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继续说:「孟生很着急在他心里佟泽就是一个神他的生死存亡关系了他的一切。他从未有过的要我出手救一个人尽管他清楚我一定会答应但是他的请求还是那么的羞涩和难以启齿。我说:‘要是你真的很想救他我会尽力帮他。然而我不能保证一定可以。风云会的人都是武林高手尤其是从剑会出来的人只怕我们两人之力太过单薄。’他点头说:‘可是我会尽量打听他们的消息我们是在暗处。’」
「那几天孟生全然放弃了一切不顾一切的打探消息终究知道了他们的计划。那个夜晚我们悄悄来到佟泽处身的农家院子里。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那人的声音很熟悉我听了一阵才清楚那是霜儿的声线。」
薛冰心里一紧问:「那……你救了霜儿?」
「没有。」冰雪摇头说「当时我很澎湃我听到霜儿在说:‘目前我们业已没有容身之地既然这里已经有了人手我们就当到别处去怎么会我们要争夺江南武林西南武林北方武林不都是我们能够争取的地方吗?我们要有退下去的勇气才能有卷土重来的可能。’霜儿业已完全长大了当时我心里想:幸好我来了如果他们伤害霜儿我也正好帮忙或许这一切都是天意。」
薛冰心里还是一紧又觉着一种很难形容的悲凉明知司徒霜业已不在这个世上还是那么迫切的希望冰雪当时能够救了司徒霜。
「我听到佟泽在说:‘问题是没有人愿意走他们都宁肯在这个地方和风云会血战到底。怎么会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们都不懂?真是没办法我说的他们根本就不相信。现在陈大哥还在指挥弟兄们如何报复如何对付风云会其实以我们的财力和实力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霜儿说:‘大哥何必在乎他们的意见陈不休和李元一人是贪生怕死的小人一个是有勇无谋的莽夫他们根本就不是薛名的对手拿着弟兄们的生死不当一回事。’」
「霜儿这样评价太平盟的盟主和三部总使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佟泽好像对此也没有何异议他说:‘然而他们始终是弟兄们的头领大家听他的吩咐本来就是理应的。霜儿我不由得想到北方去彼处是北方十三邪的地方风云会和生死门的势力都很弱。然而我想跟去的人不会不少。’霜儿说:‘不管有多少人我都会跟着大哥。’他们正说着忽然听到有人冷笑说:‘听说佟大使光临江南有失远迎。’只见朱赤带着两个人来到院子里。佟泽出来说:‘久仰朱大侠的名头江南左路使真是年少有为这么快就知道我们的行踪。’霜儿也走出来对朱赤说:‘好好一个人怎么助纣为虐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风云会双手沾满了武林同道的血腥业已完违背了当初为了武林同道的宗旨。就应该人人得而诛之朱赤你现在不回头以后想回头就晚了。’朱赤冷静的说:‘我知道自己在作什么。几位请到秋水山庄否则朱某就不能客气了。’霜儿说:‘传说你手中木剑出神入化我今日来领教领教。’霜儿说到做到随即抽出宝剑就是那把断玉……」说到此心里就有些伤心薛冰心里也很急两个人都在这一刻只因这一把剑而无比的激动。
「霜儿的剑法进步不多时想来一定是经历了许多决斗。法宝寺的剑法大气磅礴也正适合她的心境。但是朱赤的剑法更加神奇一支木剑无穷剑气霜儿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我想随即上前帮助霜儿但是此物时候身后忽然一阵剑气袭来我扭头一看只见一人中年书生举剑刺来。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剑业已贴到我的后心我知道对方是剑术高手急忙飞身离开但那人也跟着追了上来他的剑法大起大落神出鬼没我一直就没有见过剑法如此出神入化的人。现在想来这人就是北方剑盟的掌门修心。我们一时打了数十招忽然之间那花盟的女子也出现在我身旁接着人越来越多至少有十个高手在我身边。我给他们迫得越来越急逐渐走了了那个农家打到了林子里。忽然身旁来了三个人手上使出长鞭将北十三邪的人往一边逼去。我心里想着霜儿旋即抽身走了。但是当我来到那院子里时院子里已经没有了人到处都是血我心里好怕……」
