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墨深握紧拳头,忍耐的额头上青筋跳动,如果手边有鞭子,肯定直接就挥上去了。
大步上前,拽着她往浴室走去。
凤怜希被拉得踉踉跄跄往前走着,几次险些摔倒。
「你……好粗鲁。」嘴里低声抱怨道。
耳清目明的叶墨深下颚一紧,拉开浴室门,将她直接甩了进去,打开花洒的冷水端,哗啦啦的水流葱头淋下来。
「啊……」冷不丁的冰冷刺激的凤怜希尖叫出声,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就要冲出去。
好在叶墨深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腕,强制她站在花洒下淋水。
「你怎么那么坏啊?我冷,冷死我了。」丧失理智的凤怜希与平常完全判若两人,无理取闹胡搅蛮缠让人无可奈何。
她拼命的挣扎着要出去,偏生她做惯了粗活力气不小,用力挣扎之下,叶墨深一没注意,让她挣脱开了。
浴室地板上水撒的到处都是,凤怜希视线模糊,脚步踉跄,走到浴室门口的位置,脚步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眼看撞到地面不毁容也要受点伤。
叶墨深快速的冲上前,拉住她业已来不及了,只得往前跃动,垫在她的身下,承受她的身体的撞击。
全力的撞击之下,即便是叶墨深的忍耐力也忍不住的倒抽一口冷气。
叶墨深眉峰剧烈跳动,大手压上凤怜希的后背,控制她的行动。
正在往上撑起自己身体的凤怜希被他如此一来,重新趴了下去,小脸贴靠在他的面上,红唇更是一热,结结实实贴上了叶墨深的薄唇。
「恩?」凤怜希还在迷糊之中,叶墨深的忍耐的神经已经全然崩断。
猛地推开她,霍然起身身,压着凤怜希进入浴室,按着她的头在花洒下承受冷水的洗礼。
凤怜希又喊又叫的挣扎着,两手胡乱挥舞着,只想从目前的环境中逃离。
叶墨深强硬按着她不放,眼望着她身上礼服逐渐被谁湿透,微微拧眉。
「你个暴君,坏人,冤枉我……呜呜……坏人……」身体的难受还要被强迫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凤怜希再也承受不住的崩溃哭喊出声。
闻言,叶墨深眸底波澜微动。
「叶如雪欺负我,你帮着她欺负我,好恨你,恨死你了。」凤怜希沉浸在自己的悲痛思绪中,只想着宣泄自己的愤怒不满,却没有发现叶墨深的神情变得冷硬了起来。
「不懂感恩的东西,好好清醒清醒。」被凤怜希的话勾起了悲痛回忆的叶墨深将鱼缸放满了水,一把按着凤怜希的脑袋按了进去。
冷眼望着凤怜希在鱼缸之中扑腾挣扎,直到她的动作小了下来才松开手,让她起来。
「咳……咳咳,你……你要……谋杀吗?」凤怜希被呛得满脸通红,捂着喉咙不停的咳着。
「清醒了?」叶墨深两手抱胸冷眼凝视着她,姿态高高在上。
凤怜希恶从胆边生,双手伸进浴缸中,肆意作乱,弄得水花到处乱飞。
叶墨深原本还能算得上整齐的装扮瞬间成了落汤鸡。
「哈哈哈,欺负我,让你也不好过。」凤怜希得意的仰着下巴笑道。
叶墨深黑眸一眯,往前走了一步。
「你要干什么,不许过来,再过来我还泼你。」凤怜希故作凶狠的威胁道。
「凤怜希,别跟我装疯卖傻,老实点才不会受罪。」他低沉冰冷的声线听得凤怜希脊背一阵冰凉,打了个寒颤。
「你说什么?你这个坏人给我滚出去,不许出现在我面前。」凤怜希趾高气扬的指着浴室外面。
看样子她似乎是清醒了,跟前两人的情况也不适合继续在浴室纠缠。
叶墨深从善如流走了出去。
身形板直坐在沙发上,无视身上半湿半干的难受,等待凤怜希出来。
时间过了三极其钟,凤怜希依然没有出现。
他脸色微微一沉。
忽然,浴室内传来一阵衣服布料破碎的声音,他神情大变,冲进浴室。
看到的出现,犹如遇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伸长了手求救。
见到的正是再次脸颊通红,眼神迷茫的凤怜希,此刻正浴室地面撕扯着身上的衣服。
「救……我。」可惜浑身无力,没等霍然起身来就摔倒了。
叶墨深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种媚药的特性,跟她的表现很像。
又一次轻松的制住了她,将她压到冷水花洒下,让她接受冷水的冲洗,在她的尖叫声中,为了防止她像刚才一样的发疯,叶墨深另一只手有了动作。
凤怜希迷迷糊糊的隐约听到了一阵细细索索,金属碰撞的声音。
哪来的金属声啊?
