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夷望着她说:「你……你……」薛冰忽然大笑起来说:「我……我……」
冰雪头中一晕昏了过去龙涛急忙把她摇醒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抽出一把剑来要自杀冰儿等人劝个不休但是她始终疯了一样的把剑往身上刺去!
龙涛望着冰雪忽然回身向薛冰说道:「我杀了你这个罪魁祸!」他一刀刺了过去。
这一刀是「乱世心经」里的一招「乾坤一剑」一声巨响薛冰倒在血泊里冰雪全身一颤忽然大叫一声「姐!」向薛冰扑去龙涛怔在彼处不知自己为何会出那一剑!
薛冰徐徐睁开双眸说:「雪儿妹妹对不起我骗了你害了你……我跟娘一样以为自己失去了清白可是没有想到我还有一人清白的妹妹还有许多不可预测的将来!」冰雪哭着说:「姐你不要说了。娘是为了我们而死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恨你你是我这世上最亲的人你不能死!」
薛冰说:「乾坤一剑中了没有不死的那把剑在我心里不断吞噬我我已经没有气力说话了!你……龙涛是个好人天下间很少有这样的好人要珍惜他……」她觉得睁开眼睛业已是很难了所以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双眼。
冰雪抬起头来望着龙涛龙涛颤声说:「雪儿我……」冰雪冷笑说:「龙涛我会记住你这一刀迟早我会还你的!」
龙涛呆呆的说:「雪儿!」他不由自主的跪下来说:「不要让我走不要恨我好不好?」
忽然一阵风动只听庞学礼出声道:「十三弟对这种贱人何须如此!天下多少好女子!我清楚……」龙涛忽然大叫着:「不许你胡说!」
庞学礼出声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想不到我还是来晚了!」
龙涛说:「我……我杀了她姐姐……」
庞学礼拉着他说:「起来你是男人你是男子汉!这种贱人值得吗?」龙涛咆哮着说:「不关你的事你给我滚开不许你说雪儿的坏话不许你侮辱雪儿你给我滚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庞学礼一把拉住他说:「你疯了今天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走!我们走!回去让师父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龙涛挣开手说:「我不回去!」
冰雪转过身来冰儿出声道:「快把她们都抬进去快去叫大夫。」冰儿说:「洞里其实有一人大夫。」
庞学礼忽然伸手点了他的穴道说:「不回去不行。走!」他抱着龙涛不一会就离开了龙宫。
她们将船划出将二人运上船才划船进去将二人放在洞里一张大床上冰儿去请了杜秋月回来杜秋月惊呼道:「我才呆了几天作何会有这么大的事生!让我看看!」她伸手在冰玉婵身上一搭脸色一变说:「已经无力回天至少有六个高手的内力我业已解不了了。」
杜秋月看着薛冰出声道:「是龙公子伤了她?」冰雪点点头杜秋月说:「乾坤一剑一当出剑气留在体内不断吞噬体力最终令人死亡她现在业已失去了一半的功力以后要练也不太可能了!」
冰雪几乎要哭了出来杜神医说救不好的人那是一定救不活了。
冰雪说:「那……她就是没事了?」
杜秋月说:「好你们看好四周我来施针救人。如果现在有一个高手在那么或许能够去除体内剑气但没有高手也只能用针了保命是没问题的。」
冰雪急忙说:「请神医救我姐姐。」
薛冰醒来的时候业已是三天之后了她睁开双眼灯光刺入眼中冰儿说道:「你业已醒了!我们等了有礼了久饿吗?」
薛冰徐徐起来靠在床上说:「我娘我娘她……」冰儿说:「老宫主业已仙逝就葬在龙山脚下……」
