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回：一路烟雨一路笑 也无刀光也无情

冰雪微微一笑说：「那你作何清楚我会帮助你？」流星说：「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与其相信你还不如说相信我自己。」冰雪摇头说：「你错了现在我关心的不是太极洞而是生死门而是欺云峰上炼毒洞的进展我不会走了西南。」流星急忙说：「欺云峰根本找不到唯一的方法就是灭了生死门那么欺云峰自然会灭掉。要是欺云峰根本不在灵教附近你守在这里有什么用？包括风云会在内有多少门派业已寻找了半年。这句子虚乌有的话难道就骗过了那么多身怀智慧的武林高手？」

冰雪说：「除非你告诉我你同灵教之间的事情。我不想被欺骗。」流星说：「很简单太极洞要灭掉西南这三大门派可是西陵派一战已经处于下风因而改变策略同灵教联手以天外七音为诱饵除去各派高手。」

冰雪说：「原来都是为了得到天外七音。这是音谷的绝学就算旁人学会难道他们愿意背着使用别派武功的名头？」

冰雪说：「天外七音？」流星说：「就是当年音谷绝学后来被一人音谷高手带往西南从此没有音信。传言七音夺天地造化一当用八洞玉箫奏出天下间再无敌手。」

流星笑说：「那倒未必天外七音业已失传多年谁得到了就是谁的绝学并非只有音谷才能使用音功。况且如今已是朝不虑夕武林每天多少门派消亡他们希望的只是一个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的武功秘笈而已。」

冰雪望着静谧的夜空说：「我觉着奇怪的是唐夫人始终不像是一人善罢甘休的人。她邀请大伙前来唐门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得到。」

流星摇头笑说：「你又错了。唐夫人深谋远虑她才不在乎今天的得失她的计划是让唐门永极远处于江湖风头浪尖的中央。」

冰雪叹说：「不清楚不知道你们在想何我觉着……」流星说：「你觉得你什么都不清楚完全处于被动？慢慢你就会了会算计会明白的。」冰雪说：「算了我不想恍然大悟。幸好我还有一身武功。不至于如同白痴一样到死也不知道作何会。」

冰雪问：「你敢肯定你走是只因想劝回尊师而不是……」流星说：「我绝没有任何企图。」

流星说：「咱们这就走吧离开此物是非之地。」

日出总是那么的秀丽尤其是西南山边的日出远远看去如同精美的画面纤尘不染。两匹快马飞快的奔驰在林间的道上旋即的人只因赶路而忽略了跟前的美景。

在林子的尽头可以看到一个古老的小镇两人下了马。冰雪说：「这里是何地方？」流星说：「业已快到巴州了。」冰雪问：「巴州有些何门派？」流星说：「唐门是离巴州最近的大派了除此外这一带也就是些不值一提的小门派而已。」

二人来到客栈选了靠窗的位置落座冰雪说：「不知他们现在有没有起身昨夜咱们赶了这么久就算他们马不停蹄也难以追上我们。」流星说：「并不是抢在前面就能免去他们的一场大战。家师座下那么多弟子都是武林高手他们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对付正道人士。」冰雪问：「那怎么办？」

流星说：「他们一定会走水路我们也要走水路。从桃源渡直到庐州是各派定要要走的一条路这是一条最短也最平坦的路这条路上一定有许多太极洞的杀手。只不过如果走别的路一则时间太短二则太过凶险。」冰雪说：「依你之见只有这一条路能够走了。」流星说：「本来选择就不多咱么也快点赶路幸好现在不是洪水季节否则水路难行时间就会推后。一当推后……」冰雪问：「你争取时间干什么？难道你不是和冯真抢时间你还是在骗我！」

