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轻灵徐徐起身冰雪望着他渐渐离去忽然出声道:「穆……」却不知从何说起龙涛出声道:「我们会一起去报仇你说对不对?」穆轻灵淡然一笑红凌冷笑说:「谁希罕你们假仁假义猫哭耗子把你们自己看好就行了!」
然后她才对着穆轻灵出声道:「如果要进入王宫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管作何样大家一起有个照应。」红凌自己走着穆轻灵摇头出声道:「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觉着心里很难过我最好的朋友离开了我。」
眼见他们走了忽然秋水从后面跑来大声说道:「穆少主有句话不知我当讲不当讲?」穆轻灵转过身问:「何话?」秋水上前来到他身边低声说道:「我有一种感觉我在注意到你的那一刻爱上了你。」
龙涛上前的时候秋水呆呆的望着两个渐行渐远的背影说道:「其实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说出来的我说出来了我觉得再也不会后悔。」龙涛追问道:「你怎么了?没事吧?」秋水转身说:「没事。」
坤雪上前说:「其实我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我记忆里的一人人找到此物人是我记忆里的朋友我要找到她的话就能够一起回忆我们之间的事情。」秋水问:「你要找的是何人?」
坤雪想了想说:「我记得和她一起在黑夜国逃离的时候我们经历了一场生死的考验然而我再见到她的时候我们两个人都不认识对方只要我们回忆到我们之间的事情说不定一点蛛丝马迹就能够让我们清楚最关键的东西。」
龙涛出声道:「但愿如此。咱们收拾东西去一次万丈原。」
冰雪问道:「那……阳姑娘怎么办?」
阳汇说道:「我同你们
坤雪在香案上拿了三柱香出声道:「如果你不想为你的主人报仇你能够觉着怎么都一样连死活都无所谓人活着有何意思不管干什么如果不是自己要干的作何都不会有区别。」
冰雪又一次来到万丈原的时候已经是白雪飘飘的冬天。白色的雪花和白色的纸财物在空中飞舞着木讷的穆轻灵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冰雪注意到每个人的目光都是那么的尖利所有的人在灵堂前站着只有坤雪毫无顾忌的说:「你说过你是红凌我们真的认识吗?」红凌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说道:「认识与不认识有什么区别?」
红凌说:「你不是凌九她不是这样的人她平时连话都不大说就是死的时候她都只是哭。」坤雪说:「这就是问题所在为什么我们会有记忆。」
红凌说:「因为我们喝了孟婆汤。」
冰雪问道:「关于孟婆汤你清楚多少?」红凌对绿秋出声道:「你告诉她们。」绿秋点头出声道:「各位其实主人一贯以来都在骗我们她像是知道一切但绝对是只字不提她喜欢这样。」
龙涛点头说道:「她有理由这样做。」绿秋出声道:「不过有个地方主人一贯很喜欢去她一人人在那里一呆就是一天或是一个晚上。……」穆轻灵出声道:「何地方?我去看看。」绿秋说道:「听水楼台。」
冰雪跟在他身后忽然感到他变得陌生而遥远起来她感到一阵来自内心的寂寞和战抖。
穆轻灵到了听水楼台所见的是四周的瀑布倾泻下来亭台如玉飘然欲飞。
穆轻灵身形一转来到台上忽然他觉着眼前景色一变在下面看这个地方是一座楼台可以听到四周的水声但是当他来到台上往下看时却是一片白茫茫的一片。