薛冰还是禁不住难过说:「我……我要去看看。」
她跌跌撞撞的向着龙山走去见到山下有一座孤坟她上前呆呆的跪下坟头的纸财物还没有散尽在风里飘摇夜色苍茫冷烛摇曳风声凄凉。
冰儿缓缓上前说:「人去了便不会回来我们没有弄何葬礼因为老宫主说过人生在世的时候才是人最重要的时候。」薛冰说:「我知道娘的意思。」冰儿说:「二宫主业已走了冰珀宫要去金陵寻找三宫主。」
薛冰说:「她去了多久?」
薛冰趴在地上痛哭着说:「为何直到娘离开我我才体会到她的心情作何会?」冰儿站在彼处何都没有说。
冰儿说:「神医说你今日会醒来她就是今日走的知道你没事了她就走了。」薛冰看着冰儿说:「你对她说了什么?她恨不恨我?」冰儿说:「我没说。」薛冰说:「我不想她知道我所做了一切我不想任何人知道我不会做以前的薛冰我不会……」说着就哭了起来。冰儿上前出声道:「大宫主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
薛冰逐渐从痛哭中醒了过来出声道:「妹妹是一人人去吗?」冰儿说:「不是离儿绝儿真儿情儿都去了。只是去找人。」
薛冰说:「好我们好好打点宫里的事情然后我就去找她们。」冰儿没有说话两人走到洞口划船进去再也听不到那美丽的琴声再也听不到那温暖的嘱托了。薛冰心里忽然乱得很乱得无法形容。
第二天一早杜秋月来到薛冰洞里说:「大宫主的伤好了吗?」薛冰说:「好多了。」杜秋月说:「我只能保你的性命要真正去除你体内的剑气还需武林顶尖高手出手只怕当世之人无人能达此境你体内剑气虽不至继续吞噬你的真力然而倘若你要再采气练气只怕不能。」薛冰说:「我业已不再看重武功了。武功低微就不会那么执着于功名这不是件坏事。」
杜秋月说:「医术之中心最难医。倘若姑娘真这么想那就太好了。」
薛冰说:「还没有来得及感谢神医冰珀宫才有丧事不能款待贵客然而神医的大恩我不会忘记。」杜秋月说:「其实当年祖师遗训只管武林正派之事或许真到了要改的时候了。我不能再在这个地方住下。我们天医派的职责乃是替正派医治我得走了。」
冰儿说:「这么急着要走吗?」
杜秋月说道:「实在是有要事在身如今江笑天在武林中为所欲为又同太极洞勾魂岛相互联合不好对付。」薛冰说:「况且江南各派像是大多是有意而为之江南武林盟主更是一手遮天希望借助江笑天的势力铲除别的门派。武林实在是太复杂了。」
杜秋月说:「要抽身并不容易天医派只有我一人人了然而我还是不能走了。后会有期!」薛冰说:「我要冰儿准备点东西带在路上好用。」冰儿过来说:「已经准备好了也就是快过冬了做了几件袍子江南虽说是风景如画但是冬天很冷杜神医路上要多加小心。」杜秋月说:「多谢姑娘。」
薛冰说:「以后杜神医能够到龙宫来玩冰儿带你去看我们的将来的果园。」杜秋月笑说:「你真的打算走了武林?」薛冰说:「我才明白过来可惜太晚了。」杜秋月叹说:「退出谁不想退出留下的人都还抱着希望都还在想着成功。」
冰儿说道:「神医的马业已备好了是西南最有名的‘雪上驹’这样路上也能快点。」薛冰说道:「你这样是在赶别人走吗?」杜秋月说道:「冰儿就是这样什么都安排得妥当我真得走了。咱们后会有期。」
送走杜秋月后薛冰忽然觉着自己心里空荡荡的她在里面的洞口望着洞里荡漾的水阳光洒了进来在水上泛出迷人的色彩像是年少时秀丽的梦幻。
冰儿过来说:「大宫主在看什么?」薛冰笑了一笑说:「每天从这里过今日才现这里如此的秀丽。怪不得你喜欢在这里看风景。」冰儿说:「我从小就在这里看水那时我师父还在这里她给我讲故事逗我玩我很开心我到现在都忘不了还依稀记得我在她身旁很调皮的走来走去后来我到了江湖上才知道就是这么个可亲可爱的人竟然是当年天下闻名的‘冷杀手’冰姐姐她杀人时喜欢把人全身衣服都用剑砍掉先吓他个半死再出手冰封那人把他冻死。她的功夫不比老宫主差。」