流星急忙说：「不是我……事实上这个计划业已开始很久师叔一直在找机会要重建太极洞！」冰雪没有说话流星说：「师叔是太极洞一贯以来就反对一统武林的人可是孤掌难鸣在太极洞只有好几个人听从他敬仰他我就是其中一人。此物消息一当被人知道师叔就师叔就会受到师父严厉的惩罚甚至失去性命。我不能用师叔的性命开玩笑师叔把一切都交给我要我联络武林正派以围攻的名义逼迫师父选择收回正在四处收服各派的弟子。让太极洞重新回到以前逍遥自在的生活中去。」

冰雪睁大双眸说：「你没有骗我？」

流星说：「绝对没有！」

冰雪开始吃饭一言不心里只是想：怎么会我会跟着他走太极洞的事情于我毫不相干这是作何会为什么我作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原因。难道是只因我还没有成熟还不够稳重？

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到长江春日烟雨朦朦的天气将江边的景致变得美丽而又朦胧宽阔的船头因为江风而让人无比的惬意。即便是行色匆匆的赶路人也能在一刹间恢复到平静的岁月感受生命最寂静的快乐。

一路平静桃源渡也依然平静来往的人群熙熙攘攘显得异常繁华。

二人来到酒楼流星依然点了冰雪这几天业已大饱口福的菜式他依然多给小二银子让小二吩咐厨子按他说的法子炒菜自是别有一番美味。冰雪不由得想到一路上衣食住行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使本该枯燥乏味的旅途变得甜蜜而神奇。他不但精通天文地理人文典故况且深谙音律吹拉弹唱无所不会就连饮食衣着的讲究也让冰雪大开眼界。生活里有了流星便不再平庸每一分钟都是一种活着的享受每一刻都是一种生的喜悦。

她一面吃饭一面望着楼下的人群流星说：「这里十个人中就有两三人是太极洞门人正派人士要到达此地只怕很难。只不过有了接应就不难了。」冰雪说：「接应你要成为他们的接应？」

流星笑说：「不是我们这个地方有人会成为他们的接应。」

冰雪问：「什么人？」流星说：「一人一路上跟着我们的人。」冰雪说：「我可不清楚有人一路上跟着我们。」

流星一口饮下杯中的酒说：「冯真靠着魔功征服正派很容易就成为别人的一枚棋子因为冯真毕竟不是恶人她会因为憎恨魔功而毁了自己。」冰雪摇头说：「这太可怕了。那一路跟着我们的人是谁？」

流星四下一看说：「可能是他也可能是他更可能是他。」目光所到处都是看来甚为平庸的人冰雪笑说：「这作何可能！」

忽然他看到一个在墙角饮酒的中年人他见过此物人况且这人还是鼎鼎大名的冯门掌门人冯遗孤！难道那人会是他？他让自己的女儿苦修魔功毁了自己的女儿就是为了自己能够成为正派的盟主！

冰雪一刹那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般的可怕她拼命的告诉自己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思绪仍然禁不住因为惶恐而胆战心惊。流星急忙伸手过去握着她的手说：「不用为此感到害怕你只是清楚了而已。那不是你的罪过。」

冰雪冷冷的说：「我要阻止。」

流星摇头说：「你已经不能阻止。」

冰雪依然坚定的说：「我一定要阻止。」她再看时冯遗孤的身影已经不在她要追上去流星抓住她的手说：「何必急于追赶？咱们作咱们的事情不要让太极洞无辜的弟兄们送了性命。」

冰雪正要说话忽然一个白衣女子如同一阵轻风飘来坐在流星身边。冰雪觉着跟前一亮这人的容色和意态竟是惊世骇俗般让人惊叹！

流星笑说：「这是家师妹玉依。」冰雪一笑说：「你一贯在等。」玉依点头笑说：「师兄师叔已经等不及了师伯要出动十三剑客前往西南好像业已知道了武林各派的举动。」流星说：「正好你让师叔透过羽化传一人消息他们会从恶龙谷前来师父一定会派十三剑客前往恶龙谷。只要最忠心的十三剑客走了师父就失去了最大的臂膀。」玉依叹说：「师兄我怕师叔――」

