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光棍一条
大学生活过得不多时,一人月的时间飞逝而过。在这段时间里,司空明严格遵守着周一到周四与倪晓澜一起共进晚餐的约定,从来没有迟到过。
倪晓澜也慢慢地发现,司空明并不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他平时望着话少,那只是没有碰到合适的对象。至少在倪晓澜的面前,司空明经常是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而且司空明知识面很宽,讲话也极具幽默感,经常把倪晓澜逗得在食堂旁若无人地哈哈大笑。
作为一名学霸,司空明最喜欢拿着各门学科开玩笑,关于各科老师的段子一人接一人,倪晓澜最喜欢的是这样一人:
语文老师一回头,此地空杀黄鹤楼;
数学老师一回头,二次函数对称轴;
英语老师一回头,sorry加上三克油;
化学老师一回头,二氧化碳变汽油;
物理老师一回头,阿基米德要跳楼;
生物老师一回头,试管婴儿水里游;
体育老师一回头,乔丹改打乒乓球;
政治老师一回头,全班同学都梦游;
历史老师一回头,秦皇跑来打酱油;
音乐老师一回头,打着节拍摇着头;
美术老师一回头,蒙娜丽莎也风流;
地理老师一回头,校门前面泥石流;
全体老师一回头,全体学生没自由。
笑过之后,倪晓澜觉着奇怪,问司空明:「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搞笑呢?」
这段话又引得倪晓澜一阵大笑。随后在周围人注视的目光中,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倪晓澜在桌子下面狠狠地踩了司空明一脚。
司空明的回答是:「我内心有一颗幽默的种子,早业已撒在了土壤中,却一直没有水。而你就是那从天而降的甘霖,湿润了我这颗幽默的种子,让它发芽长大。」
司空明却展现出幸福的一笑,这才一本正经地道:「我从小喜欢听相声,看笑话,也爱读一些幽默的文章。读的多了,说话自然就受影响。」
注意到自己的幽默方式得到倪晓澜的认可,司空明更加来劲,不断寻找类似的笑料来讲给她听,最有意思的就是各科学霸的表白情书了:
考古学学霸:你在北京周口,我在云南元谋。拉起你毛茸茸的小手,爱情让我们直立行走。
地理学霸:经专业气象预报,寒流将来袭。受北方冷空气的影响,降温天气将要一周持续,我特地准备了手套、暖宝宝和棉被, 以及全副武装我的怀抱,最后就差一人,冻僵的你。愿我化作暖流一路向北与你相遇。当季节随绽放的玫瑰远赴而来,请跟我走吧,美丽的小姐。
数学学霸:亲爱的,你是正数,我是负数,我们都是有理数,根本是天生一对啊!你终究会爱上我。
生物学霸:一个细胞开始进化的动力,是需要有人在30亿年之后,来爱你 。我有一条祖传染色体想给你,人是富有情感的高级动物 ,你一定会接受我的爱。因为我们是最高等的动物,我们活着,相遇、相拥、相爱。
会计学霸:你愿意和我一起算账查账,勤俭持家吗?我想做你一辈子的借方,你就是我日夜搜寻的贷方,我们俩如岸边的垂柳和水中的倒影,是那么地和谐。你是我的长期股权投资,我是你的实收资本,我会为你提供源源不绝的现金流。我对你的爱,即使用光世上所有的记帐凭证都无法描述。要是你愿意,就让我们合并报表吧,有借必有贷,男女必相爱,越快越好!
法学学霸:我以爱之名,判你无期徒刑,在我心里执行。
编导学霸:你愿意做我人生中永远的男主角吗?你能够帮我拍一个长镜头吗?时长一辈子,不需要蒙太奇。
艺术学霸:油泥,石膏,塑料板难以塑造你的灵气,Adobe再神奇也修不出你的细腻,3D、犀牛再立体也解不了对你的思念,我不离不弃,唯等你回身说愿意。爱你就如欣赏自己心爱的画,可惜始终不能被拥抱。
服装设计学霸:你愿意穿上,我亲手为你设计的嫁衣吗?
音乐学霸:每次看着你,我的心都会漏跳一拍。无论哪个音符,哪首曲子,都代表不了我的心声,我想把自己唱给你听。和你相守的人,一定是在内心深处和你,在同一个音符上跳动的人。
美术学霸:我画不出高山流水,画不出天涯海角,却愿用一生,画你的倾城一笑。
计算机学霸:想和你谈一场没有Bug的恋爱,爱你是一人死循环,你是我遇到的最美的bug,我愿用一生去修复。
哲学学霸:昨天上帝给我两个选择:亚里士多德的成就,或者你。我没有成为亚里士多德,那你思考一下,我选了什么?
