?你是天上的神仙吗?你……」
薛冰没有说何她希望自己是天上的神仙希望自己不是一个世俗的凡人她挥挥衣袖展开轻功她的身法很快是圣人山「奔尘绝影」的身法。屈怀柔呆呆的看着说:「真的是神仙飞走了!」薛冰飞在空中雨点扑来她觉着浑身有种很洒脱的快乐她在树丛中飞着穿过树林来到龙宫洞口水面上雨点点的滴着那么的美。
忽然飘儿说:「宫主你怎么还不回来你身上都湿了!快进来吧!」薛冰笑说:「怕何你不在雨里怎么清楚雨里是好是不好飘儿别固执了到雨里来吧一样能飞起来。」她在雨里飞着雨点点的扑在她身上她觉得自己似乎成了一只自由的蝴蝶在天上飞来飞去不怕雨不怕风。
飘儿在里面叹说:「真不知宫主作何了。」冰儿在里面洞口轻声说:「我看她是疯了真是莫名其妙!」飘儿说:「我们回去吧反正她也是赶了回来了!」冰儿说:「就是没赶了回来我们也找不着她现在就是要走了我们也追不上。」她们缓步走到里面去只留下洞外薛冰在天际飞舞。
忽然一阵箫声传来那箫声在雨里若有若无像是来自天上一样的平和清淡薛冰身形急转向那箫声奔去但就在她刚要到的时候那声音忽然消失林子里一个人也没有。薛冰暗自思忖:难道是有雨声挡着我听错了不成要是真是一人人那他的功夫也太好了!
她回头看去忽然见到冰玉婵飘可来她问道:「娘你来干什么?」冰玉婵问:「刚才是你在吹箫吗?」薛冰摇头说:「不是!」冰玉婵低低的说:「难道是她?」薛冰问:「何人?」冰玉婵说:「不可能是我听错了。雪儿赶快回去这里雨大别弄坏了身子。」
薛冰见冰玉婵像是有何事便假装说:「好我这就回去。娘也早点回去。」冰玉婵点点头薛冰飞到树丛中远远的望着冰玉婵所见的是箫声忽然又传来冰玉婵身形一转薛冰心里想:好厉害的身法怪不得当年那些武林高手都打不过娘!
她急忙跟上忽然觉着眼前一黑就跌倒在地面。
她醒来的时候冰儿在她身边说:「宫主你总算是醒来了。先喝完这汤你总算是被雨淋得生了病可以安身几天了!」薛冰心里想:绝不是被雨淋了一定是那箫声有鬼是我娘和她有过节还是别的何原因作何会会出现这样的箫声这人的武功一定很好和娘不相上下!他是谁?
冰儿说:「宫主快喝啊。」薛冰说:「我没病不用喝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冰儿说:「我在洞口看到宫主那时宫主业已昏过去了业已三天了一贯没有醒来。」薛冰说:「何?三天?」冰儿说:「是啊或许是宫主玩得太开心了耗费了不少功力又被雨淋了。」薛冰说:「我晕了三天一点雨就让我晕了三天!」
她急忙爬起来向洞外走去来到洞口微微一跃飘然贴着水面向外面飞去。西南的天变得好快才三天功夫就变得冷气森森起来薛冰运气暖身向龙山飞去那里只有残余的灰烬还是被雨淋过的那种真的是三天过后了!是谁这么厉害还没有接触到我就让我睡了三天!这三天宛如一瞬间一样一闪即过这其实并不是受苦反而是一种享受。
她在山里找那阵箫声她想知道什么人有如此厉害的武功。
那些女人吓得大叫薛冰冷冷的说:「叫何你们这样被人欺负我是来救你们的作何不愿意?我不反对同男人玩乐但前提是女人要比男人更有本领至少不能被他们控制要玩男人而不是男人玩我们。这感觉不一样。」
但是没有人出现她在山里等到天色迟暮才缓缓下山她觉得有点饿了就打了一只山鸡在林子里一个人烤着吃吃完后才向山下又走去忽然间耳边一阵声音传来她向四处看去只见四处有不少男女在野合她吓了一跳徐徐走上前去感觉不是假的待看到地面的衣服她才清楚是那群官兵。她微微一笑心想:让你们次日丢人现眼去!她手上一甩劲力到处那些正在**的男子都做了牡丹花下的亡魂。
那些女人根本没有听清她的话就一个个夺路而逃了。