蓦然回所见的是眼前不是楼台而是一带青山绿水蜿蜒小道曲折迂回。尽管清楚是假的但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走了下去。
只见那跟前的景象那么逼真那么细腻宛如一幅山水图画荡气回肠;又那么的熟悉如同记忆深处挥抹不掉的一般。
那景色忽然在记忆里散乱开来直到一处亭子忽然出现在他的眼前那上面的字忽然唤起了他所有的记忆那亭子上赫然写着「一览亭」三个大字一览亭往日的事情尽在跟前一一览过……
他清楚即将看到黄鹤楼、留云阁只因这里是蛇山是真武派的道观所在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每一个地方都写满了他儿时的痕迹。
他记得他道号皓秋师父从小收养了他然后他就在山上度过了他的二十年;他依稀记得在他八岁那年师父忽然领回来一人小妹妹那个小妹妹倔强而又羞涩从来不喜欢说话经常被师兄弟们笑话因为她的母亲是一人青楼女子;他依稀记得他从来就喜欢此物小师妹他们一起在山上玩耍山上有他们练剑时留下的痕迹有他们捏的泥人堆的石山风里是他们快乐的歌声雨里是他们激荡的灵魂……
他依稀记得一人春光明媚的日子师父对他说:「秋儿我看你也不小了你师妹也大了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师妹一贯都多亏你的照顾师父看在心里也为你们开心但是这年岁大了就不能像小时候一样自在。为师看你们两个情投意合不若替你们做媒了却我的一桩心事。」他当时开心的说:「多谢师尊成全弟子。」
第二天他就走了蛇山只因师父派他下山去完成一件事情到湖南查探近几年来失踪的武林人士的下落他记得他来到终了谷终了谷的凶姑姑接待了他他问到最近失踪的武林人士凶姑姑出声道:「不错这些人是在这附近失踪但并不是我终了谷所为终了谷虽然是个是非之地但要对付一帮武林中人也不是件明智的事情。」
皓秋点头说道:「姑姑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事关重大姑姑一言不足以除去晚辈心中疑虑……」凶姑姑冷笑说:「你小小一人真武弟子能有多大作为我让你在谷中过些日子看看我们这里会不会藏有人。也让你这后生晚辈绝了好奇之心。」
皓秋点头说道:「姑姑果然快人快语既然如此晚辈自然不敢打扰姑姑清修晚辈告辞。」他自然没有走了而是留在了终了谷但是这段记忆不是真武山上的景致能够唤赶了回来的他痛苦的想着只是感到心里一股彻底的绝望油可生。
怎么会自己心里一贯深爱的人当又一次相逢她一眼就认出自己的时候自己却是充耳不闻视若不见;那所谓深入心底的感情不能生生世世连一生一世都没有……
他记起有一次自己在打猎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绿衣飘飘的女子现在想起来她就是刚刚到来的皓月他的师妹风悠悠。
当时他匆匆一见转瞬疾走留下呆呆的皓月;皓月开始笑着说:「我们又见面了我们在哪里见过?」他冷笑说:「没有见过。」没等她的笑容全然绽放他就回身驾马而去。只因那时他认为自己是少主她不过是一人丫头……
她为何要来为何要扮成男人?穆轻灵一点都不清楚只知道他们一见如故只知道她对他如同妻子对丈夫一样关心那样体贴那样温情默默。
皓月所有的欢笑都与皓秋有关皓秋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世界皓月何都没有……
他颓然的坐在亭子里一阵欢声笑语像是传来他又像是见到了他们在山间花里追逐……
不清楚作何会在这个地方她会成为一个呼风唤雨的人但是有一点皓秋恍然大悟皓月其实并不想回到现实中去。
也许这是她真正愿意隐瞒所有虚假的原因而她透漏了这个天大的秘密只只不过是为了皓秋见到自己心爱的人而已。