薛冰说:「我要是一贯在娘身旁就好了。师兄一贯不在我身边秋水庄的人都不理我薛名一贯跟我说要出人头地要成为武林的至尊要懂得牺牲别人换来自己的幸福。我一贯不希望。后来两江武林所选的盟主居然听命于生死门师兄四处奔走我更加感觉到如果没有地位在武林之中好难立足。即便是身为圣人山弟子的师兄也没人管他。」
冰儿说:「武林正派不是一贯都是武林铁盟在管吗?」
薛冰说:「不是武林铁盟管的时候只是因为两江武林没有能力对付别人那时圣人山圣人一出手就没人能够还手。现在不一样了自从我爹不在后师兄的武功和我差不多他不是悟性很高的人加上这几年黄山派势力大增两江武林怕自己所率的各派被黄山派吞噬是以才出此下策。」
冰儿说:「难道黄山派不是两江武林的一派?」
薛冰说:「自然不是黄山派要是是的话怎么可能两江武林怕生死门!黄山派其实一样想成为两江武林的领袖。只只不过一直以来两江武林能够自食其力黄山一贯没有机会。」冰儿说:「师父以前也告诉我武林中的一些事情然而我不清楚原来这么复杂。」
薛冰说:「其实这仅仅是冰山一角而已。那边还有太极洞对江西武林志在必得勾魂岛也希望自己可以控制东海诸葛世家一心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两河一带的盟主。所有的人都想从中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冰儿我当初不也一样希望成为武林至尊吗?」冰儿说:「是吗?我应该能够感觉到只是我把你当成二宫主不知道她还有个姐姐。」
薛冰笑说:「停住脚步来才现这个地方很美每次都经过为什么自己不清楚停下来甚至别人叫我停住脚步来我也不听。」
冰儿笑说:「今日要去看我们的果园了一起去吧。」
冰儿说:「我们常来的洞里的花也是在这边采你看那是花圃。」薛冰走了几步忽然间眼前出现了一大片金黄色的菊花那菊花一朵朵傲然怒放绝世**风吹来犹有隐士的香味。
薛冰同冰儿等人到了果园满树的桔子在那里随风飘摇薛冰看得心也醉了飘儿出声道:「这果园里的果子卖不出去的咱们先吃饱了再摘回去放着。」冰儿说:「咱们一年的果子都是这个地方出来的地方偏僻何都得自己弄。我们有地在几百里以外的地方主要不让别人清楚我们住的地方。免得受到打扰。」薛冰一面采着果子一面说:「那你们多久会来摘果子?要不要施肥?」
薛冰闭上双眼轻轻扑了过去她的身影在花上飘飞着身形婉转微微踏在花香里。
飘儿出声道:「好美!」
冰儿笑了起来望着薛冰窈窕的身影在花香上飘荡宛若翩飞的蝴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觉间已是午后冰儿等人赶了回来薛冰帮着把饭做好又收拾了一下洞里的东西这才到了灵堂里面望着灵位呆。
她缓缓架着船抱着琴出了洞。
不多时到了龙山忽然一阵缥缈的箫声传来那箫声如泣如诉正是薛冰听过的那声音只只不过那淡淡的忧愁更加弥漫在空中。薛冰加快了脚步所见的是坟边像是有个紫衣的人听见薛冰来了一晃就不见了薛冰大声说:「你是什么人?你在这个地方干何!」
但是夜色苍茫没人理她。
她转过头看着风里的纸钱忽然感觉一种彻骨的痛楚。她缓缓落座来微微弹起了琴。
「风渺渺风萋萋此情可待成追忆。夜色茫茫冷烛依稀不是当时谈笑之日。影何在问明月空唏嘘。风又来夜色里多少红花落入尘泥。落红非无情只因情太痴。」
她微微唱着忽然有人走路的声音传来她转身问道:「什么人?出来?」只见一人人徐徐出来她回头一看是梅千凌。
她冷笑说:「你来干什么?还要报仇吗?」梅千凌出声道:「抱歉我……我没能帮你。」薛冰说:「你在说什么?我们是仇人!」
梅千凌说:「姑娘我喜欢你。」薛冰忽然冷笑说:「喜欢!你在说笑吧?还是在做梦我不会喜欢任何人我要像娘说的那样那样寂静那样执着那样与世无争。」梅千凌说:「其实我不清楚怎么会我觉着在姑娘面前我忽然放开了心里所有的一切负担不再有烦恼不再有别的希望我能够何都不要似乎整个世界都消失了。」