心理学学霸:我尝试解释看到你时微妙的心理,却发现凭我所学无法分析,后来我才知道,这种心情就是我喜欢你。读懂你,不需要利用任何学过的知识,只需要心。你最终找到的那位,一定是你潜意识中早就拥有的那位。
在司空明的不断努力下,倪晓澜同他的感情进展得很顺利,倪晓澜越来越觉着司空明身上有不少自己原来没有发现的方面,他比自己原来想象的有趣的多。
特警队那边,一贯没有动静,一直没有召唤过倪晓澜。这使得倪晓澜有些怀疑郑钧天给她配备的专用手表发生了故障,忍不住在一人周末的晚上主动呼叫了郑钧天。
郑钧天那边很快有了反应,手表的液晶屏幕上出现了他的画面,这时里面传来了他的声音:「倪晓澜,有事吗?」
毕竟是自己的直接领导,倪晓澜还是有些惶恐,结结巴巴地道:「没,没事,队长好!」
郑钧天道:「值班呢。有事没事,都得在这个地方守着。倪晓澜,你忙何呢,大学的生活还好吧?」
注意到郑钧天也一副坐在彼处没啥事的样子,倪晓澜这才放松下来,嬉笑言:「队长,忙啥呢?」
倪晓澜道:「挺好。只是挺长时间没见大家了,有点想大家。队长,最近有没有何任务,需要我效力的?」
郑钧天笑了:「作何着,上次还没有把你给吓死,你还想再来一次?」
倪晓澜也笑言:「我的胆子是越练越大。队长,有什么事情,别忘了喊我啊!」
郑钧天收起笑容,严肃地道:「你放心吧,按照国家的有关规定,没有极特殊情况,你们的大学生活我们不会随便打扰的,会让你们安心学习。
毕竟你们现在已经是特警队的人了,如果在学校里挂了科,那也是给我们特警队丢脸!」
听队长说的如此严肃,倪晓澜有些失望。在她的设想中,她应该是一人隐藏在芸芸众生中的女侠。平时看起来普通无奇,可是当危机暴涌的时候,她就能够迅速地撕开伪装,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身后留下一片赞叹和钦佩。可是听队长这意思,难道这大学四年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吗?
倪晓澜不甘心地道:「我可是还每个月领着特警队的工资,要是每天这样只拿财物不干活,我觉得心中有愧啊!」
郑钧天笑了:「这也是国家的规定,说白了就是为了收买你们的人心。你要是能够感到心中有愧,那国家的目的就达到了。
毕竟你们这些异能者个个都能量巨大,万一走到国家的对立面,那造成的危害就难以想像了!」
倪晓澜满脸失望地道:「那我周末有时间的时候,不由得想到特警队里看看,行不行?」
郑钧天爽快地道:「此物自然没有问题。不过你要是打算来,至少要提前一天通知我!」
倪晓澜不解地问:「为何?我蓦然出现,给大家一人惊喜,不好吗?」
郑钧天毫不客气地道:「你在特警队还没有这么受欢迎。即使没有你,我们也一样能够完成任务。
你提前通知我,我就可以给你安排些许针对性的训练内容,免得你把特警队当成旅游点,浪费了大好的青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想到郑钧天所安排的训练绝对不会轻松,倪晓澜不由得嘟起了小嘴。郑钧天在那边通过屏幕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得哈哈笑言:「作何了,特警队员接受训练不理应吗?
对了,按照规定,每年的暑假你定要要回到特警队参加一人月的工作,这一点你别忘了。」
一听还有机会参加特警队的工作,倪晓澜随即开心起来,对着屏幕敬了一人礼,高声道:「是,队长!」
郑钧天又开玩笑道:「在大学里,要是有哪个帅小伙要追你,你可一定要擦亮眼睛,别被别人给骗了!
听郑钧天谈起此物话题,司空明的形象自然就出现在倪晓澜的脑海之中,使得她娇羞地一笑。看郑钧天心情不错,倪晓澜又多问了几句:「队长,你每个周末都要值班吗?你不回家,嫂子没意见吗?」
我们特警队帅小伙也不少,你干脆等到大学毕业了再来我们特警队谈一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吗!」
郑钧天乐了:「嫂子?我还没有结婚呢,你哪里来的嫂子?」
倪晓澜皱眉道:「你该有三十了吧,怎么会还不结婚?是不是你的眼界太高了,看不上别人。」
郑钧天毫不隐晦地道:「不是我眼界太高了,而是我根本就没有打算找对象。
你想一想,干我们这一行的,基本每天都处于待命的状态,难得回家一次。要是有谁嫁给了我,那岂不是同守活寡也差不了多少?
再说了,我这每天出生入死的,指不定哪一天就挂了。如果有人嫁给我,那岂不是被我坑惨了!」
倪晓澜不满道:「队长,按你此物说法,那我们特警队的队员们岂不是都要打光棍了?」
郑钧天道:「那倒不用,有我一个人打光棍够了。其他的队员,自然是该成家就成家,该生孩子就生孩子。是以每到周末都是我值班,让那些有家有口的人尽可能回家;还没有家的,尽可能多点时间去追女朋友。
如果有任务的话,危险的地方我都第一个抢着去。反正我光棍一条,就算发生意外也不会拖累别人。」
倪晓澜问:「那你的父母呢?你如果发生危险,你的父母多难过啊!」
郑钧天一脸戚容道:「我的父母早业已去世多年了。
我的父亲以前也是一名警察,在追捕毒贩的时候牺牲了。我的母亲原来身体就不好,又经受这样的打击,没过几年也走了。
有了这样的经历,是以我要考警校,当警察,同一切犯罪分子作斗争。只因在我看来,这是我的家仇。
有了我妈的教训,我这辈子不想再连累任何人,我会一贯战斗到我死的那一天!」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听郑钧天讲起往事,倪晓澜不由得泪水盈眶,眼红着说了句:「队长,对不起,我不该提你的伤心事。」
郑钧天倒是故作轻松地道:「没什么,这些事情业已不少年了,无所谓伤心不难过了。不过,也就是你此物小姑娘,能让我心情放松地讲出这些事情来。
特警队的其他人,我才不会跟他们讲呢,我怕他们笑我煽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