他回到瀑布旁边时坤雪出声道:「你在上面呆呆的站了那么久在看什么?」皓秋说:「我终于清楚了我的真实身份我是皓秋。」阳汇说:「我只是知道真武派的弟子都有个皓字你是真武派弟子?」皓秋问道:「你还清楚何?」
阳汇说:「真武派虽是道家修身养性之人然而一向古道热肠帮助天下武林伸张正义颇得武林之人称颂只可惜我却是无缘拜会。」皓秋出声道:「诸位我想去王城一次看看那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红凌说道:「除了黑白护法没有可以从王城出来。」皓秋说:「那也正是关键所在最不去的地方也许就是真实的藏身之地。」龙涛说道:「我也正有此意咱们人多有个照应。」坤雪出声道:「不错我实在想不出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什么!」
飞凭出声道:「其实王城只是一个传说我们连它在哪里都不清楚。」皓秋出声道:「我们一定会找到的。」绿秋说:「其实主人每次上楼至少都要半天才能下来少主为何这么快就下来上面有什么?」皓秋出声道:「我不是少主原来这一切果然都是虚幻我们都不是我们自己。上面虽然是一个幻境但却也是我以前停留的地方。也是我同皓月在一起生活长大的地方她在上面呆那么久是只因那是她最美丽的回忆!」
冰雪出声道:「你说的皓月就是风庄主?」皓秋点头说:「不错。」阳汇说道:「我不知道这个地方生了什么事情然而有一点我是确定的你们都是武林中人这几年武林中人频繁的失踪就是与终了谷有关各派都已经派人来打探消息但是人都是一去不回。」
皓秋问:「你为何知道?」阳汇说:「实不相瞒我是受伤后蓦然来到这个地方当时我感到自己从一个山崖掉了下去随后就被冰雪姑娘所救!」
万云平出声道:「那你认识我们好几个吗?」
阳汇说道:「你是神器寺的大弟子万云平。」万云平点头说:「我知道。」阳汇说:「我只清楚你还有龙涛、冰雪别的人我没有见过。」坤雪说:「不可能我理应比他们更有名气才对你看我多有大家风范。」
阳汇说:「以前我一直都是在心宗走得最远的一次是这次随佟大哥一起来湖南。」坤雪出声道:「湖南是何地方?」万云平说道:「那外面是个什么样的世界我是说真实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子?」
冰雪笑问:「我是……」阳汇出声道:「其实你们出去之后就会清楚那是个什么世界我也不知怎么说或许那才是一人真正可怕的地方但那里有你们的朋友有你们的亲人还有你们留下的足迹。」
冰雪问道:「看你以前对我们的样子我们倒像是十恶不赦的恶人。」阳汇出声道:「其实武林动乱谁好谁坏谁能分清?两位出身的确不是名门正派然而看看所谓的名门正派的所为也不难想象就算被人称为好人又有何用。」
龙涛说:「也许路就在楼上。皓秋你说过你熟悉里面的幻境你们以前经常去哪里?」皓秋问:「你说有可能路在幻境之中?」
皓秋说:「事不宜迟咱们快些找到去王城的路吧。」红凌说:「根本没办法找到路。」龙涛问:「你说尊主人在楼上一呆就是一天他还喜欢去别的地方吗?」红凌说:「不去再就是和少主喝酒。」
龙涛说:「倘若不在我们一时也想不到不仅如此的方法了。」皓秋点头说:「你们跟我来!」他身形一转已经到了楼上坤雪和万云平龙涛和冰雪也上去秋水一咬牙竟然上去了红凌身子一转也飞了上去对绿秋说:「快上来我现我竟然能飞了!」
阳汇对飞凭和翠玉说:「你们大多是武林中人这点轻功是有的。」翠玉大叫一声果然飞了上去飞凭和绿秋也飞了上去阳汇这才上去只见映入眼中的是一幅美得无法形容的画卷。
山如碧水如柔烟笼雾罩只应天上才有;花未落鸟未倦鸣钟起鼓宛然人间无双。坤雪大叫着:「要是让我在这个地方我也能够待上一天不甚至是一年!」
