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被骂惨了
唯恐杜梅再同哭哭发生冲突,倪晓澜拉着她从队长的办公间里出来。一出门就注意到郑钧天赶了回来了,黑着一张脸。
看到倪晓澜,郑钧天轻声问道:「哭哭呢?」
倪晓澜指了指办公间道:「在里面呢!」
郑钧天又关心地问:「她还在哭吗?」
杜梅没好气道:「不哭了。你一走,她就不哭了。」
郑钧天如释重负道:「那就好!那就好!」
倪晓澜则问:「队长,你的脸色作何不好看,局长说何了?」
对杜梅而言,郑钧天黑着脸是正常的;可是对倪晓澜而言,难得注意到郑钧天这样的脸色,是以才有这样的一问。
杜梅质疑道:「局长也会骂人?我找过他几次,他可都是很和蔼的,总是笑嘻嘻的。」
郑钧天摇摇头,苦笑一下道:「别提了,被局长给骂惨了。大门被偷过了二十四个小时了,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局长快要气疯了,现在他是逮谁骂谁。本来是应该找刑警队的老李,没想到这家伙见机不对早跑了,说是出去找线索。我此物留在局里的就倒霉了,被局长差点骂成一头猪。」
郑钧天白了杜梅一眼,心说:你一个小女孩,局长有冲你发火的必要吗?你有这个资格让他发火吗?
再说了,你每次找局长,都吵着要到特警队来,还厚颜无耻地说什么喜欢我,搞得整个警局上下都知道你在追我。局长听着高兴,总想当一个乱点鸳鸯谱的乔老爷,把我的终身大事给解决了,当然是对你笑嘻嘻的,这才把你塞到特警队来。
看看这个对自己纠缠不羞的杜梅,郑钧天更感觉头痛,他想了想对倪晓澜说:「不行,局里不能呆了,我也得出去巡逻去。你去喊上哭哭,就说带她出去转转。可千万不要提我被局长骂的事,否则她又要自责地开始哭了。
我去开车,你直接带她去大门口找我!」
郑钧天去开车了,杜梅则冲着他背影道:「哼,处处都想着那可恶的女孩,他什么时候能对我这么好啊?」
倪晓澜道:「杜梅姐,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出去?」
杜梅迟疑道:「能够吗?队长没有说让我跟着呀!」
倪晓澜笑言:「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如果一会儿队长不让你上车,你就开始哭。一定要哭的像一点,难过一点,看他怎么办!」
杜梅一脸疑惑地道:「这样行吗?」
倪晓澜说:「不行也得行!除非,你打算放弃,不想追队长了!」
倪晓澜叫上哭哭,杜梅紧跟在她们身后方,一起来到了大大门处。
郑钧天已经开车过来了,倪晓澜和哭哭先后上了车,杜梅也紧跟着上了车。郑钧天把脸一板,瞪着杜梅问:「你上来干何?」
杜梅嘟着朱唇道:「我出去跟你们一起出去执行任务啊!」
杜梅不服气地怂道:「那谁同意你出去了?你向局长请示过了吗?」
郑钧天厉声道:「谁同意你出去了?无组织无纪律,下车!」
郑钧天火了,骂道:「老子的事轮得到你管吗?你给我下车!」
看到郑钧天批评杜梅,哭哭开心得笑了。倪晓澜则在杜梅的背后,轻轻地用手捅了她一下,提醒道:「快哭啊!」
注意到哭哭幸灾乐祸的样子,想想郑钧天对她的态度,杜梅也真的觉得委屈了。她的鼻子一酸,豌豆大的泪珠一颗颗地滴落下来。她用含泪的双眼瞪着郑钧天,在心中声嘶力竭地呐喊着:你为何要这样对我?作何会?
郑钧天一脸不耐烦地道:「我的姑奶奶,你作何也学会哭了?好了,好了,你跟着一起去吧。就你此物样子下车,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郑钧天开车出了警局,杜梅的脸色则是小雨转晴,绽开了幸福的笑容。看来倪晓澜的主意很对啊,眼泪的确是女人最有力的武器,队长屈服了,这可是具有开天辟地意义的头一回啊!