薛冰尽管知道了司徒霜的死但是这时仍然会觉得惋惜和不甘心。
「我不知道霜儿去了哪里但是听外面的人说当天除了佟泽没有人走了有个女子曾经拼死保护佟泽我当时听了心里很害怕。我马上来到秋水山庄在那戒备森严的秋水山庄里我来来去去的奔走着但是没有看到霜儿我当时心里真的惧怕极了。」
薛冰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她清楚什么都是多余的。
「我觉着那是我最无助的一次我要找到北十三邪的人至少我要恍然大悟作何会。我身旁没有一个人那样正好我能够在暗处。」
薛冰心想:那段时间我四处打听你的消息怪不得一点音信都没有你本来就是有意要避开我的。
「我暗中查到北十三邪六盟六庄的高手都来到江南于是我寻找他们落脚的地方这些北方人身上财物甚是多他们包下了整个比月山庄听别人说业已来了有一年多了他们不问江湖世事到这里一年我当时就想难道为了冷翡翠。」
「虽然关于冷翡翠的传说很少然而每一个都是让人记忆犹新冷翡翠是在江南钱庄被盗随后下落不明。屡次出手的人后来我都知道是钱庄十大高手其中的几位这说明交给茗香居主人的不是名册而是和冷翡翠有关的东西。如果我猜的不错那么这里面一定有不少不为人知的消息。最关键的是我希望即便事情是真的然而孟生也同我一样并不知情。有时人为了验证自己的一个想法能够用哪怕是生命作为代价。」
薛冰还没有从司徒霜的离去中回过神来是以这些话几乎都没有听进去。
「我来到比月山庄外面看到他们戒备森严我就清楚他们心里有鬼。十三邪派来的并不都是高手。是以我很轻易的就能够抓到一人女子那是花盟门下的一个弟子我把她带到离山庄十里外的一人林子里要她说出十三派南下的目的。她宁可死也不愿说我自然不能杀了她然而也不能就这么放了放了她她会告诉别人我的行踪。我还没有打定主意就听到有人在我头上说:‘堂堂一人冰珀宫主竟然和一个小丫头为难传出去岂不是笑话?’我终究和北十三邪中的一个人面对面的站在彼处那是个白衣青年他手上拿着一杆箫如同江南的文人一样。我问:‘你清楚了我是谁我能清楚你是谁吗?’他笑笑说:‘当然在下古云成。’我说:‘你们前来江南是为了冷翡翠?’他点头说:‘不错姑娘应该早就清楚了。’我说:‘就是只因知道才迷惑不解。我们手上根本就没有冷翡翠为何要一路跟着我们?’古云成说:‘你身上没有但是别人身上也没有吗?’我问:‘是不是孟生身上有冷翡翠?他说那是一份太平盟人的名册。’」
「古云成笑说:‘传说冰珀宫主心狠手辣暴戾无常看来也未必是真的。我看冰珀宫主倒是天性善良天真可爱得很。’我说:‘我不想被人玩弄今日你说出追杀孟生的原因我就放你走。否则我不客气了!’他笑说:‘我带了人就走后会有期!’说着已经将那个女子抓在手上我手上一动业已将他们二人凝在空中但是他们不多时就闯破冰块向前飞去。我当然不会放过他所以我不多时赶上二人挥掌打过去。这个时候我的身后方忽然袭来我急忙转过身去只见一个黄衣中年人正伸掌拍来我急忙回身和他斗在一处一连拆了十几招仍然不分胜负。我知道十三邪的人已经清楚了现在应该逃的不是他们而是我。所以我使出冰封掌力后就走了了那片林子。我只是清楚了他们的确是为了冷翡翠然而孟生身上带着何我还是一无所知。」
薛冰总算回过神来说:「是以后来你又去找孟生?」冰雪说:「不错。我想证明他没有欺骗我。可是那个时候风云会追杀太平盟人正是鸡犬不宁的日子我也没办法打听到关于他的消息。有一天我到了一人大夫门口看到朱赤身旁的一个人带着几个人在附近转悠我想这个地方面一定有太平盟的人是以夜里我就到了大夫家里人藏得很隐蔽我找了好久也没有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在我将要走了的时候忽然感觉从后院井底传来一阵奇怪的声线那声音很小然而我对它甚是敏感。我来到井边往下看去什么也看不清我扔了一块石头下面竟然有水声我以为是我太过于警觉是以要离开。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我赶快避到一旁只见孟生从外面急匆匆的进来。那一刻我就清楚井底一定有什么。我见他在井沿敲了三声随后跳进篮子里往井底坠去接着就没了消息。隔了一阵我也试着过去在井沿敲了三声坐在篮子里只觉篮子猛地向下坠去若非我自恃武功不错只怕就会吓个半死。篮子一直沉到水底只听哄的一声我已经掉到了地面四周没有水想来这根本就不是一口井只只不过上面放了些水而已。井底亮着烛火旁边有一扇小门那声线就从里面传来似乎有人在忍着痛苦却又不得不有一点的呻吟。我推开门所见的是几个女人围在床前床上是个妇人显然业已快要生产了。」
