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颜淡淡道:「要是是恭维的话,那就不用说了。」
御乘道:「我的意思是其实不少男人在生活中和事业上也没好几个能分得清油门和刹车的,时下新闻里不少老虎落网,其实都是在该踩刹车时错踩了油门,滚滚长江都是水,男人比女人高明不到哪里去,姜总你说是不是此物理?」
姜玉颜没有回应,这家伙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对事物的分析往往不得不让人折服,杨永林不就是没能分清楚刹车和油门吗?刚出炉的新鲜栗子。
「前面好像有情况。」御乘望着前面的路况出声道。
姜玉颜这才放眼看去,前方堵塞了不少车辆,警笛大作,行驶到跟前隔着玻璃却看见不少制服人员和医护人员,路边设置了隔离带,外围不少制服人员在疏散人群。突然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传来,浓烟滚滚,砂石四溅,突如其来的爆炸让姜玉颜大为震惊,御乘在爆炸声传来的时候已经把姜玉颜扑倒在怀中,两秒钟后,御乘挪开身子,惊魂未定的姜玉颜抬眼望去,挡风玻璃落满了尘沙,车子不清楚何时业已熄火,如果车里只有姜玉颜一人人,说不定方才突如其来的爆炸错踩油门也是有可能的。这才转头看向御乘,御乘依旧平淡如水,只只不过这时他的注意力都在前方。
「外面那么危险,你去做什么?」看见御乘打开车门姜玉颜急忙发问。
御乘道:「刚才的爆炸仿佛是发射了火箭弹,情况可能比较糟糕,你马上先回家。」
「那你呢?」
「我去看看。」
「哎……」御乘已经关上了车门。
前方一人商场大门前一辆汽车此刻燃着熊熊大火,不少持枪制服人员业已退开,好几个白大褂人员在抢救受伤人员,隔离带边缘有不少持枪制服维持秩序。御乘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御乘只身前往,却被一个制服人员挡在外围,不极远处的林曼茵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快步赶来道:「你作何在这个地方?」
御乘道:「林警官,我发现每次和你相遇都注定有事情要发生啊。」
林曼茵也不解释直接道:「有一伙恐怖分子进入商城,并控制了整个大楼,这里甚是危险,就在刚才还向我们发射了一枚火箭弹。」
御乘一皱眉:「恐怖分子?他们要做什么?」
林曼茵道:「商城的三楼是金店,初步怀疑是抢劫金店。」
御乘道:「你们的特种人员都已经就位了,还在等何?」
御乘继续问道:「喊话了吗?他们提出的条件是什么?」
林曼茵道:「歹徒控制商城的时候,商城有大量人员,尽管逃出一部分来,但仍有不少被扣为人质,初步推断有五十人左右的人质被困在大楼,是以我们也不敢贸然行动。」
林曼茵道:「到现在为止歹徒还没有回话。」
御乘微微皱眉,这不像是抢劫案,一般的抢劫案歹徒会提前把每一步行动都计划清晰准确,用最短的时间完成,绝不拖泥带水。
林曼茵看出了端倪问道:「是不是有什么眉目。」
御乘摇摇头:「我也猜不出来,这样,我一人人进去,先试图把人质解救出来,幸运的话说不定还能问出歹徒的意图也说不定,你叫你的人不要贸然行动。」
林曼茵惊呼:「你!?」不过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因为她见过御乘的身手,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方案,有御乘在身旁她瞬间觉得信心倍增。但她还是反问:「如果不幸运呢?」
御乘停顿下出声道:「要是不幸运的话,我只能把他们全杀了。」
林曼茵听后只觉汗毛倒立。
「这里业已被封锁,你不能过去。」身后方极远处传来说话声。
御乘二人回头看去却是姜玉颜,御乘飞奔过去急道:「不是让你先回家吗,这个地方很危险。」
姜玉颜道:「你都能来,我怎么会不能来?」
御乘一阵无语,难道我要和你说我能躲开子弹?
林曼茵道:「姜总,这个地方真的很危险,你的确不适合待在这个地方。」
姜玉颜反追问道:「那他呢?他能在我为什么不能,何况他是我们医院的员工。」
御乘又一次无语,好家伙你这是死盯着我不放了是吧。
姜玉颜盯着御乘道:「别想着骗我,我都打听了,商场被歹徒劫持,歹徒手里还有热武器,里面还有不少人质,我好奇的是你一个医生难道你还能解救人质不成。」
御乘有些为难:这丫头可不是李汐瑶,不是那么好骗的,索性也就不编织谎言了。
御乘认真道:「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商场有不少人质被歹徒劫持,歹徒手里有枪,你在这个地方很危险。」
姜玉颜道:「所以呢?」
御乘道:「所以你应该趁早走了这个地方。」
「那你呢?」
「我进去把人质解救出来。」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姜玉颜转头看向林曼茵期待着能得到一人答案,林曼茵一时不知如何解释把目光转向大楼。姜玉颜道:「你们是不是有何事情瞒着我?」
御乘交代道:「早些年跟着师父学过一点拳脚功夫,别的本事没有,自保还是能够的。」
林曼茵挑挑眉心里暗自笑言:好一个拳脚功夫!要是不是亲眼所见没准真会把你所说的拳脚功夫当成电视里面的武术表演。
姜玉颜冷笑道:「功夫在热武器面前就如同以卵击石,这是常识,你理应比我更清楚。」
御乘淡淡道:「或许吧。」
难道我公子御乘会告诉你张作霖曾围剿过合气道祖师植芝盛平所在的部队,全歼了整个部队也没能打死植芝盛平,只因植芝盛平能够躲开子弹,功夫练到一定的境界对危险会有感知,即使远距离被枪指着也会有感应。
御乘长出一口气道:「姜总,您还是回家吧,这件事你就当没见过,也从没有发生过。」
姜玉颜说:「你是医院的员工,我作何会纵容你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况且……」