冰雪出声道:「你生活的地方真的很美。」皓秋说:「其实这只是幻境真实的蛇山也有比这更美的也有比这难看的地方这个地方多了一丝雕琢多了一点想象还多了一点师妹她的回忆。」
坤雪出声道:「你师妹真是个厉害的人居然能用这么高的手段来构出如此秀丽的景色!她是谁?」冰雪淡淡的对皓秋说道:「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皓秋说:「我已经说了我要说的话。」冰雪说:「我们会报此物仇。」
皓秋没有说话龙涛拉着冰雪感到她的双手在战抖他关切的问:「你怎么了?」冰雪摇摇头说:「我抱歉他要是不是我也许……」龙涛笑说:「不少帐是没办法算清楚的。其实没有谁对不起谁。」
皓秋来到黄鹤楼上轻轻看着远方目光中不知有多少哀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冰雪不由不由得想到「故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尽管楼是虚幻但人却真是已然不见;解不开的愁结得如风般凌乱有什么距离比生死相隔更加遥远而永无尽头;所有的幻想所有的一切都葬送在生死的相隔一线因为有了生死是以有了人世间最大的遗憾;这也是永远都无法避开的事实只有在无法挽回的时候那种情感才那么深厚而浓烈。
坤雪跳到最前面说道:「的确是很漂亮不过我仿佛没有看到路。」阳汇说:「既然是幻境也许路正在幻境中最不可能有路的地方。」
皓秋说:「要是这是通往王城的路那么师妹进入王城清楚王城的秘密也就是件很容易解释的事情只因这是我们以前最喜欢的地方。」
白云千载空悠悠人去楼空真武山上往事欲说还休。
红凌忽然说道:「不错这个地方有条小道。」
所见的是在白云缭绕的栏杆下面隐隐有一道缝隙坤雪说:「不会吧这下面是何!」红凌伸手掀开木板所见的是一人地洞出现在跟前阳汇说:「应该的确如此。」
地洞的尽头掀开一块木板出现了一人壮观的城堡那城堡在夕日的映照下神圣而静谧没有半点尘世的声音。
皓秋出声道:「不错这就是传说中的无上城堡无上至尊之所以那么神秘原因就在于他住的地方没人清楚没人能够影响他而他可以主宰一切。」
冰雪说:「为什么如此安静?人都去了哪里?」坤雪说:「是不是都死了!我觉着很有可能!」阳汇上前推开城门只见宽阔的大街整齐的房舍迎风招摇的招牌还有在风里摇曳的窗户一一映入眼帘。
红凌出声道:「难道此物城堡是空的?」坤雪说:「根本就是空的!」阳汇出声道:「像是有一种香味你们闻到了吗?」大家摇摇头阳汇说:「不错是有一种香味!」说着她一头栽倒在地上。
冰雪急忙上前扶起她大家面面相觑都不知是怎么回事龙涛上前微微把了一下她的脉象说道:「脉象是平稳的你们谁懂医道?」坤雪不屑的说:「看你的样子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万云平出声道:「我来看看!」他伸手把了一下脉皱眉出声道:「好奇怪这脉象是正常的!」冰雪说道:「她的脸变红了!」万云平手一直没拿开出声道:「况且脉象忽然变乱似乎受到很大的刺激!」
阳汇冷笑说:「认识作何不认识东西两城的少主四个受到追杀的逆贼还有四个不知从哪里来的野丫头!」
一言未尽阳汇忽然一人跃身起身一掌向万云平拍去万云平急忙闪开出声道:「你疯了!」阳汇霍然起身身来冷笑说:「我没疯你们想闯入无上王城那简直是痴人说梦!」冰雪急忙说:「阳姑娘你不认识我们了吗?」
坤雪惊叫说:「我明白了我真的知道了!」冰雪问:「你知道何了?」坤雪说:「她是奸细!就是她出卖了我们引我们到这个地方要诛杀我们!」冰雪还没说话阳汇业已出声道:「不错你很聪明只不过就算你清楚了也业已晚了。你们四大逆贼密谋造反至尊早就清楚了是以要我引你们来此让至尊亲手除掉你们这些心头大患。」皓秋问:「作何会要杀风庄主?」