倪晓澜问:「队长,我们这是去哪里?」
郑钧天回答道:「我也不清楚。只是在市区里随便转转,免得待在局里,被局长注意到一次骂一次。希望我们运气爆棚,路上恰好碰到了那个嫌疑人,那就好了!」
倪晓澜知道这是痴人说梦,叹道:「就算在路上碰到,我们也不认识他,只能是失之交臂。除非我们正好碰到他在现场作案,那样才有希望抓到他。」
倪晓澜的话让杜梅若有所思,随口道:「我们的大门被盗业已过去二十四个小时了,也不清楚有没有其他地方的大门失窃案。队长,要不我向刑警队的同志们问一下,看看有没有类似的案件发生?」
郑钧天点头道:「也好,你去问问吧。」
杜梅开始给以前在刑警队的同事打电话,不一会儿就一脸惊喜道:「队长,真的有线索。今日凌晨两点多,蓝海银行的大门被盗了。」
郑钧天本来不抱什么希望,没不由得想到杜梅居然真的问出了线索,随即追问道:「具体何情况?是怎么被盗的?是异能者作案吗?」
杜梅摇头道:「这个我的同事也不清楚,她只是负责接报警电话的,具体的情况不了解。只不过她说刑警大队的李队长业已亲自去现场了,你能够问问他。」
郑钧天摇头道:「此物老李啊,最近对我有些不满。认为我们特警队抢了他们的活,有什么情况也不和我沟通。」
杜梅纳闷道:「何意思?我们特警队何时候抢刑警队的活了?」
郑钧天道:「那是在你来之前,也发生过两次异能者作案的事情。按理说所有案件的侦察工作理应都由刑警队来负责,我们特警只负责处置些许特殊情况和突发事件。
可是这两个案子只因牵扯到了异能者,而我们特警队又有倪晓澜此物异能者在,就参与了些许侦察的工作,并最终把人逮住了。」
「何?队长你刚才说什么?倪晓澜她是一人异能者?」杜梅一副见鬼的模样。
郑钧天点头道:「不错,倪晓澜当然是异能者,否则她作何会到我们特警队来?」
杜梅把舌头一吐道:「我还以为她还我一样,是看上了特警队的哪个小伙子,才千方百计地到特警队来呢!」
倪晓澜笑骂道:「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以为我像你一样犯花痴啊!」
杜梅对着倪晓澜端详一番道:「你有何异能啊?我怎么没有看出来?我看你很正常啊!」
倪晓澜啐道:「我本来就很正常!」
杜梅又冲着郑钧天道:「队长,我来特警队也有几个月了,作何会没有人跟我讲过我们特警队还有一人异能者?」
郑钧天说:「首先此物事情很敏感,定要要低调,清楚的人越少越好;其次,你也没有问过啊!」
杜梅不满道:「我都不清楚,我问什么啊?」
郑钧天冷笑一下道:「我们特警队想进个女队员容易吗?你自己费了多少功夫心里没数吗?你看到倪晓澜的时候,就没有想想她凭什么能够进入特警队?」
杜梅一脸委屈道:「我哪里想得到这么多。我还以为局长特别关心我们特警队大龄青年的婚姻大事,才特意安排这么一个美女进来呢。」
倪晓澜笑言:「去你的,别瞎扯了。队长,刚才你讲到哪里了,接着说。」
郑钧天道:「刚才我在说只因两次异能者作案的事情,局长为此经常表扬我们特警队,搞得刑警队的老李感觉没面子。这一次又是异能者作案,可是他看来打算让刑警队自己搞定,不让我们特警队插手了。蓝海银行的大门被盗,估计很可能是同一人人作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说今天局长在骂我的时候,还特意强调刑警队的李队长在外面找线索,而我此物特警队的郑队长就坐在办公室里等线索。想来老李不想让我们清楚,局长也不好对我明说,就这样指点我一下,让我们就自己过去看看。」
十几分钟后,郑钧天驱车来到了蓝海银行的大门口,恰巧远远地看到几辆警车开走。不用猜也清楚,那一定是刑警队的李队长带人勘察现场结束后,驱车走了了。
蓝海银行的行长刚把刑警队的人送走,回到办公间还没来得及坐下,保卫处长就跑来汇报说:「警局里又来人了,说要了解今日凌晨我们银行大门被盗的情况。」
行长奇怪地问:「他们不是刚走吗?」
处长小声道:「仿佛不是一个部门的。刚才是刑警队的,现在来的是特警队的。」
行长摸摸脑袋,感到一阵头痛,最终道:「你给他们把情况介绍一下,我就不出面了。」
根据蓝海银行保卫处长对于情况的介绍,郑钧天基本可以确定,这两起案件是同一人嫌疑犯所为。
从作案的时间来看,都是凌晨两点刚过;从作案者的穿戴来说,都是全然一样,连衣服口罩都没有换过。从监控中能够清晰地注意到,嫌疑人都是走到大门之前,将手往大门上一按,大门就凭空消失。而嫌疑人的手中,则多了一块类似小卡片之类的东西,随手揣到了口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