几乎要被烧迷糊的脑袋有了电光火石间的清醒。
皮带?
「不要,你不能这么对我。」她猛地用力挣扎就要逃离,可惜药效太大,她自认为的用尽全力其实只是勉强转动了半个身子。
清晰的注意到了他左手解皮带的动作。
凤怜希泪如雨下,她视线模糊,认人只能靠着感觉。
「先生,我求求你不要,我会听话的,你别这样对我……呜呜……」她是真的绝望害怕了。
面对之前几次险些被侮辱过后她能够平复下来,如果是先生的话,她……真的就活不下去了。
突如其来的强烈反应,生无可恋的绝望表情,使得叶墨深有一瞬间的懈怠。
直到将皮带完全解开后,她瑟缩了一下,他恍然大悟了。
之后而来的就是难言的大怒,他叶墨深是那种人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带着怒火拿着皮带将凤怜希的双手绑起来,再拿一条浴巾绑住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放在浴缸之中,冷水进口打开一直放水。
凤怜希的清醒只是电光火石间的,马上又陷入了被药物控制的阶段。
有着源源不断的冷水冲洗,她到没有之前那般癫狂。
叶墨深冷哼一声,走出去摸出手机,跟对方说了此物地方的位置。
「带一套男装一套女装,查一下宴会发生的事情。」
吩咐完也不管那边林磊有多么的震惊,重新回到浴室看一眼。
浴缸的出水口两个都被放开,进水口只打开一人,这样能保证进水的速度总是慢于出水的速度,只有凤怜希自己不作死,基本不会出现意外。
如此过了五个小时,天边微微发亮,被药效折腾了一夜晚的凤怜希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拿过林磊准备的衣服,默默换上。
隐约依稀记得昨晚自己放肆做的事情,她偷偷看一眼叶墨深,他业已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坐在沙发上抽烟,望着窗外亮起的天际。
她一步一挪走过去,心中忐忑不安。
此时,叶墨深手中还没有抽完的烟被他用力压在烟灰缸熄灭。
想起昨晚自己的放肆,凤怜希微微闭了闭双眸,鼓起勇气。
简单的动作似乎透着一股狠劲,跟拿着鞭子抽她事一样。
「先生。」
「恩。」他淡淡应了一声,平静无波。
凤怜希不清楚他有没有生气,对着他鞠躬道谢。
「头天夜晚真的很感谢您,救了我。」她的动作标准恭敬,半点不见昨晚那嚣张蛮横的样子。
叶墨深回转过身子,黑眸如海凝视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巨大的压力迎面而来,凤怜希努力保持自己的身形不出错。
「我说过何?」叶墨深语气冷淡,眉眼满是锋芒。
凤怜希屈辱的闭了闭双眸,当时她还无比的不服气,想要反驳的话语,如今就被他说中了。
「恩?」他质疑扬高了声调。
「女孩子,要自爱。」凤怜希颤抖着声线出声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做到了吗?」叶墨深嘲弄看着她,那眼神让她无地之容。
「没有。」
「跪下。」熟悉到几乎刻在骨子里的两个字,凤怜希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利落的低头跪在地毯上。
「啪」巨大的疼痛刺激的她咬紧牙根,握紧拳头,努力跪的板直。
皮带破空的声音响起了十下,这才停歇下来。
他随手将皮带仍在地面,身上纹丝不乱,整齐矜贵从她身边走过。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下不为例,否则就不用去上学了。」
凤怜希闻言一惊,抬头就想争取,得到了林磊的眼神示意,只能黯然低头。
经过一夜的折腾,身上酸痛难忍,加上刚才挨了十下,身上更是异常的难受,冷汗沾湿衣服贴着伤痕,闷热刺痛。
一放松下来,浑身疼的像是针扎一般。
忽然,一阵震动响起,是她的移动电话。
忍着不适,拿过手机注意到是凌天奇的来电。
她微微一怔,还没有决定是否要接,通话就中断了。
凌天奇给她打了四十五个电话,每一人电话间隔不到两秒钟,可见他的心急。
可,凤怜希却不清楚接起电话她应该如何回应。
昨晚要是没有叶墨深,她会遭遇到何,不言而喻。那一刻,凌天奇呢?曾经说过会保护她的凌天奇呢?
不由得,开始对这段感情产生了质疑和不确定。
她双手抱着脑袋,只觉着头都要炸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凤怜希倒在大大的床上,蜷缩成一个虾状,抱着自己,紧紧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不停的滑落。
无声的哭泣,对比起一旁不停震动的移动电话,愈发显得孤独和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