阳汇摇头说:「废话少说你们的死期业已不远了!」
这时一阵清风吹来吹得暮色乍然生起。
忽然间灯火忽然亮了起来一刹那变成了通明的街市旗帜和招牌在空中飘摇窗户里射出柔和的光芒远处和近处传来浓妆艳抹的歌声。
阳汇冷笑一声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冰雪奇怪的说:「她是怎么了!你是何人?」只听到阳汇冷冷的声音:「我是王城使者小白。」坤雪出声道:「又没有穿白衣服还叫小白!」
皓秋说道:「那股香味好奇怪像是我也闻过。」坤雪:「在哪里?」皓秋摇头说:「不知道!」龙涛说:「也许夜色和街市都是王城的幻境大家要小心。」
冰雪拉着龙涛坤雪拉着万云平红凌上前对皓秋说道:「你仔细想想在哪里闻过这香味。」皓秋摇头说:「已经不能想起了。」
秋水默默的走在后面望着两边陌生的一切徐徐走着像是怕惊动了黑夜寂静的思绪但是街边不绝的歌声仍然不停的传来让她心里平生一种莫名的恐惧。
忽然眼前出现一个黑衣的人那是个风度翩翩的冷酷少年他一见他们随即说道:「你们是何人?快走!」冰雪还没回过神来他望着天空说:「趁月亮还没有出现赶快离开这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一把抓住最前面的坤雪坤雪大声说:「你干何!……」一阵凄厉的风声响起黑衣少年出声道:「快走不然来不及了!」
他们一路跑到城门边上一道月光柔和的射来城门忽然关上黑衣少年急忙缩到城墙边上看着天上的月亮说:「当月亮照在你们身上的时候你们的身体就会腐烂!唯一的方法就是找到自己的归宿不能出来不能见到月光!」
坤雪大叫起来只见自己的一只右手业已黑她赶快将手缩回来大声叫道:「我的手不行了!」黑衣少年递过一颗药丸说:「吃下它!」坤雪赶快吃下不一会手上恢复正常黑衣少年说:「你们每个人吃下此物药丸记住只能保护你们两个时辰你们要在这段时间里知找到一个归宿往这里去西边有一人大湖你们要记住屏住呼吸就能够从湖面上走过去到了另一面就是静身堂你们要争取能够在彼处得到一份活干才能保住身体不再腐烂。」
坤雪问:「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行吗?」
黑衣少年说:「不行你要记住这个地方每一个地方都属于别人在这个世界里你何都没有甚至你的生命和命运都不在你的手上要能够忍受痛苦要能够甘于堕落我不能留太久你们好自为之。静身堂已经是此物城市最祥和的地方了你们要找到神仙姐姐她会帮你们的。」
说完他一闪身走了坤雪急忙问:「他说的可不能够相信?」龙涛出声道:「现在我们要么相信要么不信没有第三个选择还是信的好至少还有一条路可走。」万云平说道:「不过大家要小心。」坤雪点头说:「不错自然要小心了不然死了都不知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一行人走在灯光照耀的大街上极远处遥遥的传来歌声摇曳的影子在灯火重重中显得极其炫人耳目冰雪拉着龙涛的手不知道怎么才能走了这个地方。
按着黑衣少年的指示果真不久见到了一人巨大的湖面湖面上轻荡着小舟坤雪出声道:「作何会不坐船?」万云平说:「小心为上。」坤雪试着往湖面上一踩出声道:「奇怪果然不像真正的水。」万云平说:「不要呼吸。」
坤雪小心翼翼的走着龙涛拉着冰雪也缓缓而去秋水等人在后面跟上大家都屏住呼吸所见的是湖面上来来往往的船只还有此起彼伏的声音最让人惧怕的是两只或者更多的船只闯到一起的时候他们根本不知道而是相互穿透丝毫不受阻碍像是大家彼此不能注意到一样。