流星拍拍她的肩头说：「放心师叔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的。」玉依看着流星眼光中流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关怀说：「我只相信你。你永远都不会骗我。你要小心要是师父清楚了你就……」流星笑说：「傻孩子师叔最疼我了你别乱想。我相信师叔也会明白的。」冰雪笑说：「你们师叔、师伯、师父的我的头都快晕过去了。」

流星笑说：「我忘了介绍家师便是如今分太极洞掌门人这位的师父是家师叔排行第二我们还有一人三师叔一直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单名一个青字也是复姓慕容。」

冰雪点头笑说：「大概清楚了这位三师叔是个侠义心肠的人。你对他是绝对的相信。我也希望他能够成为贵派的掌门人这样你就不是人见人恨的太极洞席弟子了。」

玉依叹说：「师兄我得走了师父管得很严师姐如今也在附近。」流星说：「走吧又不是生离死别还用的着我送吗？」玉依起身走了冰雪说：「现在我们去哪里？不能回你的太极洞也不能让他们现。」

流星说：「庐州风景之美难道不能让你留恋？放心吧这几天一定是你一生中玩得最快乐的日子。」冰雪笑说：「可惜啊可惜现在不是四月看不到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的美景。」

流星笑说：「来庐山最重要的是看飞流直下三千尺的三叠泉我最喜欢在瀑布的旁边那种让人忘记一切烦恼的感觉真的好幸福。」冰雪说：「我曾看过犀牛潭的瀑布那才叫响彻九天无可匹从此之后所有的瀑布在我眼里都不足一提听说东林寺求签很灵我想去东林寺。」流星说：「好路已不远。」

云雾缭绕的山峰扑面而来的香气和缠绕在耳边的山寺钟鸣让人身心都为之而脱。冰雪来到诵经的人群中闭目打坐似乎忘记了自己还尚在人间。

不觉间已是暮色苍茫冰雪抬起头来只见身边已经没有人刚才那些善男信女们都业已先后离开冰雪四下一看大厅里根本没有一人人影她急忙走出门来流星的影子根本没有出现在跟前大概业已等得不耐烦了到处游玩去了。她心里忽然有些着急四下里寻找着忽然一阵欢声笑语传来她跟着走过去所见的是后山一群和尚正同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说笑玩乐冰雪心里觉得一阵恶心暗自思忖这些和尚也太放肆了！

她正要回身忽然看到那些女子都不说话了眼睛都朝着一个方向看去冰雪也向那方向看去所见的是流星正坐在树上仰头大睡风拂动着他飘绕的头白色的衣服在暮色里散出玉树一样的光泽。

她正要上前那些女子已经叫起来了「公子快点下来啊要是摔下来怎么办？公子可忧心死我了……」一群人此刻正唧唧喳喳的说着忽然一人人影扑来只见一个白衣人手执长剑向那群女子头上砍去便在电光石火之间流星忽然身形晃动来到那白衣人身边玉笛一横挡住长剑说：「连这种人都杀？」

来者是个白衣女子一身上下透着一股清高孤傲的气质她望着那群女人冷冷的说：「什么寺庙迟早我要斩尽杀绝！」流星笑说：「我清楚师妹不食人间烟火然而他们不一样他们是人啊？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白衣女子冷声说：「在你眼里再**的事情都是能见人的竟然能够看下去。师伯清楚你回来了还不快回去。」流星说：「师父这么快就知道了？」白衣女子说：「现在各大派都业已快到家大门处了师伯业已派出十三剑客师兄也该回去听从调遣这些下三滥的和尚妓女有什么好看的！」

流星说：「都是人嘛。不过这世上只怕没有比师妹更好看的人了。」白衣女子向冰雪看来说：「听说你带了一人人就是她吗？」流星笑说：「不错正是。」白衣女子说：「我叫长风。」冰雪曾经见过她一次因而多少有点印象笑说：「久仰大名流星也经常说到你。」再一看那群和尚和女人已经不知何时走了。