「我的进入无疑让她们大吃一惊床上那妇人竟然能够问我:‘你是何人我作何没有见过你?’我对她说:‘我也没有见过你。’那人长得很一般其实理应说很丑我想她大概就是传说中箭门的掌门车凌的妻子吧。她倒是很镇定就在那时候一声小孩的哭叫传来孩子出生了。我来到她身旁她望着一个女人手上抱着的小孩高兴的说:‘多谢你你来了孩子就生下来了。’我说:‘不是我生孩子的始终是你。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生产难道风云会连你们妇人和孩子都不放过?’」
「她说:‘是啊我当初都没有料到我到这个地方来找车凌就在到这里的第一人晚上我们所见的是了一刻不到的时间他就安排我到了这个地方。外面到处在追杀我们别说是有小孩了就算我死了他们也会割下我的人头。’我说:‘那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可怕。原姑娘你好好休息吧我想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你的身体业已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她叹说:‘我是需要休息然而我可怜的孩子他一定比母亲更加经受不住我希望他不要承受痛苦让我来承受。’旁边的一个女子说:‘小公子很可爱身体也很好。小姐你就放心吧。’她闭上双眼说:‘我太困了想睡一睡。’」
「我望着她睡过去她脸上写了太多的沧桑。那些人看着我不知道我是谁。我自己说:‘你们别怕我不会害你们。孩子业已顺利的出生现在母子都需要好好的休息。’那好几个妇人和姑娘开始忙着在那里收拾。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只听一人人说:‘姑娘我可以进来了吗?’一个妇人说:‘进来。’所见的是孟生走了进来他见了我显然有些吃惊。然而不多时就转头对妇人说:‘三嫂子车总使要我告诉你们尽快走了这里去长平宫和他相会。’那妇人说:‘只是小姐现在的身体只怕根本不能走。’孟生说:‘江南已经不能留人了只有些许还没有被现的兄弟他们近段时间也不能和我们联系我们定要走了这个地方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我很不客气的说:‘孟大侠看来你对当前的形势还是十分了解不像我一样只是被人玩弄。’他急忙说:‘姑娘请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清楚。现在我要离开这里我不找茗香居的主人了我要护送大姐走了。’我说:‘我倒想看看这次又会有什么出人意表的事情。’孟生着急的说:‘作何办?三嫂子快收拾东西咱们先走了这里。我业已找好了运药材马车大姐和孩子藏在车里你们驾车说是运药材风云会的人不会真看的毕竟他们还不是官府的人。’」
「那几个女人急忙收拾屋子孟生对我说:‘姑娘后会有期!’我说:‘我想知道路上会生何事情?’他说:‘姑娘的意思?’我说:‘要清楚到底生了何事情就得亲自去看。’他说:‘好多谢姑娘!’我说:‘你不用谢我反正我也不是只因你。’」
「原姑娘逐渐醒来她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孩子在哪里?我想看看。’孟生说:‘大姐业已来不及了他们业已收拾好你就躲在卖药材车里我们在一旁保护你们尽快离开这里否则你们将很危险!’」
「原姑娘闭上双眼说:‘先让我看看孩子还没有起名字呢!’孟生说:‘大姐快走吧。’我们出了门坐在篮子里孟生伸手按了一下井底的一人小铃篮子便向上升去。我们来到院子里所见的是马车已经备好了原姑娘坐在马车里外面放了药材。孩子被好几个姑娘抱着孟生对我说:‘这次尽管可以避免被生死门和风云会的人现但是我还是有点忧心。没有生过的事情我一向都不敢肯定。’」