梅千凌出声道:「我不管你做了何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怕告诉你我不是从未有过的同女人在一起。和她们我没有这种感觉。」薛冰转身说:「那是只因你不惧怕她们你随时可以得到所以不会珍惜。梅公子你回去吧。」梅千凌说:「姑娘我不是骗你我不会骗你。你听我说。」
薛冰说:「以后你成亲了在洞房的时候这种感觉会再次来临。这不是爱如果为这种事情而留恋你就太幼稚了。再会。」她起身来缓缓离去。
薛冰问:「要说何?」梅千凌说:「我不计较是只因我觉着女人和男人一样也能够有她自己的自由这个世上只有你让我感觉不再受到这种束缚。」薛冰说:「对你是种束缚?」梅千凌说:「是的你说的别人都不信的时候就像一人王子不能修改他认为荒诞的法令一样他希望至少有个知音。」
薛冰一怔说:「以前我这样想现在我不了我不是一个人我一个人能够我行我素但是我活在这世上有人评价我我的亲人会感觉得到我不想让人伤心。我的**我的追求我的一切我都不要了。因为这世上所有的自由、幸福、地位和权力都比不上身旁的亲人母亲为了女儿能够隐居能够去死怎么会我们不可一牺牲?我业已没有了锋芒没有了一切。让你灰心了。」
梅千凌说:「我一直在找忽然找到了却不是。这世上有没有这样一个人?」薛冰说:「即便有也不会过得开心除非她愿意牺牲一切牺牲我现在绝对不愿意牺牲的一切。」
梅千凌叹说:「我恍然大悟了多谢你。我不该来不该清楚结果。」
薛冰飘可去没有回答梅千凌呆呆的站在那里任风一阵阵的吹来。
野径风来落叶满马蹄踏去日色昏。
冰雪看看日头说道:「看来得住一晚了咱们这是到了哪里?」离儿看看天色说:「今日已经到了湖南境内这一带很偏僻咱们快走有地方就住下来。」
她们驱马前行不多时已是到了夜色苍茫的时候连个破庙都没有冰雪说:「作何办?我一个人倒无所谓总不成让你们也风餐露宿吧!」离儿说:「宫主说的是什么话我们作何还不能风餐露宿!」绝儿说:「既然不能找到地方还不如就此休息吧外面很好玩的烧堆火就什么都不管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真儿说:「傻瓜哪有那么简单还有打水还要打野鸡啊这样才不会饿。」忽然一阵马蹄声传来所见的是一人黑衣女子骑着马风尘仆仆的赶来见路上有好几个人就停住脚步说道:「你们从哪里来前面有客栈吗?」
冰雪说:「没有你那前面呢?」那人说:「也没有就在这个地方住下吧很好玩的烧堆火就什么都不管了。你不是冰珀宫主冰雪吗?那不是离儿绝儿真儿情儿吗?原来是你们怎么会在这个地方遇到你们?」绝儿在她身边说:「那是司徒霜司徒姑娘法宝寺的弟子上次同大宫主一起后来因生死门追杀而失散。」冰雪点头说:「我认识。」
司徒霜下了马说:「这个地方真是荒凉偏僻得能够不知景山何时候到我都快走疯了。」她一面将水壶取出来递过来追问道:「喝水吗?」冰雪摇摇头司徒霜说:「你们来干什么?」冰雪说:「去找一人人司徒姑娘你呢?」
司徒霜说:「也是去找一个人不过肯定不是同一人人我清楚他在湖南景山但是好难找。你呢去哪里。」冰雪说:「二十年前是在金陵。」司徒霜大笑说:「何二十年前!都二十年了你还真能找到?是个什么样的人?」冰雪还没说话司徒霜就说:「别叫我帮你找上次我答应帮小红找人结果找了好久还是找不到。这样吧我祝你早点找到好吗?」
冰雪笑了一笑说:「姑娘你找的是个何人?」司徒霜说:「你有喜欢的人吗?」冰雪说:「你真淘气先吃完饭再说吧。」绝儿业已升起火真儿去打了几只野味来大家一面烤着司徒霜说道:「这几天赶路真把我给累死了你们不知道这真是山穷水恶害死人了!真受不了!你们从哪里来好玩吗?这么多人在路上一定很好玩不过就没有我一人人自由潇洒了当然了鱼和熊掌不能两全的。对不对?」她说着话眉飞色舞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累的样子倒是绝儿等人都累了她还喋喋不休的同冰雪说话「你说嘛!你喜欢了别人吗?那是种何样的感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冰雪望着月色忽然叹说:「他伤了我姐姐我们分开了。」司徒霜说:「你是去找他?既然喜欢就应该不顾一切的找到他向他说清楚啊!」