长风冷声说：「不敢与阁下相比。」流星说：「我自然是要见师父的然而你也看到了我有朋友你回去告诉师父我不日便到至少也得四处走走。」长风说：「现在形势危急你还想着游玩？」

流星笑说：「这下省得师父四处征讨是件好事。师妹难道不相信自己？」

长风冷笑说：「我找到你了也说了该说的话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说完闪身走了。流星对冰雪说：「我此物师妹冷如冰霜凶狠毒辣你要小心为上。」冰雪说：「你像是对那些和尚很有兴趣不知你看了多久？」流星说：「我注意到你在找我就找个人多的地方等你。」

冰雪说：「这东林寺也真不成体统都是何事情！」

流星说：「这也不能都怪他们只不过你看到了而已你相信这世上有圣人吗？一人人真的很圣洁就不是一个人了。」冰雪说：「那是你的看法。圣人总是教化我们要保持清醒要保持理智。这才是人类区别于动物成为万物灵长的原因。」

流星笑说：「好我不同你说了。我带你去仙人洞看看吕洞宾曾经修道的地方。」冰雪笑说：「你真打算带我在这山上四处游玩？」流星还没有说话忽然听到有人说：「是啊我这个师侄最会游山玩水走南闯北也不知去了多少地方。」

所见的是一人中年女子身着绿衣如同一汪清水徐徐飘来。冰雪认得此人正是慕容汉的妹子慕容秋风。

慕容秋风来到二人面前说：「流星你赶了回来了怎么不来看我？你说你能灭掉灵教和那些自以为是的武林正派是不是因为没有完成怕我笑话你？师叔怎么会笑话你？」流星笑说：「弟子参见师叔。弟子没有拜见师叔只因弟子听说师叔要布置人手对付那些自以为是的人。弟子拜见师叔的心即便再切也不能坏了师叔的大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慕容秋风说：「你明清楚我最疼你了。你师父也好久没见你说我把你带远了现在我把你还给他。」流星一笑慕容秋风转头对冰雪说：「你便是冰珀宫主江湖上传言你武功高强可是毕竟如今你还没成何气候。倘若宫主不介意我倒愿助一臂之力。」

冰雪说：「让前辈见笑了。」慕容秋风叹说：「前辈我很老吗？是啊岁月真是不饶人我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都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流星说：「师叔这次由冯真带领的各派高手都是准备了好多年尤其是冯真她竟然会魔功。」慕容秋风说：「魔功有何了不起我最怕的是他们佛家那看不到的力量上次西陵一战虽然西陵派两个老尼姑已经死了然而鬼知道有什么厉害的法宝留下来了。」流星说：「其实西陵派和神器寺那都不是法宝而是领悟佛家比常人更能运用天地万物的仙气魔功也只不过是更大限度的利用了自然浩荡之气。我们穷毕生之力仍然不能得窥门径。」慕容秋风说：「胡说太极洞的祖师早就参透了天地万物的奥秘驱使天地之气为我所用只不过是咱们还没有领悟而已。自然之气好伟大的自然之气。它一个雷霆的力量便是数十高手也不能相提并论！西陵派那些尼姑根本就不懂佛法否则老尼姑也不会用‘接天**’强行打通通天大穴断送自己的性命。」

流星说：「师叔若是早点知道西陵派岂不早就在太极洞手上了？然而据说渺然临死前曾经让十三个弟子隐居静修参悟‘通天**’一当这十三个弟子能够驱使自然浩荡真力一定会前来报仇。」

慕容秋风冷声说：「那时武林业已是我们的了。」

流星说：「冯门的自然剑气一样具有神奇的同大自然联为一体的魔力一当有人练成一定会与我们为敌；灵教的‘通灵心法’集中了苗人无上的智慧和对自然最直接的领悟他们不会坐视不理；还有……」慕容秋风喝道：「不要说了！你以为太极洞什么都没有吗？武林本来就是这样它本来就需要不断的厮杀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们得到武林后就开始享受相反我们的敌人会更多。」