皓秋知道这是一个厉害的大阵破解之道就是不可呼吸。
湖面很宽阔但是走不到很久就看到一处巍峨的宅子高大的院墙还有大红的灯笼交错的琴声夹杂着凌乱的风声飘荡开来一副盛世繁华的景象。
清凉的风从四面扑过来扑得人心旷神怡。
坤雪忽然尖叫一声忽然间湖面上风雨大作巨浪滔天不可遏抑龙涛急忙伸手拉着冰雪身形一展刚好落在湖边只见湖面上一片白色茫茫不知那群人业已去了哪里。
那湖面忽然变得更加清澈而明净像是刚才根本就没有半点风雨但是坤雪秋水红凌等人已经不在身边了。
冰雪看着龙涛追问道:「怎么救他们?」龙涛叹说:「我实在不清楚迷离阵的要诀没办法。」他们回身看去所见的是金壁辉煌的楼上传来影影绰绰的人影还有朦朦胧胧的歌声。两边如车水马龙一般的繁华行人络绎不绝。
忽然一人冰冷的声音传来:「你们是什么人?」
两人回头一看所见的是一个鬼灵精怪大约才十来岁的女孩一身白衣十分可爱却撅着个嘴凶巴巴的看着他们。
龙涛出声道:「小妹妹。」那小姑娘冷笑一声出声道:「你们是至尊的主人吗?」冰雪说:「我们。」那姑娘出声道:「你们该说誓死效忠至尊以至尊的意志为思想以至尊的旨意为准则。看来你们不是要是我告诉风婆婆你们一个个都死无葬身之地所以我救了你们一命你们要听我的话。」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冰雪追问道:「什么?」姑娘冷笑说:「真笨总不成连作何听话也要我来教你吧!现在你们跟我走我让风婆婆收留你们在我身旁作我主人。」龙涛问:「作你的主人还要听你的话。」小姑娘撅着嘴说:「一看就清楚是外人在我们无上城堡最有身份的是仆人至尊是天下的仆人是以他是最有权利的人;要是能成为一个城的仆人那也风光得很;若是主人只因你已经得到了一人无上的名分便得为这个名分付出代价。」
这时屋子里忽然有人叫道:「四个丫头还不快点过来死到哪里去了!」那孩子出声道:「就来了!」转过头便走走了一步转身说道:「记住了你们见到风婆婆的时候一个说会弹琴唱歌一人说自己力大无比!」
龙涛奇怪的说:「这是何道理!一直没有听说过!」小姑娘说:「没听过不表示没有要想过好日子就得想方设法成为仆人不过我看你们是没有机会了。」
冰雪望着那个奇怪的孩子出声道:「她的意思是?」龙涛说:「她在暗示我们要听她的话。咱们也只有这样了。」
这时忽然眼前一变所见的是两人业已站在一人庭院之中庭院沉沉地了无声线这错乱的时空变化让两个人有些措手不及只听一人冷冷的声音出声道:「你们两个是什么人?胆敢闯入我净心别院!」
龙涛出声道:「我二人是城堡中的主人之一只因走投无路加之我二人有些本事所以前来净身院希望可以效劳。」
那个声音出声道:「你们都会些什么?我不需要人这个地方只需要些许肥料正好合我老人家的要求!」一阵奇诡的声线传来只见天际一道金光闪过一条巨龙在天空张牙舞爪的扑来龙涛急忙护住冰雪一只手向巨龙扑来的头击去击在空中巨龙随即没有了他们抬起头来那奇怪的声音说:「果然不是个平庸的人那就注定要让你们饱受折磨我最恨的就是有本事的人!」
龙涛说道:「我二人无意争夺红尘俗世中的名利您就请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二人。」那声线冷冷的说:「谁说这是红尘俗世这里是无上荣耀无上美好的无上王城!你难道没有注意到这升平的场面没有看到他们满足的笑容吗?」
龙涛出声道:「不错如果我也是个自欺欺人的人的话我会同意你所说的话但是我不是。我不知道哪个地方是最美好最升平的然而至少那地方不应该有眼泪有欺凌有高高在上也不应该有贫困有仇杀有不可告人的迫害至少彼处没有迷惑没有彷徨。」
一阵哈哈大笑传来那声音继续出声道:「该死你真该死竟敢说出你心里的话来!我看你真是要成为这个地方的花肥了!」