冰雪说:「我不知道我说不出来我心里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每次见到他我就何都忘了。」司徒霜说:「这个好办你是遇到我了我教给你一个办法送东西不同的东西是代表不同的意思比如送男人宝剑表示欣赏送女人宝剑表示爱情送男人刺绣一样也是爱情喔!你会刺绣吗?不行就买点嘛现在的女人有几个会的特别是我们这样的女中豪杰。」
冰雪望着她问:「你是当真?我送他刺绣?」司徒霜使尽力气点头说:「不错这样就不会说不出来了。」冰雪转头叹说:「还不清楚他心里恨不恨我。他尽管很冲动何时候都是动刀动枪的但是我心里还是明白他是真的喜欢我。怎么会我总是说不出口。我好想永远在他怀里直到我老去还是那样可以看着他能够同他在一起。」
司徒霜说:「这就是爱情了现在的女人胆子太小了我娘说她喜欢我爹就主动给我爹说的而且我告诉你她们没结婚就有了我你说这胆子大不大!我娘说起这件事还一点都不害臊可是她从小就教我要注意女人的言行真好玩!幸好我有个干爹我小时候不少病是以一直需要干爹帮我治病因为这病一时不能好是以干爹经常把我留在寺里我居然偷偷学会了武功!」
冰雪说:「你真是个有悟性的人我可不行我的武功进展一向很差。」司徒霜说:「冰珀宫的冰珀掌力不是很厉害吗?」冰雪说:「那种掌力要能够把自己冰封起来苦修历经苦难才行我受不了这苦我娘…… 我娘也不让我学。」
司徒霜说:「我才不听我娘就是不想我学武功怕我离开然而我作何可能留在家里!我出来了虽然江湖上的日子还不是那么自由那么潇洒然而我想总比在家里无聊的好。你不清楚平常女子的那一生好无聊。我隔壁那个二妹十五岁就嫁人了我的天现在孩子都可以叫我姨了我呢她们一贯在帮我找相公我可不要我娘为这事还哭过我对她们说我到了江湖上一定会找一人如意郎君他有绝顶的智慧潇洒的气度还有高强的武功大度的胸怀还是一个百里挑一的美男子!」冰雪问:「这样的人有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冰雪说:「那是自然我喜欢他自然觉着他好但是他不是那种绝顶智慧又潇洒的人我没有想过要同别人在一起。我只是想永远永远永永远远的同他在一起。」
司徒霜说:「自然有我这不正在找嘛!你呢你那如意郎君不是一样百里挑一嘛!」
司徒霜拉着她的手说:「会的会的我们都是乖孩子老天会帮我们的你这次一定能够找到他的。」
冰雪说:「其实我这次来不是找他。」司徒霜问:「还有更重要的人?」冰雪说:「是我妹妹以前失散了我娘要我去找。」
司徒霜说:「那一定赶快金陵这么大也不知令妹在哪里!唉不知她知不清楚肯定不知道了你会找到她的要天天求菩萨保佑。」冰雪笑说:「真的灵吗?」司徒霜说:「当然灵了当然很灵快求啊心里想就好了!」
冰雪一面笑忽然双眸一定注意到了一把剑问道:「这把剑是你的?」司徒霜说:「不是是别人送给我的。」冰雪心里一颤忽然想到司徒霜刚才说的:「……送女人宝剑表示爱情……」
夜风悠悠她颤抖着声线说:「是谁送的?」司徒霜笑说:「是恶门的十三少。」冰雪问:「他……他送剑给你?」司徒霜拍拍剑说:「很好用的比我以前的剑好。不愧是大家公子很会选剑的。」
冰雪心里忽然乱得厉害说:「你觉着他是不是一人智慧绝顶人一个气度潇洒人还有高强的武功大度的胸怀……」司徒霜笑说:「还是一个百里挑一的美男子你看这世界上好的男人多吧你也有机会的不过你业已遇到了是不是?是谁说说说不定我还知道呢!」