薛冰暗自思忖:我倒看看这些人是怎么过这一晚的这些官兵一人个简直就是禽兽。她来到营帐外只见守门的在彼处打盹她飘可去顺便点了他们身上的穴道遇到巡逻的人也一并点了他们的穴道一贯到了中间一个营帐有两个士兵在外面把守她一抬手将二人定住微微挑开帐帘只见一人中年将军在那里看书风将烛火吹得歪了他才抬头来一见薛冰惊呼道:「你是何人?」薛冰笑说:「你说我是活人还是死人?」那人说:「活人。」薛冰说:「不然而活人还是一人大美人。」
那人急忙起身来说:「不知姑娘午夜造访有何贵干?」薛冰笑说:「难道你不觉着在此物时候来一人女人是个不好的消息吗?」那人急忙说:「那倒不是看姑娘的样子不像是坏人。」薛冰徐徐来到他身旁说:「要作何样才能算是坏人?」那人说:「坏人不会这么礼貌。」薛冰笑说:「是吗?礼貌或者不礼貌只不过是一人形式罢了真正目的是否不一样那才是好坏的标准坏人都是来向你索取的;而好人多半是来赐予你快乐。」那人放下书说:「快乐?」
薛冰走上前去说:「你要吗?」那人不假思索的说:「要!」薛冰将手放在他胸前说:「你要什么?」那人一把搂住她说:「我要你!」薛冰挣脱开来往床上一躺说:「你们只清楚要全不理会别人的感受!」那人扑了上来薛冰微微一闪站了起来说:「你这么急吗?」
那人起身说:「姑娘你过来。」薛冰微微一笑说:「你倒说说是怎么会?」那人有些怒所说:「你快过来。」薛冰问:「为何?」那人说:「你再只不过来我就叫人了!到时候你有得罪受!」
薛冰说:「你叫啊我喜欢人多。」那人说:「快过来!」一下子扑了过来薛冰一闪他扑了个空他显然有些恼羞成怒大声说:「小贱人你再只不过来我叫人来把你捆起来!」薛冰笑说:「很好我还真没给人捆过。大人你要是愿意就过来啊!」那人抓了几下没有抓到大声叫道:「来人来人!」
然而没有人回应他他揭开帐帘所见的是外面的人一个个都站着不动他推了一个人那人应声而倒。他惊恐的说:「都起来起来!」
薛冰缓缓过来说:「不用怕他们都给我点了穴道你要是乖乖听话就不会吃这苦头!来吧你还是算得上个人物够味我喜欢。」那人双腿开始战抖薛冰徐徐剥下他的衣裳说:「我喜欢胆大的男人男人胆子太小会让人笑话的。你可千万别流泪啊。我说过我是来给你带来快乐的你知道何是快乐吗?你本来得不到的东西现在得到了就是幸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人颤声说:「女侠饶命饶命!」薛冰摸着他浑身鸡皮疙瘩的肌肤说:「我不会杀你我还不想杀你。就算我要杀你也不是现在你清楚吗?女人和男人一样都需要满足。」
那人闭上双眼全身打颤不敢说话薛冰肆意的玩乐一番**。营帐外风声扑扑冷气嗖嗖无数双双眸看着两个人在火把的光芒里疯狂的玩乐也许他们一辈子都没有见过一人女人当着那么多男人如此肆无忌惮的玩弄一个男人。
她轻轻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笑着说:「作何你难道不觉得很开心吗?我想问你这和你玩女人有何不同?」那人没有说话战战兢兢的穿衣服薛冰厉声说:「说!有何不同?」他望着薛冰颤抖着声线说:「女侠我……我惧怕!」薛冰冷笑说:「你也知道惧怕你们也知道害怕你们该恍然大悟不是女人一定会被男人玩弄。象我就喜欢玩弄男人。我还会来你们等着别让我灰心。」
她身形一转飘可去宛如一道劲风。所有的人身子一颤身上的穴道被解开了。那军官出声道:「今日的事……」他还没说完南宫继已经从外面走来追问道:「作何你们都在外面?」一群人连忙说:「是啊是啊……」一人人说:「看星星。」别的人赶忙说:「对看星星看星星。」
薛冰回到龙宫冰儿等在里面洞口说:「宫主这几天很喜欢外面。」薛冰笑说:「冰儿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保证你玩得开心去了还想去。」冰儿说:「除了冰珀宫我何地方都不去。宫主我们只属于这个地方。」薛冰说:「我属于哪里不是我说了算。冰儿你以为你想怎样生活你可以打定主意吗?如果能够那你真是太幸运了!」