流星说：「既然如此怎么会一定要树那么多敌人？」

慕容秋风闭上双眼说：「我业已老去了你们一样会老去的我想留下一点什么来让此物世界不会忘记我星儿你还不懂年少人都不会懂得衰老的可怕。你爱的你想要的只因时间的差距而变得越来越远那不是成长那是衰老那是人世间最痛苦的感受！每当回忆的时候我总是告诉自己不能再虚度年华。」

冰雪心里想：难道只因你想建功立业就要牺牲那么多人的性命吗？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那些无辜的人那些不知道为何会陷入各种争斗的人那些连挣扎都不能的人太可怜了！

流星说：「师叔春秋正盛而且留名不一定非要建立功业还有修身立德造福万民。」慕容秋风摇头说：「不那些文人一生都郁闷要像秦皇一样千古流传是非功过谁都不能一言蔽之手捧着才华胸怀着报负的人如同乞丐一样可怜看着别人的脸色多么难受的日子。这是个不清楚好歹的世界你对别人好别人根本不在乎你你奴役他的时候他反而对你又是惧怕又是顺从。星儿你不必劝我有一天你会同情你师叔也会跟着师叔一样想的。你以为师叔天生就是这么暴戾这么残酷吗？师叔也有善良而单纯的从前我们和生死门不一样生死门的弟子从来就被教导成暴戾无常的工具。」

流星笑说：「师叔你应该和弟子一样把更多的时间用来看山看水而不是追忆过去。流水知道它将要流向大海但是它从来没有反抗过人如同水终将会聚到一处来到死亡的深渊为什么在活着的世界里总是那么希望自己与众不同能够在众人之上拥有他们无法拥有的东西呢？」

慕容秋风说：「你跟我上大汉阳峰是师兄叫我来的。他要见你。」又对冰雪说：「宫主若不计较也请峰顶议事。」流星对冰雪说：「好迟早总是要见的。」

一路上三人都没说何话冰雪忍不住想：现在业已到了太极洞他们都是武功好手我一个人到这里只好事事都听他们的了。

峰上业已能够注意到巡逻的弟子已经三三两两的人太极洞的门人果然如同传说中一样男的英俊潇洒女的美艳动人衣袂飘飘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天界。

太极洞并没有一人洞峰顶是接天的巍峨的大殿三人来到大厅一人弟子进去禀报慕容汉不久便见一个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徐徐出来望着流星脸色依然是铁面如霜不动分毫流星急忙上前参拜慕容汉这才扶起他来说：「你回来了。」

冰雪觉着气氛有点沉重流星也没有多说话只是说：「让师父挂念了。」慕容汉对慕容秋风说：「你招呼客人我同流星有话要说。」冰雪看着流星离去心里忽然有了一种空空的感觉或许这个地方是他是她唯一认识的人吧。

慕容秋风带着冰雪来到后面小院说：「这个地方一贯没有人住你怕不怕？」冰雪问：「前辈怎么会这么问？」慕容秋风说：「星儿一直没有看上任何女孩子他看上你什么了？」冰雪说：「前辈误会了。」慕容秋风随即追问道：「那你们怎么会在一起？难道是只因巧合都来到庐山观景？」

冰雪急忙说：「我们我们在一起全然只是因为因为……」慕容秋风说：「你不必解释况且我也告诉你星儿不会和你在一起。」冰雪喔了一声说：「前辈我也根本没想过。」慕容秋风冷冷的说：「但愿如此。在太极洞你最好别有什么想法我走了会有人来陪伴你的。」

望着慕容秋风远去的背影冰雪觉得这人好奇怪初次见面的时候她一贯是那种暴戾无常为了取得武林中的地位而不惜一切的人今日一见她千丝万缕的愁绪和举棋不定的心情加上不知原因的举动无不让冰雪一一改变了对她的看法。也许每个人都是普通人只是只因了解他的人少是以才显得高贵、暴戾、孤僻或者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