冰雪心里乱得很说:「我我困了你看你看这月亮你看它似乎似乎……」几乎要哭了起来司徒霜说:「好了你们真是的一人比一人困怎么在江湖上混!」说完她自己倒在地面不到一刻就睡去了。
冰雪却怎么也睡不着她徐徐拿出那把剑轻轻抽开想起自己在栖霞山舞剑的时候有时他故意拿剑来刺她时的情景她凄然一笑忽然觉着自己好难过心里一阵酸酸的痛楚。
那是夜里风起时拂来的哀愁。
她就这样看着那把剑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睡去梦里又回到了栖霞山那秀丽的庭院里落叶漫天飞舞剑气微微激荡他的眼神是那样的迷人他的动作是那样的潇洒……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司徒霜醒来时冰雪已经离开了冰雪离开的时候看着那把剑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下去虽然很痛心然而一样无奈。
离儿一面骑马一面说:「宫主好像有心事。」冰雪说:「没有怎么可能我在想不知彼处有多少姓陈的人家。娘说的不多金陵附近应该不远的。」绝儿说:「咱们分头一家一家的问一个人一片大家反正只有这一件事对不对?」真儿说:「不错来日方长宫主不要忧心。」
冰雪心里想:要是把妹妹找到就是龙哥不喜欢我也没什么遗憾了。司徒霜敢作敢当龙哥喜欢她总比喜欢我来得痛快。我总是让他伤心……
她走着走着越来越难受越来越难过。
她觉着浑身一阵一阵的难受头中晕乎乎的说不出的一种难过。
宛如一叶飞花在渺茫的空中四处摇曳。
情儿觉得不大对劲出声道:「作何了宫主仿佛不大舒服。」冰雪说道:「可能是昨晚风大着凉了吧。」情儿出声道:「咱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看宫主仿佛不大舒服。」离儿说:「可是这里哪有人家?」
绝儿出声道:「好像有何味道你们闻闻。」情儿使劲闻了闻说:「好像是煮肉的味道很香。」离儿说:「这么说附近一定有人了情儿你陪着宫主我们三个人去看一下。」冰雪说:「你们要小心不要吵着人家了!」
离儿说:「放心。」情儿见她们去了方才说道:「宫主怎么忽然不舒服?有何事吗?」冰雪头中很晕几乎是心乱如麻身如浮萍气若游丝她低低的出声道:「我也不知是怎么会。好难受。」
情儿说:「我们以后不在外面过夜了该死的风。」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不见离儿等人回来冰雪有些着急说:「她们作何还没有赶了回来会不会有事。」情儿出声道:「我去看一下。」冰雪出声道:「你要小心。」
情儿去了冰雪觉得更加难受心里一股郁郁的气息闷得几乎喘只不过气来她下来马在路边站了一阵仍然不见情儿赶了回来。她心里想:她们会不会出何事?
不由得想到这里她忽然觉得很害怕急忙跨上马那香味忽然渐渐很浓浓得一下子就能嗅到她心里忽然很急有种不祥的预感传来不知作何会心里一急脑子忽然就清醒了就像刚才的难受全部消失了一样只不过她自己是没有注意到这点的。
也不知走了多久忽然两边变得幽深而静谧两面山上的花草在阳光下傲可立一朵朵一枝枝美丽无比竟如同仙国胜景一般冰雪心里想:难道她们是玩着就把我忘了这个地方只有一条路我去找她们。不由得想到这里她心里也轻松了许多觉得心里忽然舒畅了许多望着两边山上的花草觉着似乎到了一个仙界一个世外的地方。
忽然看到一条清澈的河河清澈无比令人一见之下几乎忘记了身在何处她下了马在河边快乐的走着看着河水在天空下缓缓的流着没有纷扰没有繁华也没有恐惧和寂寞。
忽然她注意到一人木桥木桥边上有个老婆婆在那里摇着扇子在扇着火呢火上放的是一个锅锅里冒出一阵阵的香气是很美的肉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