冰儿说:「老宫主在等你。」
薛冰徐徐来到冰玉婵所住的洞里只见偌大的洞里一片洁白一架瑶琴旁边还燃着藿香冰玉婵在床上躺着。她缓缓上前忽然一阵呻吟的声线传来只见冰玉婵捧着头一幅痛不欲生的样子她赶忙催动内力将她震醒。
冰玉婵睁开双眼大叫一声说:「不要!」喘着粗气脸上汗水滚滚而下。薛冰轻声问:「娘你作何了?」冰玉婵定下神来说:「娘没事。这都是冤孽是那些过去的旧帐。」薛冰说:「是吗?娘你何必沉迷于过去过去的事如同云烟是抓不着的。」冰玉婵说:「不是娘说不想就不想的它们已经是你的一部分在你心里在你的脑子里业已全然印下了痕迹躲不掉常常让你想起。」
薛冰说:「娘我倒有个办法你整天呆在这里当然只有回忆了。咱们能够到别的地方去玩你以前一定有很多朋友咱们一一的去拜访你不知道现在外面美得很我保证你会重新生活。」
冰玉婵说:「雪儿或许你不相信我宁可这样受着折磨来减轻我的罪孽不让你们受到牵连。」薛冰说:「娘你为何如此傻?这样根本不能减轻何罪孽减轻你罪孽最好的方式是忘记你是一人有罪的人。什么牵连你以为这上天真的那么灵验真的会让你的女儿遭到报应吗?」
冰玉婵叹说:「业已来了我感觉到了我最害怕的事情终于生了!」薛冰说:「娘没有什么事情生。」冰玉婵说:「我感觉到了雪儿难道你没有感觉到吗?那报复业已来了!来得这么蓦然来得这么可怕!」
薛冰笑说:「娘如果你不置于心里的包袱女儿永远也看不到你的笑脸。」冰玉婵说:「不是这样的雪儿你答应我做一个听话的孩子。娘不能让你到外面去浪费自己的青春年华不能让你重蹈覆辙。你知道吗雪儿我有多害怕我有多恐惧!」
薛冰回身说:「娘你不要多想了。我不是小孩子我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作何会那些男人能够成为我们生命的主宰怎么会他们可以眠花宿柳我们却定要要成为高楼深锁的牺牲品我不会甘心这么过一生何贞洁何操守让他们都见鬼去吧我有傲视天下的武功我不会让自己屈服于他们定下的规矩现在我过得很快乐我们冰珀宫就要象这样让天下人去忍受无边无际的束缚我们走我们自己的路。」
冰玉婵含着泪说:「雪儿不要为自己的放纵找借口无论你的借口多么完美你都会后悔的那始终只是一人借口而不是理由你还是要回到这种你认为世俗的生活接受你觉着荒谬的道理。雪儿娘希望你过得很好。」
薛冰说:「我这样就过的很好。我很失望在外面听到娘的威名我以为娘是一个英雄不料娘不是英雄而是一人罗罗嗦嗦的老太太。辜负了你一身的武功还有身为冰珀宫宫主的名位。我不会让冰珀宫沉默沉默不是我的生活方式。」
冰玉婵看着她的影子泪水逐渐流了下来。
薛冰回到洞里望着墙上的琴微微取下来正要弹时忽然一阵琴声传来那声线幽咽而苍凉令人泪下。
薛冰放回琴躺在床上听着琴声缓缓睡去。
第二天她翩然在营帐里落下所有的人看着她都怔住了她笑着说:「今天谁来啊?」她的目光扫过那些人那些人都低下头去忽然一个士兵冲出来说道:「妖女我杀了你!」他手上长枪一抖薛冰没等他靠近手上一动点了他穴道说:「杀你脏了我的手。在我眼里你们连狗都不如。还有何人要试一试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没有人说话薛冰徐徐来到一个士兵身前说:「过来陪我玩玩。」那人几乎要哭了出来薛冰笑说:「作何我很丑吗?」见没有回答她厉声追问道:「都死了吗?」那人急忙说:「仙女姐姐美……美如天仙。……」薛冰笑了笑说:「既然如此你高兴吗?」那人哽咽着说:「高……高兴!」薛冰笑了笑缓缓剥下他的衣服说:「我也很开心。」所有的人都闭上了眼睛觉得这实在是一种煎熬。
薛冰却觉得很满足她玩弄尽心后才说:「好你们干你们自己的事不必管我。」
