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程序正确和结果正确

杨永林更加来气，厉声回道：「御主任，就算你治好了男孩的骨折，我承认你有一套自己的治疗方法，但不能因为这样你就能够肆意对别人恶语相加。」

御乘笑言：「给你提个醒，你这病业已潜伏三个月了，国际上把此物病叫做hiv，翻译过来就是谈之色变的艾滋病。」

杨永林不由一哆嗦，踉跄半步后大声道：「你放屁，你才hiv。」

御乘道：「你是作何感染上的此物病，想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要不信的话现在就能够抽血检验，拜你所赐，今天早晨我视察各科室的时候发现，医院里和你有染的女性医护人员居然有八人之多，同样她们也都被感染了，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接下来姜总理应知道怎么应对了吧，hiv是国际医学难题，任凭我医术高超，也回天乏力，你们好自为之吧。」说罢御乘头也不回的走了了。

当众人听到hiv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僵硬，这时候不管是真是假都下意识和杨永林拉开了距离。御乘走到门口的时候一拍脑袋回头道：「哦，对了，现在抽血检查，下午结果出来的时候，就是杨永林被开除的时候，到时候就由你来做外科主任。」说着御乘指向男孩最开始的主治医生继续道：「希望你任新职不要走老路哦。」说罢淡淡一笑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李汐瑶嬉笑着追了上来说：「你刚才真帅？」

御乘疑惑道：「帅？悬壶济世不是世人注意到的那样简单，世俗能做到的是保证程序正确，何叫程序正确呢？比如你每天省吃俭用，匿名给贫困山区孩子汇学费，孩子学有所成后加入执法队伍对年迈上街讨要退休金的你一顿暴打？你这叫助纣为虐，不叫慈善，古时富人修路补桥，涉及到巨额捐款时都是捐给宗教组织，只因宗教组织了解当地百姓，适合教化当地百姓，从世俗的角度看，宗教组织做事更专业，毕竟少说也有几千年的工作经验积累，从非世俗的角度看，其做的打定主意更加靠近结果正确，听恍然大悟了吗？」

李汐瑶一脸呆萌的看着御乘然后拨浪鼓般摇头。

御乘淡淡一笑：「你每天开车上班都能严格按照学驾照时所学的内容按章驾驶，一直不违章，遵守交通规则，这叫程序正确，但你能保证每一次出车都能平安归来吗？世人经常说你不撞人，但不能保证别人不撞你，就这此物意思，能够平安归来这叫结果正确。人类能做的也就是确保程序正确而已，至于结果什么样，人类一直没有能力看清过。说的够简单明了了吧。」

看到李汐瑶依旧一脸的呆萌的说：「我没开过车。」御乘无奈只得微微拍打她脑袋。

下午的时光依然悠闲，但医院里的人可就度日如年了，比如杨永林及和他有染的八个女性医务工作人员。那么艾滋病毒究竟是怎么传播的呢，其实绝大多数情况下艾滋病毒是通过血液互染此物途径传播的，世人大多知道男女或者男男交*是艾滋传播的途径，但世人不清楚的是，男女交*时身体的毛细血管会瞬间大量破裂，只不过只因肉眼看不见所以双方都不知道，艾滋病毒就是这样被传播的，虽然大不列颠的实验证明艾滋病毒的直径小到足以穿过安全套的间隙，然而有效佩戴质量合格的安全套还是能够降低艾滋的传播。

经过所有医院工作人员抽血检查确定hiv阳性的人数有八人，与杨永林发生关系的女性中只有一人有幸避免感染，与御乘所说的全然吻合。此物消息就像重磅炸弹一样在医院炸开了锅，不过医院还是选择冷淡处理……到点后，御乘只身一人下班，其他人员都被留了下来，医德医风大整顿，这和御乘关系不大，他提前告知了姜玉颜，因此只有他一人人免去。

出了医院大门，只有御乘孤零零一个人，一丝凉风袭来，显得更加凄凉。一辆黑色帕萨特停在御乘面前，车窗落下，漏出林曼茵的笑脸：「上车。」

御乘没有客气坐在副驾驶上追问道：「去哪？」

林曼茵道：「我爸请你去我家做客，惊喜吗？」

御乘没有回答，林曼茵道：「还在想医院的事情?我都清楚了。」

御乘答：「那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

气氛又变得压抑起来，林曼茵也不再说话，专心开起车来。车子在军区大院的一幢别墅前停住脚步来。进了客厅，林家人纷纷起座，林永鸿率先过来握着御乘的手笑道：「今晚请御神医来家里做客，不知有没有打扰到你。」

御乘笑言：「老爷子说笑了，应该是我打扰你才对。」

林永鸿哈哈一笑拉着御乘坐在自己身边，打开茅台酒倒了两大杯，林永鸿率先端起杯子道：「不知道这白酒还合不合御神医的口味。」

御乘端起杯子道：「这是国酒，自然无妨。」

林永鸿饶有兴趣道：「哦?那神医可清楚为何茅台酒会被尊为国酒？」

林永鸿赞赏道：「御神医尽管年少但才能和见识却如此不凡，老头子佩服。」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御乘徐徐道：「当年红龙战略转移路经茅台镇，当地人就是用这酒招待军民，要知道那个年代不少人连肚子都吃不抱，用好几斤粮食才能酿出一斤白酒，寻常百姓用白酒招待客人，可以说是最高礼遇了，因此在夺取政权后为报当年一饭之恩把茅台酒名为国酒。」

御乘随后喝完杯中酒，林永鸿便招呼众人开宴。

酒过三巡林永鸿继续道：「老头子退休好几年了，儿女们也都已经长大，神医如此不凡，不知道神医对国内经济和为官之道是怎么看待的？」

御乘道：「此物问题应该从《道德经》里找答案，这书乃是奇书，修行人从中能够悟出道，兵家从里面悟出打仗的方法，病人悟出养生的方法，政治家悟出治国之理，里根总统就是从中悟出了治大国若烹小鲜的精髓为己所用，治大国就像烹饪小鱼，不能总翻来覆去炒，否则肉就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