「我说:‘我连业已生过的事情都不敢肯定。’我们不多时就跟着出了城一路上本来是很顺畅的但是却生了一件全然出乎意料的事情原姑娘刚生下的孩子不幸离开了此物世界他尽管是一人健康的孩子但是刚生下来就经历如此恶劣的环境实在经受不住这样的折磨了或许离开在一人混乱的时代是一件甚是幸运的事情尽管给别人带来了不幸。原姑娘居然没有怪任何人只是谁都清楚她简直痛苦到了极点在一人乡下大夫彼处住了将近半月大夫说她产后失调加上过度悲伤身子已经不堪重负还对我们说以后她再也不可能有孩子了。」
薛冰说:「没有孩子对一人女人来说绝对是件最可怕的事情。」
冰雪叹说:「原姑娘业已知道这件事情她唯一担心的是车凌她希望车凌能够有自己的孩子她的痛苦越来越多作为女人我清楚我要和她好好谈谈。在一个漆黑的夜里我来到她的床前我对她说:‘原姑娘你不要太伤心了。我也难过过知道一个人难过的时候没有一件事情能够引开她对难过的关注那是一种根本就无法形容的感觉。但是作为一人旁观的人她总是希望你能够放弃对于伤心最真实的体会。你需要忘却需要重新找到自己所有的一切。不要再折磨自己。’她平静的说:‘我业已想过了人在江湖总会有得到和失去的我在一开始就只是希望实现我最大的愿望将武林变得平静。我理应承担痛苦然而每当想到孩子那多么无辜多么让我难受。’」
「我说:‘抛开所有的理想、追求、得到和失去抛开所有的我们只谈快乐和伤心我常想我们作何会不能脱离于现实所见单纯的拥有我们的快乐。这种越了现实的感觉或许被人认为那是多么的幼稚和可笑然而它可以让我们过得更脱更快乐更加无忧无虑怎么会我们不能够在做事情的时候认真在看事情的时候一笑而过呢?真的快活属于那些曾经努力却又能一笑而过的人。’」
「她看着我说:‘你看这灯它在白天就会失去光泽只有黑夜才能使它散光彩。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光彩灯不必在昼间苦苦的追求散耀眼的光芒我也不必在这个地方一定要拥有同儿子在一起的天伦之乐。姑娘多谢你你真是一人很善良的孩子。在我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只是觉着你是那么的美丽但是今天我现你还那么善良。你关心别人如同关心自己真正没有然的是你不但不能从自己的痛苦中脱还不能从世人的痛苦中脱。’」
「那一刻我呆住了我清楚我心里根本没有放下我希望别人能够放下然而自己却根本放不下。我像是一人戳穿了的灯笼在风里无力承受风的打击摇曳得快要粉碎。原姑娘又说:‘姑娘不用多想太多的人包括古人和老人还有我们的朋友他们都单纯的希望世人快乐希望他们能够置于一切现实的束缚真正的快乐起来。只有我们身处其中的时候我们才明白我们是不能这么脱的快乐也好不快乐也好我们定要要做的是自己理应做的事情。不能迷失自己的方向不能改变自己的初衷更不能因为难过作为借口放弃自己的追求。脱就是欺骗自己面对才能解决问题。’」
「我笑笑说:‘是我没必要告诉自己要开心。开心和伤心都只是一种感觉所有的感觉仅仅是感觉而已它们都一样。’原姑娘笑说:‘这几天我是在养身体快要见到大哥了我想让自己身体好一点这样他见了我才不致认为我受了多少的苦。’」
「我笑着说:‘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我就不打扰姑娘休息了你看我是来劝你的但是听你一说我觉得我真是受益匪浅。’我们何必要让自己一定要快乐或是伤心那是我们根本无法改变的感觉。只有外面的世界我们面对的现实我们多少还能改变。只因世界永远是往明天走的而心情永远属于对头天的感悟。」
「第二天我们就动身去见车凌车凌和一帮兄弟们正在商议对付生死门的事情生死门同风云会在江南打了很久双方都有伤亡然而毕竟风云会在江南有许多富商和武林同道的支持所以连连败下阵来。他们一连退到固山一带已经溃不成军车凌的意思就是要趁此机会灭了生死门留在江南的门人。」
薛冰说:「灭几个业已败下阵来的人理应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