没有一人人动薛冰走到另一个人面前说:「是不是还想玩我啊?我可是来者不拒的。」那人吓得跪在地面说:「神仙姐姐我再也不敢了我听话我……」薛冰笑说:「好听话听话。」
天气很凉薛冰内功深厚自然不怕那些人却是很难受从未有过的感到赤身**原来是那么的让人心寒。薛冰尽情玩乐直到午后才飘可去。她觉得很是舒服。
一面轻轻拍着他的头说:「走吧陪我到湖里沐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回到龙宫的时候所见的是十二神婢在洞外围着两个人一人是龙涛一个是杜秋月。她不认识这二人便在一旁望着只听珀儿说:「王八蛋你还不走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龙涛说:「我好不容易劝了神医来医治老宫主的病你们还不让开!」冰儿说:「我们作何知道她是神医神医怎么可能这么年轻这么漂亮。龙涛你是恶门十三少我们怎么相信你。」杜秋月换回女装看起来竟然也是妩媚温柔身材高挑鹅蛋脸眉毛如柳眼波如画别有一般风情。
龙涛说:「你们宫主赶了回来没有?」薛冰笑说:「我赶了回来了不过我不认识你你是什么人?」龙涛急忙说:「雪儿我是龙哥啊你回来了我们一路赶路还是没有追到你。」薛冰说:「是吗?我有这么迷人?这位莫非就是神医不是只医治正派人士吗?不过来了就是客人冰儿快带神医到洞里去。至于这位公子我带他到外面就行了。」
冰儿说声「是!」解开小船带着杜秋月进去。龙涛望着薛冰说:「雪儿你怎么了?」薛冰看着此物风度翩翩的公子心里很是满意出声道:「没什么你过来我带你到外面去找地方住这里不让男人进去的。」龙涛笑说:「你要带我去哪里?这里方圆十里有人家吗?」薛冰笑说:「咱们江湖中人风餐露宿的业已习惯了还那么多讲究干何来过来。」龙涛过来薛冰拉着他的手笑说:「公子你手好烫。」
龙涛急忙抽回手说:「你不是雪儿!」薛冰问:「为什么?」龙涛说:「雪儿冰清玉洁你的眼睛出卖了你。说你作何会要装成雪儿!」他手上长剑一指已经指在薛冰身前。薛冰笑说:「是吗?你不知道吧她还没回来我是她姐姐。」龙涛问:「她去哪里了?」薛冰说:「我们两姐妹都一样喜欢到外面和形形色色的男人玩乐你只是她其中的一人人。她和我不一样我喜欢男人的**他喜欢男人的感情。」
龙涛说:「胡说你在胡说!」雪儿说:「是吗?你进不去冰珀宫因为她们不会让你进去她业已赶了回来了她不想见你。」龙涛说:「作何会?」薛冰说:「想清楚作何会吗?你只是她曾经玩弄过的男人她不喜欢了。我想你一定很不甘心只因你连她的**都没有得到过。」
龙涛说:「胡说。你到底是谁?」薛冰说:「我是冰珀宫主人你应该很清楚不管怎样十二神婢还有我娘一定会听我的所以你也得听我的不然你不会见到雪儿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龙涛说:「你要我做什么?」薛冰说:「我喜欢你。」龙涛转身说:「姑娘请你自重。」薛冰说:「十三少你以为你是名门正派的大家公子吗?要不是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你以为我希罕吗?」
龙涛说道:「姑娘请你自重。」薛冰不屑的说:「迂腐我不同你蘑菇了你自己找地方吧我要看看神医是作何治病的。」
龙涛见她身形一闪就进去了心里想:怎么她姐姐这样放浪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薛冰来到冰玉婵居室外只听冰玉婵说:「神医肯纡尊降贵替我治病实在是感激不尽只不过我这病是没法治了我作孽太多这是报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