一阵狂风扑来龙涛急忙护住冰雪但那风大到两人都被吹到空中的地步忽然两人重重的跌倒地面只听刚才那小女孩的声线说:「婆婆客人们听惯了那些调子这几天燕总管又没有新人过来。」
忽然龙涛二人跟前多了两个人一个老态龙钟简直是用皱纹堆积起来的白衣老太婆一人就是那十来岁的姑娘老太婆拄着拐杖出声道:「你们两个会些什么?」龙涛说道:「她会唱歌我能够干很重的活。」
小姑娘出声道:「婆婆我看我也想当他们的仆人替他们安排一切我可一直没有当过仆人!」婆婆出声道:「好看你当了这么久的主人也累了你们两个听着从今日起你们就是她的主人就得让她给你们安排事情。有何不恍然大悟的吗?」
小姑娘说道:「还不谢谢风婆婆!」龙涛说:「多谢风婆婆。」小姑娘出声道:「快跟我来。」
她把二人领到一个屋子里说道:「你们两个以后就住在这个地方快换衣服你负责给客人挑水你负责到大厅唱歌!」她说话很老练冰雪感觉是自己比她要小。
当她一袭白衣站在堂前的时候她觉着所有的目光都射了过来那些人都是头戴面具只有她们这些唱歌弹琴的才是真面目示人。她不清楚该唱些什么曲子徐徐响起她也幽幽唱道:「燕子飞来青杏小绿水如玉归心催人老;忽然见得花放时多情又在心头绕。 红了樱桃绿了叶其心还在中有千千结;人间不能常三月也有相见也有别。」
一个公子出声道:「你唱的是何我们听不懂。」另一个人起来说道:「听不懂的歌才是好歌你们说是不是?」立时大家都一致赞同那人就很开心的说:「我就觉着她这样的一个人真的少见是这净身院里少有的人大伙以后就叫她绝世好不好?」
大伙都说好那十来岁的丫头过来说道:「各位热水业已都备好了你们可以过去慢用。」冰雪看他们走了想着这奇怪的地方他们怎么会要戴上一个面具?
那弹琴的少女忽然追问道:「你是谁?」冰雪说:「我是冰雪你呢?」少女叹说:「我也不清楚他们叫我琴仆我是琴的仆人所以我只能在琴上作主为我的琴决定一切。」冰雪缓缓来到她的身前问:「你是作何来这个地方的?」
弹琴少女说:「我本来是黑夜国的一个奴隶逃出来的那个地方不是人过的日子所以我到了这里。」冰雪说:「这个地方的日子也不见得有多好!」
那小姑娘出声道:「你说何你有不满吗?可以说出来啊让我家法伺候!」少女急忙说道:「四个丫头你就不要同她计较了!她不是刚才得到了大家的认同吗?」冰雪问:「你叫何名字?」
四个说道:「我就是四个你叫我四个丫头你最好放恍然大悟一点下次我没那么容易放过你!」少女见她走了才说:「四个丫头是婆婆手下最厉害的人她人很小但是心狠手辣你可千万要小心否则她可以扒下你的皮是真的扒下不是比喻。」
冰雪回到屋子龙涛累得大汗淋淋冰雪出声道:「我给你揉揉背。」龙涛说:「不用了我在想那丫头作何这么凶狠她就让我不停的提水我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她还用鞭子抽我她会这儿的魔法我一还手总是先打到自己身上。」
冰雪缓缓蹲下轻轻在他肩上揉着龙涛顺势趴在地面说:「我留意了一下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戴着面具不知是怎么会有的不但是面具身上还是各种野兽的皮简直就是怪物。」
冰雪说:「也许这就是身份的象征想那身上长得何样子那都是上天注定的至于身上穿什么那就是自己的能力了只只不过这作的实在有些过了。」龙涛说:「不知道怎么才能离开无上王城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天渐渐亮了忽然一下子静了下来他们起身来到窗前只见那大湖如同镜子一样横在跟前龙涛说:「太安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